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田畋个人档案: 生日:1984年7月24日 属相:鼠 身高: 1.60米 体重:54公斤 身材:匀称 苗条 印象:极好 可人 特漂亮 干练 体绣:右手合谷处绣一朵玫瑰花 文凭:高中肄业 住址:徐州市湖滨小区
灵魂走失的时候
1
当晨曦穿透世俗的窗口,用一种无声的坚韧,把一腔的激情宣泄到我娇柔的躯体上时,我好象刚从梦乡走来。和我一道摇摇晃晃走来的,还有那醉熏熏偷窥我娇羞的晨风。躺在温柔的床上,也会回想远去的清纯,但那些好象已经是很久远的故事,在这个被当今世人看作妓院的酒店,好多快乐少女的影子就在眼前迷离的闪现,我试图想把他们看真切一点,抬头却看见窗外刺眼的阳光,还有窗台上隐约的树影,刚刚还要清晰的影子,突然间变得模糊而遥远,过去的一切,就象那树叶间摇碎的光影,扑溯而又迷离。才发现,我的一切,已经随自己的放纵而永远逝去了。
我高中还没有毕业,就来到徐州开明市场干中介,老板是一位特别好色的男人,我早知道,但迫于工作难找,还是无奈的干下去。闲暇的时候,我结识了一位卖都市晨报的女孩,她叫奇奇。我俩相处的很好,几乎无话不谈,特别是女孩儿特有的心思,我们都愿意讲给对方听。每到下了晚班,我俩常在一起聊天玩耍。老板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我时时小心他,不给他机会,也没让他得到什么便宜。我们中介所的十几个女孩子里,数我长的最漂亮,也是让老板最垂涎的,我明白他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可我处处精心对付,好象他面前抓不着的一片天鹅肉,既吃不到,又不舍得放弃。也真苦了他,我常常在心底发笑。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也已作好回家的准备,老板甚至连我的手也没捞到摸一次,明显地看出来很是着急,我知道他已开始绞尽脑汁蠢蠢欲动了。一天下了班的晚上,我在楼下和奇奇玩,老板在楼上喊我,说房间里的日光灯管坏了,让我上去帮忙换。我们的工作室在二楼,房间的灯确实灭了,一片漆黑。但楼上本来有两套日光灯,不可能同时坏,也许是老板又打什么坏主意。于是我告诉奇奇自己要去厕所,实在不能坚持了,让她去楼上帮老板一下忙。我想待奇奇进房一会,自己再跟进去,老板若真动手动脚,奇奇也不会吃亏,因为我不会给他留足够的时间,同时也可以看出老板是不是真想行动了。
奇奇很听我的话,慌忙地上了楼。我在楼下偷偷地听着动静,好一会也没有什么声音。我想也许是我多心,老板可能已经改邪归正了。但还是不放心地上了楼,走进工作室时才听到奇奇正在挣扎的声音。我马上拉亮了日光灯,刺眼的灯光下,奇奇的裤子已被褪到脚踝,老板正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在她的下身处乱摸。我吓的“啊”了一声,老板看到是我也吃惊地说了句:“怎么错了?”慌忙松开了手,并马上向奇奇道歉:“实在对不起,搞错了,我该死……” 我明白老板所谓的搞错了,是他把奇奇当成了我,害的奇奇替我受了这场罪。其实我并不想害她,只是没有想到老板这么大胆和手脚如此地快。短短几分钟竟把她的裤子几乎脱下来,看起来老板的功夫够深的,干这种事已经很是熟练了,不知有多少女孩在他手里遭殃。我看到奇奇的下身在不停地滴着血,转过脸狠狠地扇了老板两巴掌。并很快找来卫生巾,给奇奇放上,帮她穿上裤子。奇奇一直在不停地哭泣,我扶她下了楼,来到她的宿舍。奇奇才给我细讲,刚进屋就被老板捂住嘴而熟练地脱下了裤子,并把罪恶的手指伸进了她的下身。奇奇还告诉我,她以前从没失过身。我听了很是气愤,不能轻饶了这个采花恶棍,果断地用手机拨打了110。
可恶的老板终于被警察带走,我带着奇奇到医院看了医生,她的处女膜已被弄破,很是可惜。我也感到深深地自责,完全是因为我而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可我却没有勇气把真相说出来,因为我也等于是与狼合谋的人。后来警察找我们做了笔录,并安慰了奇奇一番,接着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春节过后不久,奇奇打来电话,约我一起到山东微山县西坪镇工作,是她的同学让她去的,那里有很多饭店,工作好找,待遇也不错。我和奇奇都十八岁,涉世不深,不知外界的凶险,高高兴兴地来到西坪大酒店。 西坪地处江苏和山东搭界处,与山东又隔着微山湖,属于两不管地带,这里有水运码头和煤矿,经济活跃。酒店和宾馆四处林立,夜莺和牛郎晚上到处游动,是周围有名的红灯区。
