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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只是历史的一颗棋子 每一颗棋子都是一个千年的约定 “朕就是喜欢你,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来自哪里, 不管以后, 不管将来, 朕顾忌太多, 算计的也太多, 朕累了。” 乌黑的眸子里有泪光在闪烁。 面前这个脆弱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奠定了大清稳固江山的康熙吗?
第一章
“今天的解剖课, 大家分成两人一组, 在一个小时以内完成腹部的解剖。现在开始。”白胡子老教授一声令下, 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我带上口罩, 和搭档阿离开始进行医学生必须经过的恐怖训练。我正要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 阿离按住了我的手。 “董若吟, 等一下, 我先调整一下。” “胆小鬼, 都学了这么年医, 还怕。让我来帮你克服心理障碍。”我一下就把白布掀开了。 阿离惊叫一声,抛下一句“出去透气先”便没了踪影。 没办法, 只有一个人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了。 拿起手术刀,正要开始,觉得一种莫明的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手竟然颤抖起来, 接着一阵眩晕, 便什么知觉也没有了。只是听到很吵很吵的嘈杂声。
深深睡去的感觉真好, 都不想起来。真舒服啊,可以不用考试,不用看书,不用背那些永远背不完的东东。 “小姐,小姐,醒醒啊。” 谁啊,讨厌,打扰我的好梦。翻过身继续睡。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老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给我把这不成器的丫头拖起来。她是真病也好, 假病也罢, 今天必须去。” “老爷,再怎么说, 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啊。”听到一个妇人悲凄的哭泣声。 “我鄂硕家族不能败在一个丫头手里。”
吵死了, 我终于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 乖乖, 吓煞我也。 雕花的床, 古色的桌椅, 还有一个肯德基爷爷(比他年轻一点, 凶一点), 还有一个掩面而泣的妇人。 “小姐醒了, 小姐醒了。” 瓦赛, 还有一个碧绿衣衫的小丫头。 “给她梳洗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年轻的肯德基爷爷拧着眉头, 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后, 转身离去。 “吟儿啊, 为娘也是无法啊, 只盼着你能少受些罪吧。”我愕然的被那妇人拥入怀中。“宫里的日子必定艰辛, 娘只盼你能早点熬满日子, 希望那个时候,你还能见到为娘啊。” 头晕, 谁来帮帮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在哪里啊?郁闷ing.
好不容易那妇人出了门, 那小丫头, 过来扶住我。 “小姐, 我伺候你梳洗吧。你也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老爷已经发话了。” “我,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小姐请吩咐。” “我是谁啊。” 看着那小丫头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仿佛看到了尼斯湖水怪。她摸了我摸我的额头, 又摸了摸自己的, “没烧啊, 一点不烫啊。” “我, 是受了刺激, 一下忘了一些事, 你帮我回忆一下啊。”这丫头好象不是很聪明, 随便唬弄一下。 “这也是, 小姐, 你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忘了一些事也很正常啊。”那小丫头摸摸后脑勺, 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小姐啊, 你叫鄂吟, 是鄂硕大人的小女儿. 刚刚是老爷和夫人。老爷是内大臣, 官拜四品。” “继续, 继续。”哈, 居然还是官宦之家, 想我在现代也只是贫农出生啊。 “有印象吗?” “有, 罗嗦。” “今年宫里面选秀, 小姐刚刚够了年岁,所以,” “所以我不愿意, 就投湖自尽?结果被救了, 死不了是吗?” “是啊, 小姐, 你终于想起来了。” 晕倒, 这么老套的剧情. 吐血, 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琼瑶阿姨,偶佩服你的五体投地。 “等等, 这是哪个朝代啊?” “顺治十六年。” 再次吐血。
