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泊娼门的红颜 |
| 作者:张振华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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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1-28 21:1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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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张敏个人档案: 1983年09月05日出生 21岁 属相 猪 身高:1.61米 体形:修长、特匀称 皮肤中等 体重:54公斤 给人印象:漂亮、恬静、可爱、性感、善谈、善解人意 体绣:无 文凭:初中毕业 地址:江苏省铜山县三堡镇
几度水穷云又起
1
我住在青山之间,曾经记忆的春季里,每看到些美好的事物,好像都是沾染了绿的尘烟,满目的绿色让自己有了无限的向往与遐想。初中毕业后,我常常地发呆,就这样呆下去,直至深夜。如今,这一切在我看来都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它们很快的就过去了,可是我发现就如以前一个嫖客告诉我的那样,我肯定爱上了这样的季节,不知是否也暗示着我爱上了这个行业,就是我现在做的这个所谓工作,有时感觉让我有着越来越多的无能为力的过往的同时,却让我依稀隐约地看到了未来在前面。我渴望美好的未来,我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否美好……
手机每天响个不停,大多是些老客人或者慕名而打的。我在这个浴池里,以至于在这个不小的矿区,都是出了名的。我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漂亮,还是会说些温柔的话语,或者干脆说我床上功夫好。总之,有好多的人喜欢我,在这一片地域道里人是都知道的。
煤电公司的李哥打来电话,要我陪他一晚上,实际上就是包夜,也可以说成出台。只是我们这些小姐,在人面前还想遮住半个脸,多少也想要点面子。 李哥也算是我的老情人,他多少是对我动了感情的,只是我现在对男人都是逢场作戏,一番虚情假意吧!李哥电话里说要我自己去,我知道他非常喜欢我,如果我真的去了,他肯定要折腾我一夜,我还知道他的性欲特强。 想了半天,不去不行。李哥是个有钱的主,对我还不错,老客户肯定要照顾的,断了联系或者惹怒了他们就等于断了自己的财路。于是我决定带个活好的小姐过去,娟子是我的好朋友,床上功夫也了得,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来到煤电公司,一下车就看见李哥在远远地向我们招手。我们三个人说笑着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已是晚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着诱人的彩辉,路上行人匆匆,飘落地面的黄叶被风裹起,回落地面时已不是原来的位置。 煤电公司是大屯煤矿建在沛县境内的总指挥部,人口四万多,是一个很繁华的小城镇,这里饭店林立,宾馆众多,南来北往的商人川流不息。商人里以贩卖煤炭的居多,他们有钱,又孤身在外,喜欢找小姐潇洒也是理所当然的,说实在的,单身男人,有几个能老实呢!话说回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许有几分道理,最起码它是现实存在的,俗说存在就是合理。