我和奇奇被她同学领到老板面前,并向老板做了简单的介绍。老板是一个秃了顶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们几遍,一言不发,阴森的脸上露出了不易被人觉察的淫笑。我预感,我们可能才出狼窝又进入虎穴。老板摆了摆手,奇奇的同学把我们领到一间早已收拾好的房子。紧接着过来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进屋就开门见山地讲:“来到这里要安下心来,只要听话就不会吃亏。人生无非吃穿享受,我们做女人的具有天生的优势,跟男人睡觉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观念转变一下罢了。我们女人打不了边毁不了堰的,睡一觉也少不了什么,轻轻松松地钱来了,并且也不会有熟人知道,有什么不好?调整一下思想,晚上带你们开开眼界。”老女人说完就要走,我慌忙向她说明我们不卖身,别的干什么都可以。她阴险地挤出些笑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我俩非常害怕,商量着不干了,还是回家吧!于是我们拿起刚放下不久的行李,向大门走去。突然来了好几个男人,团团把我们围住,举手就打,直打的我们在地上滚嚎。更可恨的是有人专往我们私处踢,那种疼才真正的叫做钻心。直到我们求饶才罢手,这时男老板走了过来:“我看你俩是自讨苦吃,这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揍死你们埋上也不会有人知道,回屋想想该怎么做。”
晚上,那个老女人带我们到楼上开眼界。表演的是一位叫秀秀的女孩,她一丝不挂,在六个男人面前谈笑自如。其中一位喝的醉醺醺的,裸体躺在床上,生殖器勃起的就象德国纳粹的高射炮,双眼紧闭。不知他是喝醉了缺少知觉,还是真正的死不要脸。我和奇奇羞的不敢抬头,被老女人厉声呵斥,不得不抬头观看。这时几个看热闹的男人抬起同样裸体的秀秀嘻嘻哈哈地把她放到裸男的身上,并刻意的让两个人私处对接,不知用的是不是美国航天飞机的对接技术,反正很准确到位。然后几个人摇动着秀秀,老女人边笑边给我们讲解着,说什么这叫三十六个姿势里的“太空对接”。在我的记忆里,中国好象还没有太空对接技术,果然是舶来品,只觉的中国的科学家笨的实在不如这几个人消化吸收外来技术快。
裸男原来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这时突然象吸了毒似的来了精神,一个鸽子翻身,压到了秀秀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象动物园里的畜生,旁若无人的交配。看着秀秀那俊秀的脸庞和美丽雪白的胴体,再看看她身上大男人的一体黑毛,让人觉的这纯粹是在蹂躏一个可怜无知的女孩。那个黑毛男人吭吭哧哧半天,然后一阵痉挛,才从秀秀身上滑下来,依旧睡他的觉。秀秀起来笑嘻嘻地伸出手向抬他的几个男人要钱,他们竟耍起了无赖,说什么他们的朋友喝醉了酒,不可能射精的,没射精就不能给钱,不知哪来的狗屁逻辑。只见秀秀站起来,抬起一条腿,指着正往外流的肮脏东西,让大家看看究竟射了没有。终于在哄笑声中有人把钱递了过来。我真感到吃惊,想也不敢想人能坠落到这种地步,真的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不离开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看完秀秀的表演,老女人递给我和奇奇两听饮料,逼我们喝下去。我和奇奇捧着饮料,面面相觑,吓的哭了起来,我们明白喝下去的后果……
2