第二章
坐在铜镜前面, 任由小丫头摆弄自己的头发。 头发够长的, 不知要浪费多少飘柔啊。想我董若吟, 从来都是一席齐耳短发,轻轻一甩头, 俨然就是“我爱拉芳”。 忽然看到铜镜里的人, 不禁暴汗。我什么时候缩回小时候去了, 记得我十几岁的照片就是这副模样, 天, 返老还童了。我整个头差点没撞到镜子了。 “我, 多大啊。” “小姐连自己的年岁也不记得了啊, 小姐你今年13啊。” 返老还童啊, 不错不错。小时候长得还满可爱的嘛。我盯着铜镜里的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密密的睫毛, 婴儿肥的小圆脸。 “今天就得进宫吗?” “是啊, 小姐, 是今天。” 不行, 得溜, 皇宫, 好可怕的地方, 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小命要紧,带点家财, 凭我的一点经商的头脑和半瓶醋的医术, 应该给以度日, 再慢慢琢磨怎么回去。
正在盘算着, 门被碰的撞开, 肯德基爷爷, 不, 应该叫爹, 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四个健壮如牛的家丁打扮的壮汉。 “你们四个, 把小姐押到宫外面, 等到小姐进去了, 才能回来。要是出了什么茬子, 你们四个和你们的家人就别想继续活下去了。” 计划宣告失败。 不管怎么样, 不能连累别人啊。要是能够回去, 不管在宫内还是宫外, 都能回去的。去看看顺治皇帝也不枉来了一趟古代啊。
被四个壮汉押到宫门外,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武门吗, 还真是有气魄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北京, 看紫禁城呢。” 秀女入神武门都要在夜间进行, 大家排了队, 依次进入宫门内, 回头望望宫门外的人和物,被一扇缓缓关闭的朱色大门掩去了踪影,只留下一声厚重的木门与青石地摩擦的声音。 随着这千人的队伍一路前行, 那长长的甬道, 两壁深深的红墙竟是那样的熟悉, 感觉像是经过了千年的轮回, 又回到了原点。 等在我面前的仿佛是一个等了千年的约定。我是那个赴约之人吗?
“所有人止步, 顺贞门外候着”刺耳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惊醒。接着我便见到了传说中的太监, 现代人真是奇才, 把太监演的活灵活现, 完全没有歪曲历史。 打头的那个鹤发童颜, 有点曹正淳的味道。 “李公公, 您慢些儿走, 瞧紧儿点了。”那李公公在这数千人的队伍里一排一排的走着, 走到一人面前,身旁的小太监就把灯笼照在秀女脸上,他要是摇摇头, 就被带下去了。我于是心中默念“摇头摇头,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耶稣大人,红衣主教,祝福我吧。” 不知过了多久, 李公公走到我面前, 我急忙低下头, “摇头摇头, 给你一把摇头丸。” 可惜, 耶稣大人把我身旁的人给救了, 菩萨啊, 你们救错人了啊。 现在应该是春天吧,夜间这样站着,不觉有些凉意袭来,好不容易,那位李公公终于完成了初选。初时浩浩荡荡的队伍已只剩下约莫三四百人了。 “各位请先回储秀宫歇着,明儿一早还要第二轮筛选……”
第二天一早,又是这个李公公亲自检审。大家列队而立。腿都站酸了,又有几百人被淘汰掉了。真是怪了,我居然两轮都没被筛掉,怎么在现代,都没有人叫我一声美女呢?现在千人的秀女就只剩下一两百人了,自己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哈,回到现代后,我可要好好吹吹牛,让那些忽视我的性别的丑男生也长长眼。 “各位就是小主了,今儿个起就住在这储秀宫,等候万岁爷亲自甄选,都散了吧。” 等他这句话已经好久了,军训都没有这么累过。真是痛苦啊!可乐你在哪里,麦乐鸡翅,你在何方?