来到李哥的住处,随便地坐在床檐上,环顾四周,还是老样子,墙壁上贴着裸体的美女,勾人的眼神能让单身男人魂跃三更。 娟子到厕所方便去了,李哥上来把我抱在怀里,不安分的手轻车熟路地放到我的乳房上,说我的乳房不大不小,长的正好。我小鸟依人般偎在他的怀里,嘤嘤细语,娇嗔呢喃。他想和我亲吻,我把脸转向一方,我最讨厌与人接吻,因为我们每天接触的人太多,任由体液接触,早晚要死在这上面的。 李哥紧紧地揽着我,心肝宝贝地叫着。我听惯了这样的话,再也感觉不到刺耳肉麻,就像面前的一杯白开水,平淡而无涟漪。李哥的手轻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我已感觉到,但我没有吭声,他的手继续前进,慢慢滑到了我的私处。李哥温柔地说。 “我俩先干,娟子来了再一起玩,我喜欢的是你,第一次应当给你。”听起来好像很照顾我的,犹如挨饿的时候第一碗饭让我吃似的。我想他如果是处男,我是处女,也许会领他的情。 “傻哥哥哎!我都把咱俩看成两口子了,你想想,玩人家的不省咱自己的吗?回来还是我看你们俩玩吧!”我不想做,带娟子来的目的就是这样的,想哄着他俩做。 “我不喜欢她,打电话叫的就是你,还是我俩玩吧!”他说这话时带着一副馋涎欲滴的奴才像。 “我的好哥哥,我是想让你多赚些便宜,为了你好。我和你,早一天,晚一天,还不都是你的,你哪一次打电话我没来?”我进一步哄骗他,即使做,我也不愿意放在前面。因为男人的劲力都在最前面,做起来攻势太猛,磨的下身太疼痛。
娟子来了,嚷嚷着要出去吃饭。李哥没法,只有带我们到饭店。走在路上,我嫌脚冷,让他给我买鞋。他耸了耸肩,还是带我们进了鞋店。 我看中一双二百多元的皮鞋,嗲声嗲气地叫李哥给我买。我知道他不会给我买这么贵的,但我还是拣最好的要,就像讨价还价一样。他要是不同意我再要中等的,那样他就会不好意思不给买了。 果然如我所料,他说现在穿皮鞋太冷,还是买一双休闲鞋好。我顺水推舟,买了一双一百三十元的。其实也合我意,跟他睡一晚上挣双鞋也不算吃亏。娟子没好意思要,所以什么也没有给她买。
吃过饭,我们又回到住处。这时已酒足饭饱,精神十足。李哥要马上干,并且要我先来。我笑眯眯地对娟子说。 “娟子,还是你们先来吧!我虽然做这么长时间,可我只知道躺下叉开腿,还从来没见过女的在上面做的,你俩做给我看吧!”我找个理由哄他们,并且我也确实想看他们表演。 “做这么多年小姐,连这个也不会,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怎么混的。”娟子果然上钩,对我说这话时还带着藐视的味道,好像她在学校里考了个第一名似的。 “我不会,也没人教我,今天你教我吧!”我像一个努力学习,不耻下问的小学生。 “好吧!我来教你!看准记住,只能一遍,学不会也别找我了。”娟子边说边脱衣服,并让早已脱光的李哥摆好姿势。 李哥像绵羊一样驯服,很听话的在床上躺好,微叉双腿,那鸡巴早已是一炮冲天,随时准备着迎接外来的入侵。
娟子不仅床上功夫了得,早就听说她还会绝活。她曾经亲口对我说过,下身会吞鸡蛋,喝啤酒,抽水烟。特别是喝啤酒,喝过后一运气能喷两米多远,她吹嘘在西坪小姐里数她喷的最远。 我催着娟子快点,李哥也开始急了,骂娟子太罗嗦。只见她抖了抖两片肥臀,叉开双腿,以骑坐式慢慢向李哥的高射炮凑去,就像广场的武人在练蹲马步。 娟子在上面就像老火车上蒸汽机的大力臂,来回周而复始地做着重复的动作,李哥在下面好似被捆绑结实的公猪,拼命地挣扎也出不去那早已系好的绳套。我瞪着一双只见过自己没见过别人的双眼,生怕漏掉一个动作而没有学会。这时连墙缝里蹦出的蟋蟀也被他们诱的不停地淫叫。 房间里开着暖气,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我看着他们俩做,只觉得自己心里热热的。李哥在下如醉如痴,娟子在上满身香汗淋淋,娇喘吁吁。两人都微闭双眼,享受着醉生梦死的梦幻般感觉。我与男人做爱基本上没有多少感觉,味同嚼蜡,更难以达到高潮。今天看他们现场表演却让我春心荡漾,淫意绵绵,胸口就像有个小兔子要蹦出似的。 娟子嬉笑着疲惫的朝我嚷,让我接着上。我本来不想做的,平时接的客多了,男人已对我没有多少吸引力,更寻不到刚与异性同居的那种美妙感觉。今天却不同了,看了他们的现场表演,我拥有着一种强烈的欲望,胸口感觉堵的难受,恨不得马上骑到李哥的身上。 娟子下来后,用纸巾搽着额上的汗,说着调笑的话语,就像酒席桌上的开心果,让人感觉气氛很融洽。 我贴近李哥的身体时,一股强烈的异味直冲鼻腔,好似黄鼠狼被人抓住时为保命而放的第一个臭屁,熏的我顿感头都大了。根据我的经验,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中肯定有一个生病。并且是很难治疗的性病,不是霉菌感染,就是滴虫性阴道炎,或者是非淋菌性尿道炎,这些病都不太好治疗,往往迁延不愈。 多年来,我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得了一般的性病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让人头疼的是很难治疗彻底,容易转成慢性,这也是我们的职业病吧! 李哥正在兴头上,急不可奈地拉我赶快和他做,娟子也跟着催促,口口声声想看我的表演,我一丝不挂的在李哥身旁呆若木鸡,不知怎么办才好。