这时男老板走了进来:“不识抬举的东西,还想挨揍吗?又不是毒药,给我喝下去。”他的一双三角眼发着贼狠贼狠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奇奇吓的“咕咚咕咚”地先喝了下去,我尽量地拖延时间,但还是在秃顶老板的第二次威逼下闭着眼流着泪喝了下去。
奇奇先昏过去的,象死了一样。由于我喝的晚,还没有晕,但我还是装作昏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他们想怎么着我们,过后报案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听见秃顶男人说:“呵呵!老婆,今天让我享受一下吧!本来想把她卖个大价钱,可这个妞长的太漂亮了,可能还没有开苞,那个你看着卖吧!”他说的漂亮妞指的是我,想独自享用而不舍得卖了,所以他在和老婆商量。他的老婆原来是带我们开眼界的那个老女人,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商量去嫖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够她悲哀的了。老女人气得大骂:“你个老龟孙到死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她可是能卖个大价钱的,最少也得五千块,那些烂货你想玩哪一个都可以,去吧!”看起来老女人并不是吃醋,而是疼钱。“你想让老子吃别人的剩饭,没门。给你讲是看得起你,否则两个我一块玩了。”秃顶男人脸如猪肝,愤愤地说。“得了得了,老娘我让你这一次,下次不能再这样。秀秀,你打电话让李哥来,他早嚷着让我给他留点好货,并且我也想看看李哥的功夫到底怎么样,光说他行,眼见为实。”老板娘终于让步,但也可以听出来她也是位十足的淫妇。
秃顶男人开始脱我的衣服,我知道反抗也是徒劳,这时药力已开始发作,我也进入半昏迷状态。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撕心的疼痛还是让我叫出了声,那声音更刺激了他,象一头雄师一样更猛烈地进攻我。老女人在后面不停地骂:“你他妈的办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劲,吃的好东西都给别人留着,什么德性?”秃顶男人哪还听得进那些话,只顾在众人面前痛快他的。这时那个叫李哥的也走了进来,在寒暄笑骂中剥着奇奇的衣服,我也从半梦半醒中进入了完全的昏迷……
早晨醒来,我无法不看世界,更无法省略自己。昨晚的记忆一直没有淡去,我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自己青春的那个丢失,那个符号,那棵通向精神天国的藤。以前在近乎自闭的孤独日子里,曾为了这样一个梦而感动,并且为了这个遥远的梦,把青涩的爱情和初次的泪水,毫无保留地横陈在我的青春祭坛上,而今,一切都离我远去,失去的,何止是我的贞操。 生活不相信眼泪,我们哭泣、跳楼也不会有用。但我们想找奇奇的同学算帐,想质问她为什么把我们骗到这个鬼地方。当我们在院子里到处找她时,有人告诉我们要找的人已经走了。原来店里有规矩,要想离开这里必须干满一年,并帮老板找两个小姐才能离开,不论你是骗来的,还是绑来的,总之得弄来人自己才能走。对奇奇的同学我们真不知是应当诅咒还是应当理解。我俩的心很苦,报仇找不到人,走又走不了,骗人来换也不忍心。
老板玩了我一次并不算完,要求我俩每天晚上必须跟他睡。三个人都脱的赤条条的,钻在一个被窝里,他一边搂一个,我感觉很别扭和恶心。每夜他都要和我俩每人来两次,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实在上不去了就用手摸,轻来轻去的还好,可他不是那样,使劲的用手指抠挖。直到我们疼地叫出声,他才在哈哈大笑中满足地变轻手法。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变态心理的男人,简直是一个虐待狂。我俩跟他已睡了一个月,也没见他满足,自己的老婆闲在那里不用,真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吗?还是他的老婆外面也有男人?