第三章
月黑风高,正是溜出去闲逛的大好机会。进宫好几天了, 那万岁爷估计是把这百来号人给忘的精光了。可怜我们这些人还在这里天天练习踩花盘底。不管了,总得找些乐子,要不,这古代也白来了。一天到晚哪儿也不许去,太过分了。 我换上平底的布鞋,悄悄走出了储秀宫。
没有半点月光,整个皇城被静谧的黑色笼罩着,走在一溜狭长的甬道上,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夹杂着一丝的哀愁,淡淡的,却让我的整个心都凉了。 这黑色的夜似乎是那沉睡了千年的寂寞。 我独自走到一面安静的湖旁,湖的一边有迭起的假山,进入假山中,山洞与湖水相连,洞中有水,宛若一个小的水月洞天。坐在湖边,斜靠在假山的一壁,一时兴起,脱了鞋袜,把脚浸在水里,轻轻拍打着水面。 什么时候能回去啊?突然很想回家,想爸爸妈妈。一阵心烦。
忽然听到身后有细细簌簌的声响, “谁?” 我一回头,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赫然站在我身后,头戴镶玉瓜皮小帽,身着长袍马褂,黑面红底,腰间挂着一枚玉佩。虽然年岁不大,但眉宇间已有了些许英气,长大以后应该是个帅哥。他的目光里有些探询的意味, “你是何人?在这儿干嘛呢?” 破小孩,拽什么拽,口气这么不客气,我可是21岁的大姐姐,在现代,邻居家的小孩谁敢不封我为孩子王,对我礼让有加。 于是我笑嘻嘻的对他说: “小鬼,谁叫你这么没礼貌,叫声大姐我就告诉你。” “你——”他剑眉一立,向前走进了一步,随后忽的换上一脸的笑意, “你胆子还满大的啊,你是今年进宫的秀女吧?怪不得这么没规矩,到了这宫里,你会知道规矩这两个字这么写。” 好胆,你大姐我也不是盖的。我一下站起来,小鬼居然比我还高点。 “你大姐我懂的字比你吃的米还多。” “是吗?” 他又笑了,饶有兴趣的望着我,修长的指端轻轻滑过我的脸颊。 我一手推开他还停留在我脸畔的手指,搞了半天,还是个小色鬼,居然让他吃了豆腐,长了这么大还没被男生牵过手,只是因为背着假小子的恶名。 “小鬼,老实点,本小姐心情不好!” “如果不呢?”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心下便有了一个捉弄他的法子。于是他进一步,我就退一步,再退一步就到了湖的边上了,我突然一转身,顺手一推,他整个人便掉进湖里了。 “哈哈”小鬼想捉弄我,我可是在孩子堆里混大的,对付你还没办法? “救命,我不会水。” 我看到他在水中浮浮沉沉,眼见就没顶了。急忙蹲下身伸出手让他抓住。见鬼,我也不会水啊。我刚刚伸出手,他突然钻出水面,感到上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整个人被他拖到水里去了,一个激灵,水还真有点冷啊,整个人象八爪章鱼抓住他,“我不会水, 别松手啊。”我急着叫出声。 “那你以后不许叫我小鬼。” 我点头。 他这才将我拖到了岸上。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在层层乌云后探出了头,一点点的月色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月下,两个人儿坐在由假山包围的一片小小的世界里。 男孩从腰间取下那块佩玉,递到我手心。 我不解的望着他,却看到他目光里的灼热。 “收好它!” 我看着他消失在假山后面,月亮又不见了。要不是身上的水渍未干,要不是手中那枚温玉,我都不太确定刚才是否有人来过。 摊开那块玉,爱新觉罗福全,顺治十年。
第四章