2
正在我踌躇时,娟子递来一个避孕套,让我给李哥套上,说这样就不能交叉感染了。我根本不信这种权宜措施,试想一下,避孕套只能套住一部分,没套住的地方还是带菌的,相互接触,鬼才会相信不能传染呢! 我笑嘻嘻的告诉李哥,还是用手效果好,那样更过瘾,并且我今天肚子也疼,附件炎好长时间都不好,所以今天就不想做了。说这话虽然是推辞,可我得附件炎不好倒是真的。我们这些人虽然好说假话,但当对自己有利时,还是会说几句实话的。 李哥不愿意,说我里外骗人,我不知道他说的里外是什么意思,但我也不和他争辩。我不想做,就装傻装糊涂,连手也不用了,文不对题的和他乱扯,转移他的思想,一会待他性欲下去了,也就不想要了,这是我和男人长期鬼混出来的经验,用起来信手拈来。
我拿起李哥的短裤,扔过去让他穿上。接着给他讲一个在火车上看到的笑话诗句,那是我到深圳去,在南昌火车站停车时看到一辆货车后车厢上写的,是一首打油诗,内容是这样的:调车长笑眯眯/夏天穿着冬天衣/一年吃了三年饭/三年日了一年*。李哥和娟子听我讲完,笑的前仰后合,涕泪交流。记的上学的时候,老师让我背诵一首古诗,我咬牙切齿念了三天几十遍,也不会背。原因是我记不住,我怀疑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要么是父母遗传先天记忆不好,要么就是脑神经中途短了路,记忆信号传不过去,不然人家都会背我为什么不会,我也念了呀!后来我看到这首流氓诗只念了一遍就记住了,我才明白,我的脑子并不笨,只能怨专业不对口,看起来我天生是块做小姐的料。
李哥说自己到今天已经活了二十五年了,虽然对象还没有找到,可女人已被他玩了几十个,就是从来还没有玩过处女。我和娟子笑着告诉他如今哪还有处女,除非到幼儿园里去找。他瞪着眼睛认真地说,他邻居家的女孩就肯定是个处女,自小他看着她长大的,今年二十三岁,还没找好婆家。李哥还说,他曾几次想强行占有那个女孩,都没有得逞,并且手还被那个女孩子咬破了。说着伸出手让我俩看,上面的确有一个不小的伤疤。然后虔诚的向我俩请教,如何才能搞到那个女孩。 娟子笑着告诉他那样对待处女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就要进监狱。我劝他记住我的四句话,就会玩了处女还不出问题。他听后急不可耐的让我赶快讲,那个虔诚劲就像佛祖脚下的圣徒,就差顶礼膜拜了。我说如果答应今天晚上不再干我,就教会他。李哥让娟子作证并全部答应我的条件,还开玩笑地说让他再喊三声亲娘也可以。看起来李哥为了玩个处女,连亲娘也愿意换,只是不知道他家里的亲爹愿不愿意。
看着李哥的那付流氓像,我直觉的可笑。于是不再卖关子,告诉他那四句话的内容是:先拉衣服襟/再摸大腿根/只要不动/就有七八分。李哥没有笑,来回认真地念着背着,看起来是想永远的记住,也许以后还想拿它当作祖训呢! 我和娟子都笑李哥的痴,真不知道这种男人是可咒还是可爱。反正我不会爱这样的男人,虽然我是个小姐,我也想拥有正常的生活,更想拥有一个好的男人。就像嫖客看我们一样,只能把我们当作情人,不能当作爱人。 李哥背熟以后,让我再给他解释。我笑着告诉他,意思就是对待女人要趟着水试着来,不能抱上床就想干。犹如过河一样,慢慢地试,浅了就趟过去,深了就退回来,以防淹着。用词语解释就是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一步到位。李哥心服口服,并非常佩服我对女人的深刻剖析。
娟子说困了,李哥要搂着我俩睡。李哥睡在中间,我和娟子就像温顺的猫咪依偎在他的两旁。李哥想了解我们这些小姐是否真的把钱看的第一重,娟子闭着眼睛告诉他,我们圈子里有一段顺口溜,内容是:二十三十你别来,凑够五十你上来,一百给你批发价,二百你可多来人,三百就不管你来的是人不是人。这些话说的虽然很夸张,可也能从侧面描绘出大部分小姐的众生像。 我们三个人搂在一起,虽然有些困了,但还是睡不着。于是李哥鼓动着让我讲自己的爱情罗曼史,并让我发誓讲真实的。其实都孤身在外,相距很远,说真实的也无关紧要,于是我向他们讲起了自己的恋爱故事。