因为老板霸占着我俩,不让我们接客,老女人不能容忍了。她管不了自己的秃顶男人,却把所有的怨气撒在了我们身上。他俩仅仅是每天吵上两架,对待我们却是抬手就打。秃顶男人还算有点人性,他常常地出面护着我们。但他最终因为自己理亏,多少也有些怕白养我们,不得不向他的老婆低头,同意我们接客。
我是新来的,长相又漂亮又年轻,价格自然不能低了。每次一百元,出台二百元。同样嫖客花了大价钱也不会轻饶了我,几乎每次都是竭尽全力地折磨人,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如果仅仅吮我的奶头还能让人勉强受住,有些不知廉耻和肮脏的男人却用嘴吮舔我的下身,那种强烈的刺激实在让人受不了,我无法忍受时不得不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们似乎天生的就喜欢听这种女人的浪叫,并越发来了精神,我这个做女人的真的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最让人讨厌的当数把臭嘴对到我的嘴上,我既讨厌那种异味,更怕传染我疾病。当我厌恶的把脸扭向一边时,对方却强行地跟贴着接吻,有一次我恶心的真的呕吐了。
奇奇和我住在一间屋里,接客也是各人办各人的,刚来觉得实在不自然,长了也就无所谓了。唉!做妓女就别他妈的要这张脸,在这样的环境里谁都会摔打成这样,无论你愿意与否。一天晚上秃顶男人和老女人同时来到我们房间,并告诉我们夜里就住在这里,还带着不少的香蕉,招呼我俩吃。我们也不客气,想尽办法地把肚皮塞满。老板娘不吃却笑着说:“别吃完了,多少也得给我留一个。”说着顺手揪了一个最大的放到了奇奇的枕头下。
秃顶男人理所当然地跟我睡,老女人睡在奇奇的床上。刚拉灭灯,老板就迫不及待地爬到了我的身上,按着他自己的程序往前进展。一番云雨结束,老板却不愿意下来,继续压在我的身上。没有办法,只能随他的便,想怎么就怎么着吧!我这时突然听到奇奇的床上传来异样的声音,就象我俩刚才办事时发出的声音一样。我很纳闷,两个女的睡在一起怎么会发出这种怪音。这时趴在我身上的老板突然起来拉亮了电灯,并笑嘻嘻地说:“老婆子,也让我欣赏一下你的功夫,你们干你们的,我光看。”说着顺手掀开了盖在她们身上的被子。明亮的灯光下,两个雪白的玉体一上一下紧紧地贴在一起。刚才留下的一根大香蕉一人一半地插在各自的私处。天气还很冷,趴在奇奇身上不停扭动的老板娘却满脸汗水。看到我俩怀着不同的心情看着她们,老板娘浪笑着叫骂着:“老东西,你找死?各人干各人的,不准看。”她骂着笑着,却并没有停下来。身下的奇奇却满脸的泪水,任凭老板娘胡作非为。反过来说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原先我以为秃顶男人讨厌老女人,很长时间也不和她同房,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个拉拉(女同性恋者),这其中只是苦了奇奇。老板把我抱在怀里,并不停地给老板娘加油助威。“你怎么不是MB(男同性恋者)?”我小声地问老板。“小乖乖,别说话,看她们干!”老板淫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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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只有流泪的份,任凭老板娘蹂躏。用那没有剥皮的香蕉代替男人的尤物,真难为她想的出来。老板看的津津有味,并不停地为老女人打气,这一对活宝也真是难找,上帝造人千年也不过能错造他们两个。一个纯情的女孩,被异性玩弄尚能承受,被同性玩弄是何等的心理感受,滴落的仅仅是泪吗?应当说是血。身在异乡,陌生的院落却似曾相识。刚刚走进社会还不知世道险恶的我们,究竟能承受怎样的风雨?坐看日月穿梭,多少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变的,是这里老板的凶恶和嫖客的贪梦。而今,我们两个女孩儿,是为什么来到,明天又将为了什么离去呢? 何处寻找答案?
