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爱一代 |
| 作者:一人孝阳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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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3-9-24 22:57: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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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陈平缓缓睁开眼,有些奇怪,过去最先映入眼里的总是那一大块象人脸样的污渍,今天怎么换模样了?哦,我还在做梦。陈平嘟嚷声。又闭上眼,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一跃而起。床很软,就象块棉花糖,没有往常硬板床那样结实有力。陈平差点用岔劲,身子一歪,人也就站在面巨大的镜子前。赤裸裸的自己正一脸茫然。这是个很漂亮的房间,装修的甚是精致,从屋子里各种精心似乎是在香水里浸出来的摆设可以看出来,主人应该是个女人。我怎么到这儿来了?脑袋里一踏糊涂。昨夜怎喝了那多酒?陈平拍拍脑袋,用力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好象这样就可以把事情弄明白。车子的鸣声从窗外一阵阵传来,透明的光从窗帘缝隙处一缕缕钻进来,屋子里很静,而外面却有着人声。陈平走至窗户前,把窗帘一把撕开。他眯上眼,大朵大朵的阳光正在窗外浮起,就象个淘气的孩子挥舞着手臂。几点钟了?陈平看了眼墙壁上那个滴滴嗒嗒的时钟。吃了一惊,快七点了。咦,我的衣服在哪?房间里没有,这里的东西都很整齐。陈平趴地上往床下看了看,还是没有。站起身,抓着薄薄丝绸般滑的被子,陈平有些傻眼。 门轻轻响了。陈平下意识把被子裹住下身,印花被子让他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推门进来。看着陈平这个样子不禁扑哧一笑。 “啊,陈平,对吗?这是你的衣服。拿去。”说着话,就把手上的东西甩过来,但却没有离开,反而是歪着头,蛮有兴致地上下打量。陈平的脸腾地下就红了。这是孙老板。他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这个昨天才见过的女人已在恍惚的梦里,是那样喷香诱人。 软软的声音又飘他过来,“呵,还害羞吗?你不要说声谢谢?昨天把我吓了跳,就那样靠在我的车子上睡得鼾声四起。你可真重呀”。孙玉甩了甩手,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我说你怎么一个人喝酒,还喝得这凶?是不是哪儿不开心?” 陈平一手捏着被子,另一手拿起衣服,都有些张口结舌,这不是做梦吧? “谢谢你,真不好意思。昨天也不知怎么就睡得这死。”陈平忽想起什么,“是你帮我洗的澡?”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管它呢,自己现在身上干净不就得了,这不明摆着又要去承别人的情。 “小菜一碟,看不出我有这么厉害吧?我可不是手无半斤力。嘻嘻,不可以帮你洗澡吗?”孙玉皱下眉,“你那身酒味,都差点把我熏晕了。啊,你蛮结实的嘛。” 陈平的脸更红了,自己全身不就被眼前这女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好了,你穿衣服吧”。孙玉微微一笑,转身把门轻轻合上。 第十七章 衣服洗得很干净,上面好象有股淡淡女人香。被精致女人摸过的东西是否都会这样好闻?陈平把衣服放在鼻尖大力嗅了几下。然后迅速穿上,推门出去。 “吃点东西吧”,孙玉的话仍是这样娇媚,但里面似乎有着种让人不可置疑的力量。 陈平犹豫地坐下。早点不是原来自己常吃的那种油条稀饭,几个荷包蛋,一大杯牛奶,还有些看起来很是精致但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对了,你多大?哦,我叫孙玉。”孙玉仍穿着身睡裙,这让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白天那种脂粉味,舒服顺眼多了。那股成熟的风情是否也只是她的某个面具?陈平没敢多想,连忙回答,“我二十二。” “还刚从学校出来?这么会脸红,昨天怎么没发现呀?怪不得你要拼命咀那口香糖了。对了,还没有女朋友?” 陈平的脸现在红得就象煮熟的虾米。“啊,对不起,那可真是坏习惯。学校里有过女朋友,出来后也就分手了。”陈平都没想到自己竟会这样老实。自己昨天那股子潇洒劲头上哪去了? “那可也算不上坏习惯。