那年我十七岁,邻居帮我介绍一位二十二岁的男孩,叫周小健,长相不好,但家中有钱,因为铜山县建设新县城,要征用很多土地,因此他家的地全部换成了钱,大概有十多万。那时的十多万对我们农村人来讲真不是个小数目,简直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我当时虽然还很小,但已不上学,妈妈怕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所以就答应下来。 周小健经常到我家去,还算老实,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妈妈对他印象也不错。可是我看不上他那模样,但又不敢违背妈妈的意愿,就像古老的包办婚姻一样,我也只有认命了,根据当时的年龄,我根本没有力量来抗争。 一天吃过早饭,周小健又来到我家,让我跟他一起到他家去,我不同意,他就打电话给他妈妈说,他妈妈让我接电话,告诉我好多亲戚上午到她家里去做客,让我必须去,因为大家都想看看我的模样。我的妈妈知道原因后也催促我去。没办法,我横坐在他的摩托车后座上,去了他的家。 他家建设的的确不错,下面三层上面两层的一幢小楼,还有一个小院子,挨着路边的一间开着商店,外表看起来也是一户殷实人家。他妈妈看到我来很是高兴与热情,慌的为我倒水拿糖,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一番寒暄过后,他妈妈要去市场买菜,让周小健陪我玩。
他妈妈走后,周小健把商店门和院子大门都关上,家里就我们俩,亲戚都还没有到。他让我到楼上玩,我有些害怕,但想一想他将来会成为我的夫君,还是大着胆子跟他上了楼。楼上的其中一间是他的居室,里面床铺齐全,刚进屋,他就强行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我穿着裙子,短裤很容易的被他脱了下来。我拼命挣扎,但不敢叫喊,怕外人听到丢人现眼。 他趴在我的身上,一条胳膊死命地抱着我,另一只手脱着自己的衣服。我没有他的力气大,无论怎样反抗都收效甚微,他脱光衣服的下身贴到了我一丝不挂的下身,我羞愤难当,但我左右扭动身体,努力不让他进入。他有点恼羞成怒,一个手指猛地伸进我的下体,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骤然间弥漫了我的全身,当时我还不明白,自己从此由女孩变成了女人。 我终于没有守住自己,我的防线全部崩溃,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我感觉,我好像堕落了,变成了一个小淫妇。我对自己有些不能理解,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周小健,可还是和他不定期的过着性生活。我不知道,我需要的是否仅仅是性。但无论何种理由,我怀孕确是活生生的现实。 我感觉错上加错的是,连续打胎和连续怀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悬崖勒马。有人说,女孩子最怕拥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这应是人们千百年来总结出的经验和规律,谁违背它,谁就会被惩罚。现代好多人把贞操看的不再重要,我却不能认同,我感觉贞操并不是生理上的那层并没有多大作用的膜,而是一个人的心里,没有了它,一个少女的思维、人生观、世界观就会随着失去而改变。在一定的程度上,也可以说那层膜是人生的分水岭,是人生的另一个起点和思维转变的交接驿站。