当青春馥郁地盛放,梦也总是在远方。流浪的脚步,从不为谁停留。我们决定想办法离开,离开这个改变我们一切的地方。有意无意地打听着西坪最有实力的黑社会头目,听说杨塘的石杰是这里的大哥大,我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一次和一位嫖客交易完后,问他认不认识石杰,他告诉我和石杰是朋友。我非常高兴,请他告诉石杰西坪大酒店来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他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但他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这样做,好在他没有问为什么。我知道黑道上的人没有几个不好色的,石杰听说后肯定会来的。 我也在不停的变化,从一位好害羞的女孩变成了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小姐。有时也在悄悄地问自己,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吗?岁月可曾在我的额头写下了沧桑和寥落?漫漫岁月是否已疯长成不堪回首的创伤,是否再也不能用自己的双手来抚平它?
石杰终于按我的想法如期到来,点名指姓地找我。我略施粉黛,在千呼万唤中千娇百媚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七分娇羞,三分眉眼,直勾的他春情漾漾木若呆鸡。我把他扶坐在床上,使尽万丈柔情,然后耳鬓私磨,撩的他小喘吁吁阳火旺烧。我轻轻地躺在床上,他哪还沉的住气,故作的斯文早已被我的百转柔肠烘烧的荡然无存。脱去衣服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和没长毛的畜生没什么区别。石杰在我的身上发泄完后,气喘吁吁地偎在我的臂腕里和我说话。我告诉他自己崇拜英雄,也就是崇拜他这样的当地一霸,想永远地跟着他,不图名利。这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真是天上掉下了天鹅肉,高兴的他嘴咧的很大,露出了满口的黄牙。
在石杰的斡旋下,我终于走出了西坪大酒店,奇奇却留在了那里,我无能为力。分别的时候,我俩相拥而泣。很替奇奇担忧,有老板娘那个拉拉(女同性恋者)狂,她会整天地活在地狱里,难有出头之日。
石杰把我安排在私租的小房子里,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先跟他一段时间再讲。我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家。本来和奇奇一起来的,回去只我一个,奇奇的父母追问起来,我怎么回答?石杰每晚都到我这里来,他三十多岁,精力过人。不过我在饭店历经磨练,功夫也已炉火纯青,青春似火的我更是耐力过剩,应付他一个人绰绰有余。有吃有喝有穿有玩,我也落得个满足,有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坠落到这种地步,难道都怨社会都怨命运吗?
后来我才知道,石杰的婚姻并不幸福,他也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受害者。老婆叫杨莠凌,没出嫁时特别风骚,是周围有名的万人迷。曾谈过一位男朋友,认识没几天,就象前线的战士“火速入了党”。怀孕后男的想甩她,又另找一位男人勾引她,她这种轻浮的女子听不得男人几句求爱的话,速配速成的秉性暴露无疑,最后落得个肚子大了却找不到男人承认是自己的种,悲悲嘁嘁可可怜怜的被父母带回家打了胎,速找一个郎君嫁了了事。这个郎君就是石杰,结了婚怪省劲,既不需要过关也不需要斩将,多少年也不知道处女是怎么回事。直到有了小孩后才听说杨莠凌婚前的所作所为,于是自己开始堕落,打架喝酒偷东西玩女人无所不干,最后发展为西坪一霸,无人能与他匹敌。