头痛的象是要裂开了,嘴里面是苦苦的味道。想要睁开眼,却没有力气。应该是感冒发烧了,有末有白加黑啊,来一针青霉素也好啊,尽管我不是很喜欢打针。 模模糊糊感觉有人给我灌了一大口苦苦的东东,随后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精神大好,穿上衣服,推开门,暖暖的阳光撒在身上,好舒服啊。
忽然看到李公公朝这边走来,急忙矮身行了个礼。 “鄂吟小主大好啊。”李公公皮笑肉不笑的,害得我又一身鸡皮疙瘩。 “谢谢关心。” “可惜啊,小主错过了皇上的大选啊,这病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我低头不语。心中暗喜,那就是可以回去了? 可以坐个四品大臣的女儿,虽然那个爹不是很和善,但至少不愁吃穿。 那李公公看我只是低着头不回话,以为我在伤心难过, “小主也不必难过,皇上念在你爹鄂硕这几年也尽心为朝廷办事,安排你在佟妃那里当差吧。要是小主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就随小三子去佟妃那儿问个安吧。” 不放出去,怎么会这样啊?我迷惑的望着李公公, “怎么不是放出宫去呢?” 那李公公突然来了个美人掩嘴而笑, “小主是烧糊涂了吧,您可是过了两轮甄选的人啊,这过了第二轮以后就出不去了,运气好,就封妃封嫔,运气稍差一点就去各宫做个女官什么的,再差一点的就去浣衣处了。小主日后随着佟妃,也不至于去做一些洗衣做饭的事了。好了,在下还有事儿要办,您就收拾收拾随小三子去吧。” 我一下就懵了。妈呀,还洗衣做饭,在家好说我也是独生女,也是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日子,日后有的熬了。简直是21世纪的人间惨案,谁来救我。
也没什么好带的,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那块温玉,泛着淡淡的绿色的微光,爱新觉罗福全,顺治十年。 顺治的次子,康熙的二哥。一员叱咤沙场的大将军。 绕来又绕去,满眼是盎然的绿,满鼻是沁人的花香,古人可真会享受。现代的空气可真是糟糕啊。 绕的我头都大了,终于到了。沁芳斋,好雅致的名字。
跟着小三子进去,碧绿的雕花围栏里传来优雅的声音, “是哪个宫里的啊?” 小三子忙弯下腰,我也忙低下头,古人的规矩真多,很容易引起颈椎病的。 “回娘娘的话,是小三子来给您请安了。” “小三子啊,替我问李公公好啊。” 里面的人由两个丫鬟搀着慢慢走出来,停在我面前,坐下。 我低着头只看到艳红的绣花鞋,紫色的裙摆,也镶着金色的边。 “谢娘娘眷顾。” “这是今年的新进的秀女吧?” “是啊,还不快抬眼给娘娘看看。” 我忙抬起头,看到一个大美女,好美啊,瓜子脸,杏眼,柳眉,目光也满是温柔。唉,皇帝真贪心,有这么美的人还要左拥右抱,我可是一个绝对的feminist, 在同学中我是第一个拿针戳进自己血管的,也是第一个偷了解剖室里的骨头摆在寝室当装饰的。最讨厌就是这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烂人。 “叫什么啊?” 我正在出神的欣赏美女,身旁的小三子推推我, “娘娘问你话呢,什么名啊?” “回,回娘娘,我,奴才,奴婢,董,不,鄂吟。” “别慌,往后到了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父亲是鄂硕吧。”佟妃笑着说。 “回娘娘的话,正是鄂硕。” “这小丫头倒有些趣,冬眉啊,你带她下去安置一下,把咱们院里的事儿跟她说一下。” “是。”她身边的一个丫头躬了躬身,拉了我的手正要出去。 “对了,冬眉,玄烨这会子又野哪儿去了?” “回主子,三阿哥和大阿哥,二阿哥一到去学堂了,万岁爷今儿个高兴,要考考他们的长进。” “嗯,你们出去吧!”