我和周小健就这样不死不活的交往着,性生活很频繁,他几乎每天都能找到理由把我约出来,不做任何保护措施在一起。我虽然打了好多次胎,准确地说应当是六次,但我的身体并没有出任何问题,在今天看来,这一点应当让我感到庆幸。因为我道里的好多姐妹都因为反复堕胎而落下后遗症,经常的肚子疼,附件炎更是普遍。 为了躲开周小健,也因为我姐姐生了孩子没人照顾,于是来到姐姐的家,照顾姐姐和孩子。姐姐家在沛县鹿楼镇,很偏僻,姐夫在外打工没能回来,我和姐姐的婆婆包揽了所有的活计。一次姐姐的邻居来看望姐姐,她叫王云,长相一般,但让人看了感觉很精明。王云对我很亲切,问寒问暖的,像个老太太一样会关心人,我也对她很友好,姐姐长姐姐短的称呼她。王云走后,姐姐告诉我她对象长的特别帅,个子高高的。我听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过会也就忘完了。 姐姐的孩子满月后,我和姐姐经常坐在院门口玩,一次王云和她对象远远地走来,姐姐指给我看,说那个男人就是王云的对象,帅的狗见了都发呆。我笑姐姐夸张的太很,可当我见了那个男人,的确心惊,惊奇他如此的酷,个头足有一米八多,脸型就像刘德华,身材不胖不瘦特别的匀称。巧合的是,这时王云也正在给她对象介绍我,说某某小孩的姨长的真漂亮,前面站着的那个就是等等。因此我也引起了那个男人的注意,这自然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王云的对象从见到我后就找各种理由到我姐姐家来玩,没话找话的和我唠嗑。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陈远亮,也了解了他的家庭,他老婆的父母很有钱,闺女长的一般,嫁了个漂亮男人图的就是长相好,经常的倒贴给他钱花。我和陈远亮熟悉后,他给了我自己的手机号,我也对他非常的有好感。
两个月后,妈妈想我,让我回家看看。我家在铜山新区,离姐姐家很远,中间还要转车。我在家里过了一个星期,姐姐打电话让我回去。我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给陈远亮拨通了电话,告诉他要回姐姐家。我能听出来他很高兴,但他告诉我叫我下午来,说是下午他有时间接我。我说那样赶到家要天黑的,他还是坚持要我下午走,并说到时开摩托车去沛城镇接我。于是我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决定下午走。
3
来到沛城镇,天将要黑了。他早已来到车站,焦急的等着我,看到我下车,高兴的迎了过来。在他的再三邀请下,我跟她来到一家小饭店,要了几个菜,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吃饱喝足,我就催促他赶快回去,我想尽快地回到姐姐家。因为这里离姐姐家还很远,有三十多里路,天又黑了。 陈远亮终于跨上摩托车,载着我向鹿楼镇驶去。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前冲,两边的树木整齐的排列着向后倒去,风声在耳边呼呼地窜响,路边的小草在朦胧中无精打采的养神,远方的祥云缭绕着,在空中慢慢地行走,透过皎洁的月光,我仿佛隐约地看到,嫦娥在万里长空里舒着广袖,飘忽中踏云而来。 摩托车奔驰在广袤的平原中,我心情特别的舒畅,前后都远离了村庄,隔除了城市的繁嚣与嘈杂,正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摩托车突然停了下来。陈远亮连踹了几脚,也发动不起来,黑灯瞎火的,又不好找毛病。我们离开县城才十几里路,离家还有一大半路程,晚上又没有客车,真的让人发愁。
陈远亮推着摩托车走,我在后面跟着,来到一座桥上,他说先歇歇再走,于是我们各自坐在桥帮上,东南海北的乱聊。晚秋的夜晚已有些需的寒意,让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他拉我坐到他的腿上,怜花惜玉地说天气太冷,哪能让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墩上。坐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正感觉无所适从时,他就势把我抱在了怀里,冷风徐吹,却感觉暖意袭身。 他的手开始渐渐的不老实,想放到我的胸部。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也是过来的人,已经有些了解男人了,我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所以能够及时把他的手推开,以免让他小看我。 过了好长时间,我们已明白老这样抱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是公路边上使人愁。他提议往回走,因为不远处有一个路边商店,老板他认识。这黑天黑地的,我没有任何主张,只有全听他的。于是我们又推着摩托车往回走,一脚深一脚浅的,踉踉跄跄。