感情的事有时无法预料,好多事情能够弄假成真。我本来是想利用石杰,把他当作一个暂时遮风避雨的地方,谁知却慢慢的喜欢上他。他虽然在当地坏的出名,可回到我这里却如温顺的绵羊,对我百依百顺。他说我是他所见过的女人里最漂亮的一位,也是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一位。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荣。我为他所感动,虽然也明白他这样的人不会长久。要知道女人所需要的并不是男人有多好,而是男人对自己有多好。有的人花香在外,有的人花开在内,最起码我想要的是后者。
俗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和石杰的事还是传到了杨莠凌的耳朵里。她这只母老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带了五六个人来向我兴师问罪,其实对付我一个弱小的女子,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人,她一个杨莠凌也能把我打的落花流水。幸运的是石杰正好在我的身边,她没敢轻举妄动,仅仅恶骂了我几句,还挨了老公一脚。我知道,我该走了,并且要马上离开。
各饭店都需要小姐,我反正已经坠落到这种地步,也没必要刻意保护自己,不如先挣点钱站稳脚跟,并等奇奇出来一起回家。于是我来到张楼乡八月红饭店,这里的老板待人很好,嫖客也比较温和,生意很是兴隆。在饭店里,我跟其她小姐学会了怎样防治性病,怎样叫床刺激嫖客,让他尽快罢事。我们这里的性病主要是滴虫、霉菌、非淋菌性阴道炎;淋病和尖锐湿疣也能见到;梅毒和爱滋病没有见过。一般是买些甲硝唑和制霉菌素片放到阴道里,多少都行,并用啤酒或稀释的84消毒液清洗下身,特别是84消毒液,放少许在水里,以不感觉烧灼为好,清洗后特别止痒。我接客依旧是每次100元,别人都是每次50元,可我的生意还是比她们好,多的时候我一天挣了2600元。特别是遇到大桌,十几个人喝完酒后竟排着队嫖我,别的小姐闲着他们也不去,也许因为我真的漂亮吧!我把学到的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反正以射精为标准,射完掏钱走人,很多客人常常几分钟就被我搞定。于是钱就象流水一样淌进了我的腰包,同时也满足了我的贪梦。
挣的钱再多,但小姐的精神都是空虚的,都想能有人真正的疼爱与关心自己。石杰与我已失去联系,因为我明白和他交往下去不会有好结果,于是我又认识了一个叫黄舡的人。他以前和别的小姐好,见到我漂亮又开始追我,反正这种场合里都是在逢场作戏,先找一个相好的,作为精神寄托。至于以后,以后再讲吧!
一天我正在和客人闲聊,奇奇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分开已经整整一年了,我俩都非常激动,在拥抱中泪水洒满了我们的双腮。我问她怎么出来的,她告诉我把她的两个亲表妹骗了过去换出来的。我无言以对,感叹环境把人变鬼的魔力。晚上奇奇睡在我的床上,我们一直聊到困的不能说话才沉沉睡去。 半夜里,我感觉下身有什么在动,吓的突然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是奇奇的手,她的手指已伸进我的体内,那种被同性侵犯的滋味实在说不上来,我惊恐地推开了她的手,并斥责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反而笑嘻嘻告诉我,说跟老板娘学的。唉!听了我实在难过。人怎么变化的这么快呢?包括我。
奇奇的变化,让我决定回家,我不想永远做小姐,更不想成为拉拉(女同性恋者)。我爸爸是水泥厂的会计,家里也不缺钱花,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妈妈都很宠爱我,我想离开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可奇奇说什么也不让我走,黄舡也拼命地挽留我,我的心肠本来就软,不忍心丢下他们。我搞不清命运是否早已注定,注定我就得像土著居民的鼓手,疯狂地抖动着腰间的草裙,直到拍破生命的脉博,在黎明前醉着死去。我想无论是诅咒或者祈祷,都能够阻扰或者改变我的决定。唉!大地的黑暗曾从这里出没,天空的湛蓝也在这里隐蔽。在惊涛拍岸的海浪中冲击,无论多么坚强的意志也会沉到水底。因为过去多少转身而去的脚印,都被动荡的潮水一丝不苟的抹去。我多么羡慕那潇洒自在的海鸥,可以把滔天自由随意掠取。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