第五章
刚刚我好像听到玄烨两个字了, 那不是创造了康乾盛世的康熙,哇, 我今天居然看到了他妈, 哈, 回到现代后, 偶要出书了, 赚到了。 “小丫头, 想什么呢, 口水都出来了。” 我慌忙抹了抹嘴。 冬眉嘻嘻的笑出声, “你还真抹啊。” “冬眉姐, 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吧。” “好。你呀, 就别生分, 咱们就姐姐妹妹的相待。我和姐夏眉一起伺候主子有近十年了。主子人好, 待下人也好. 你呀, 有福了, 分给了咱们主子, 要是别的人, 就你这不懂规矩的样子肯定三天两头挨板子。” 妈呀.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屁股。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呢。谢谢耶稣大人。 冬眉看我的模样, 又笑了, “活宝一个。以后不能盯着主子看,知道吗。你就先负责香堂吧,那儿清净, 主子平日里去念会子经文, 打扫打扫, 也不会太累。 等以后熟悉了, 再在身边伺候着。我姐再两年就可以出去了, 那是就要你顶替了。”
看着冬眉出了香堂, 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累死了, 头低的好痛。心中庆幸没有碰到什么容嬷嬷。 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老天爷捉弄我也够时候了吧。
打了盆水, 就开工了。幸亏擦桌子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 要是洗碗就惨了, 从来都没有在我手底下幸免于难的碗。 东擦擦, 西擦擦, 本小姐的杰作就出来了, 越看越满意, 不知不觉便倚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梦中仿佛在啃我最喜欢的鸡翅膀, 好好吃啊。
忽然觉得鼻子痒, 用手挠挠, 还痒, 不情愿的睁开眼, 一张放大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鬼啊。” 我立马向后弹开, 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爬起来, 揉揉酸痛的腰。 “还记得我吗?” “记得, 奴婢给二阿哥请安。” 我没好气的给他作了个揖。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身后还有个人, 个儿和他一般高, 面部的轮廓却比他坚硬的多, 一双眼睛透着锋利的目光, 渗着一丝一丝的寒意, 虽然帅, 却让人不敢接近, 感觉那目光可以洞悉人的一切。他的目光现在落在我的身上, 感觉不舒服。便狠狠的回敬他一个眼神。要知道和樱木学的以眼杀人的绝招让我在学校女子篮球队小有名气。
“今儿怎么这么乖啊, 不和我顶嘴了。” 福全双手抱在胸前, 坏坏的笑着。 小破孩, 反了水了, 在大姐面前装大人, 气死了, 可是知道他的身份还真不敢随便惹他。要惹毛了, 保不定小命不保。 只好沉默, 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他突然凑到我脸旁, “我给你的玉收好了吗?” 暖暖的气息吹着耳朵根儿,痒痒的, 连忙后退了几步。 看到他面上有一丝的不快, 旋又布满笑容, “知道吗, 我今儿看到你在这儿, 真高兴. 我就知道阿玛不会选中你的。” 小看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正要发作, 他刚刚好转过身子, “玄烨, 咱们去见你额娘吧。 给她看阿玛赏给咱的东西。” 他身后的人似乎看足了戏码, 懒洋洋的旋身走了.
玄烨, 爱新觉罗玄烨。
如水的夜色又降临在这座皇城。 我掀开床, 看着一轮皎月, 看着窗前婆娑的树影, 世事真是难料啊。 我竟然会来到几百年前的皇宫, 目睹这座紫禁城的风风雨雨。 看到前面的亭子里宛若有人影, 一时好奇, 披了件衣裳朝那边走过去。 走近了才开始后悔, 亭中的人便是那个六岁大的玄烨。 趁他没发现, 赶快撤。 “站住。” 被发现了。 “你好像不是很懂规矩。” “奴婢不敢” 真是报应。以前老是欺负邻居家的小孩, 现在, 反过来了, 受这些小孩子的气, 还一个一个装成熟,搞得象我比他们小。 “没人敢用你那样的目光看我。” 完了, 结下梁子了。 “奴婢知错了。”装孙子。这可是一代帝王啊, 可得罪不起。 “知道的太晚了。我记住你了。 鄂吟。”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