来到那个小店,老板对我们很热情,腾出一间房子给我们住,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给老板解释我们关系的。又冷又累,我早早的钻进了被窝,但我仅仅脱掉外罩。他不紧不忙地抽着烟,磨磨蹭蹭。我困了,却睡不着,心在扑腾扑腾地跳,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期望着什么,我也说不清。 他拉灭电灯,脱的赤条条钻进了我的被窝,把我抱的紧紧的。我的心激动着,我虽然早已和男人交融过,但今天抱我的毕竟是我喜欢的男人,与以前的感觉是不同的。 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连裤头和胸罩也不留,我们俩就像两条水里的蛇,赤条条地缠在了一起…… 假如说我第一个男朋友是水货的话,陈远亮应当算行货,他不像那个家伙只知道憨头憨脑地干,陈哥很会调情,又极尽温柔。我让那个家伙第一次占有的时候是撕心裂肺,和陈哥第一次却是温柔的一棍。
感情这东西是微妙的,常常不是个人所能左右的。我和陈哥进展的很快,不多久就缠缠绵绵、如胶似漆。以前的那个男朋友,早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别说见我的面,甚至连我的一句口信也得不到了。 古语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几千年来的谚语,用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灵验的,当然,用在我们身上也不例外。我和陈哥的事情终于暴露了出来,我的姐姐很是吃惊,陈哥的妻子王云更是痛心疾首,事到如今,她们已左右不了我们的方向。只是不知她们是否后悔当初向我们介绍对方,殊不知我们俩都是天生的情种,也许已在黑暗中互相寻找了五百年,今生今世,冥冥中互相遇见了她和他,幻化出电光石火应是情理之中了。 王云又哭又闹,女人的三件宝都用上了,喝药、上吊、跳井。可惜找不到大型水井,最后还是找到一条小河跳了下去。九死一生,王云活得很好,只是精神不好。我姐姐很伤心和惋惜,痛恨的是,我一个黄花闺女被他一个色棍摧残了。她哪里能知道,我早已不是昔日的那个乖乖女,昨日含苞待放的那颗花蕾早已开过要谢了。
到了这种地步,陈哥破罐子破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老婆闹起了离婚。他那种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精神应是可嘉的,只可惜用错了地方,对我的追求更是锲而不舍、如影随形。 我不能再住在姐姐家,王云老来闹,我们的事在当地已是满城风雨、无人不知。于是我回到了自己的家,这件事情妈妈还不知道,我告诉他姐姐已不用帮忙,妈妈也信了。在家里,我开始冷静的思考,他毕竟是一个有妇之夫,还有一个儿子,并且没有固定收入。即使离婚了,把我娶走又怎么生活。人活着需要一日三餐,感情不能当饭吃,不面对现实也是不行的,毕竟不能生活在空中楼阁里。
在家生活的一个月里很平静,可是陈远亮还是打来了电话,他说离婚手续已办好了,王云也回了娘家,孩子让他奶奶带着,让我准备和他完婚。我听了犹如五雷轰顶,在一块玩玩还可以,真让我嫁给他,实在是一百万个不情愿。可如今,我已是骑虎难下,如坐针毡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我通过同学介绍来到了沛县安国镇的一家饭店,做起了服务员。店里有五个女孩,年龄都不大,我主要上菜倒酒,什么也不懂,单纯的很,就像一个傻大姐。连包夜、出台、绝活这些专用名词都不知,更不晓得女孩天天出去还能挣钱来。
来到饭店不久,掌勺的大厨就开始向我进攻。我开始发现与怀疑,我真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情种吗? 我也明白自己是一个软心肠,遇到男人向我乞求的时候,也许只要三次,我就会答应他。我有我的想法,男人向我示爱,说明他喜欢我,无论喜欢我哪一点,总归还是喜欢我。我正值青春年少,性欲旺盛,两个人都有需求,又何乐而不为。反正不是处女了,只要快乐,跟谁都一样。 大厨没用几天,就把我弄上了他的床。鱼水之欢过后,他开始给我讲小姐的事情,讲一个女人的身体是神赐的,特别像我这样长相好的女人,更不能一生只让一个男人享用,否则,就等于白来人世走一趟。还讲漂亮女人,是神额外给予的恩惠,但要合理运用,就是用它来挣钱。后来反复的劝说我,膀不动身不摇的,躺下身子钱就来了,为什么不去做。他唉声叹气几遍之后,自言自语愿神让他托生个男人身。看起来他为自己一生不能做妓女而懊恼,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钱字惹的愁。
经过几任男人的耕耙,我已开始变得成熟,认真研究起女人一生应当怎么做,怎样做女人,这人生当中是否还有真情在,情又究竟是什么。由此我又想起元好问的词《摸鱼儿》: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这首词说的是一只大雁被网住杀死,另一只悲鸣不愿离去,竟撞地而死,被人买下葬在汾河边,名曰雁丘。我每背起这首词,都会心潮澎湃,为忠贞的爱情而唏嘘不止。可回头看今朝,还有这样的爱情吗?为什么都变成了赤裸裸的占有。男人想的是尽量多拥有几个女人,女人想的是尽量多拥有些钱。各取所需,各得其所。我如果还在这里空想着去寻找真挚的爱情,是否会误己一生。
于是我决定走上小姐之路,让这个漂亮的脸蛋,让这副魔鬼般的身材,去努力发挥它原有的潜能。当我下定决心之后,大厨开始教我做小姐的技巧。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如何让客人多掏钱,如何让他们尽快罢事。让他多掏钱就练哄和骗,让他尽快罢事就练摸和叫。哄骗靠的是口才,要哄的他开心,要骗的他自认为你对他真情一片,几十年来,在茫茫人海中,你遇见了他,而又独独只爱他,有了这种感觉后,他就会不惜千金,为买美人一笑。摸靠的是手法,要轻来轻去,让他有过电般感觉,然后选准时机,恰如其分的叫床,他就会很快进入高潮而罢事,最终达到保护自己身体的目的。
学会这些基本功后,我开始通过大厨的介绍,跟别的小姐实习。也许因为我长相漂亮,年龄又小,嫖客们很喜欢招我,实习期间,我的生意在这些小姐里,已是最好,这样更增强了我的信心。我的性格也是这样,无论做什么,我都要做到最好,做小姐当然也这样。 我不知道是否该感谢大厨,他教会了我谋生的手段,我也许该诅咒他,是他把我带往了歧途,走上了人生的另一条路,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一条不归路。 什么都学会后,我决定离开这个地方,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同学知道我在这里干,如果知道我做小姐的事就等于要了我的命。第二个是大厨老以师傅自居,自认为是他为我指点迷津,不仅天天无偿蹂躏我,还向我要钱给他花,使我非常的苦恼。 我通过嫖客介绍,联系了沛县北部的一家浴池,与饭店突然不告而别,来到了这个更容易挣钱的新天地,开始了我正式的小姐生涯。
当我把这些故事讲完,引得娟子和李哥唏嘘不止。我不知道是他们惋惜我的花开花落,还是嘲笑我的堕落好淫。总之,在人们的思维定式里,我的这种人生之路是不会被多数人所肯定的。在我的心里,无论别人怎样认为,我都想先把钱挣到手,这才是我真正的目标和唯一的目的。 有人说,挣钱应有千条万条路,为什么独选这一条。我真的难以解释,如果人生还有当初,如果时光还可以再回头,我肯定不会选这条路走。走上这条被人们视为不归的路,应当说是天赶地催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的条件下自然而然发生的。我自己肯定要有绝对的责任,但换个人放在我这样的环境里又有几人能不走这条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条公理被我用自己的黑色人生再一次证明它的绝对正确性。
早晨起来,李哥买来包子热粥,我们吃饱喝足,准备回浴池开始新的一天。要论珍惜光阴,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是真正的把时间看作了金钱,如果耽误一天,就会损失几百元,我们更清楚自己是在透支青春,用这短暂美好的年华去换钱,所以我们会爱惜每一分钟。平时我们常常的想,父母家人起早贪黑辛辛苦苦一整天,不知能否挣个几十元,我们一天挣的可是几百元,有什么理由不抓紧时间呢!
来到浴池,鞍马未卸,老板就急慌慌地说,客人太多,赶快工作。我有时也想不通,来这个浴池洗澡的基本是奔嫖娼而来,来的又大多是些家有妻室的人,并且是一早就来,难道昨天夜里和老婆在一起坐怀不乱,非得一早来嫖小姐。我们和他家里的老婆不是一样的吗?甚至还不如他们的老婆,至少不如她们干净,感觉这些男人真是犯贱。有时也能理解他们的生理需求规律,俗说羊马比君子,我记得妈妈养的几只鹅,每年卖种蛋时都因为不能出小鹅而被退回来好多,后来有人告诉她和别人家换一下公鹅就好了,于是妈妈和邻居家调换了一下公鹅,从此不出小鹅的种蛋就少多了。看起来男人和那公鹅一样,都喜欢新鲜的异性。后来爸爸受到启发,用治疗男人性欲不旺的办法治疗我家的公鹅,也就是喂它男宝,那公鹅的干劲更足了,自然退回来的种蛋就少了。
我被客人选到一个单间服务,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眼睛像个弯月亮,眯眯的,一看就是个色鬼。他要我也脱光陪他洗鸳鸯浴,我说我的价格高,陪洗要六十元,搓背二十,做就是八十。他笑眯眯的说。 “不就一百六十元嘛!过会哥哥给你二百,我大小也是个中层干部,不会亏你的。” “你真是个好哥哥,我最喜欢陪你这样大的人,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你长的真水灵漂亮,我早已倾慕你很久了,今天是专来找你的。” “嘻嘻!漂不漂亮不无所谓嘛!只要底下好就行了,你们男人用的可是下身呀!”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俗说逼是一样的逼,脸上分高低。呵呵呵!” “嘻嘻!你也多少文明点,还是个领导呢!在单位给下属讲话也这样吗?” “什么领导不领导,脱了裤子都是一样的,在这里还装什么正经?”
在浴缸里,我们笑着闹着,说他是来洗澡的,倒不如说是专来摸女人的。把我抱在怀里,浑身上下被他摸了个遍,不老实的手指还想进入我的身体,这一点我没有同意,因为我怕进水引起感染,以前曾经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洗完澡上床做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一切结束后,他果真给我二百元钱,嬉皮笑脸地告诉我下次还来找我,这样的话我根本不信,男人都想换新的,没有几个人只认准一个小姐。我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把钱装好,准备下一个生意。他还在屋里慢腾腾地穿衣服,抽着烟不急不燥的。 我在大厅和老板娘说笑着,等着下一位客人来找我。好长时间那个中层干部才腆着肚子走出大门,紧接着就听见外面打骂吵闹的声音,我和老板娘走出去看,从吵闹的话语里判断出是那男人的老婆早就怀疑他不正经,跟踪而至,又不敢进院,所以在门口守株待兔,终于抓他个正着。谁都知道,这样的浴池就是个淫窝,真正洗澡的都到大浴池去了。可那个自称中层干部的男人还在嘴硬,看起来不逮到床上他是不会承认的,话说回来,天下的男人不都这样吗?
如今,我已二十一岁,年龄也不小了,在外面闯荡了几年,见识多了,知道的东西也多了,好多事情也已能够看透它的里表,钱也挣了几十万,我家因为我而变得富裕,我想用这些钱作为本钱,做个生意,好好的生活。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准备再干一段时间,过了春节就“金盆洗手”从良了,永远不再做小姐,找个自己相中的对象,稳稳当当地过日子。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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