其实我倒很喜欢你那股蛮不在乎的样子,怎么现在就缩手缩脚了?不过,在正式场合,你可不得那样,这不礼貌。”孙玉微笑着,眼前这个男孩身上不知怎的,总有着种让她砰然心动的地方。昨天夜里自己应酬完上车时,差点被他绊了跤,踢他几脚,却不见醒,后来打来车灯,这才发现是白天那个来谈业务的男孩。酒味从他身上散出来,而嘴角却弯弯向上,这张脸在灯光下看起来生动无比。也不知自己搭错哪根神经,竟把他弄回家还为他洗澡。人啊,总是会被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左右。孙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有点想起那已经很是遥远的从前,他还好吗?眼前这个男孩长得与他并不是一般模样,但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说不上来的劲却也是差不多,心微微一痛,脸上的笑容却也是更多,这似乎已成了种职业习惯。 望着孙玉薄薄睡衣下那玲珑透剔,凹凸有致的身体,陈平都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荷包蛋没吃上几口,那一大杯牛奶却已喝了个底朝天。舔舔嘴唇,“孙老板,我边下去了。啊,真的谢谢你。等会公司还要上班,迟到那要挨骂。”陈平自己都觉得这些话简直就是语无伦次,可再这样坐下去,自己可没法子再象昨夜弯腰掩饰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孙玉宛然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可真是要命,难怪那吴三桂会冲天一怒为红颜,连自己老爸都顾不上。陈平真怀疑自己的眼珠子是否已经掉下。 “叫我孙姐吧。好的,你去吧。把昨个儿你提的那几点建议做个成熟些的方案出来。我相信你会把它做的很出色。晚上我在办公室等你。去吧。” 陈平高一脚低一脚走在平坦而又宽阔的马路上。人都有些恍惚。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天上掉下块大馅饼?活着可也真象做梦样,总有许多不可思议之事发生。这就是人家常说的运气与机缘吗?用力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很痛,但还是不能够清醒。陈平迷迷糊糊走了老半天,这才发现自己竟走在离去公司背道而驰的路上。赶忙回转身,一溜烟地跑起来。 第十八章 宁愿醒来时,李璐正弄着早餐。浑圆臀部不时翘起,在透明晨曦中是那样诱人。 赤裸着身体走过去,在上面轻轻一拍,很有弹性,一种丰满的感觉。女人的身体总是轻易就让男人痴迷。宁愿从后面抱紧李璐,纤腰真的是仅堪一握。雪白的脖颈就象是块美玉,宁愿在那轻轻一吻。女人呵真是奇妙无比,乳房好象鸽子,好象鸽子的歌声,好象鸽子在黎明时清澈纯净的歌声。女人的乳房上流淌着一种晶莹近似白色又不是白色的奇异光芒。是一种很暖和的光芒,温温热热。轻轻一触,又若绸缎般滑。 李璐对宁愿嫣然一笑。“阿宁,来,吃东西。” 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就是家吗?虽说厨房里设备齐全,冰箱里食物满满,这么久来的一日三餐,宁愿大部分是在外面解决。人懒,不愿做,有时早上就用开水冲个鸡蛋也就对付过去。李璐弄的早点甚是美味。宁愿边吃边笑,“小璐,还没发现你有这么好手艺呀。开个早食店,我保证你定会赚的盆满钵盈。啊,你那男朋友可真有福气。” 李璐的眉尖跳了下,“阿宁,不说他吧。我奶奶常说男人的胃是女人最要懂得关心的地方。可惜你不会写小说,我奶奶与我爷爷的故事可以说得上是个很经典的爱情。嘻嘻。” “真的吗?小璐。”宁愿有点好奇,“怎么个经典法呀?说来听听,向他们好好学习。” 李璐的眼神好象飘入那甜美回忆中,“说来你不信,我奶奶祖上很有钱的,称得上当地的名门闺秀。而我爷爷则是个穷鬼,在她家打长工。他们不知怎的就好上了。”李璐的脸微微一红,“当然不是我们这种好法,只也是你望我,我看你,在心里牵手。阿宁,你说夫妻是不是上天注定的?”李璐顿了顿接着往下说,“后来打仗乱起来,两人就失散了,可说也奇怪,两人好象都清楚今生定会相遇,女未嫁,男未娶,最后在我奶奶都成了将近三十岁的老姑娘,他们竟然又再次相逢。呵呵, 五百年才修的同舟共渡,你说他们这种颠簸流离最后开花结果的爱情要修多少年啊?”李璐有点兴奋,“他们俩真的可好,不消说一辈子没红过脸,奶奶每餐做好的饭总是先盛给爷爷,有次奶奶病了,爷爷在病床边一直守候,结果奶奶病好出院时反而胖了不少,而爷爷却足足瘦了十多斤。”李璐似乎有些忧伤,“再后来奶奶过了,奶奶是上午过的,下午爷爷也就过了,前后也就几个时辰。奇怪的很,爷爷那时并没有什么病,怎么说走就走了?大家都说他们生来就是做夫妻的,谁也离不开谁,所以就算要走,也会一起走。” 第十九章 宁愿沉默下来,这可真象是小说里的故事。这世上真的会有这种爱情? “阿宁,你别笑我。我也不知怎的,就与你说起这个。有时看看自己现在,真的觉得没脸去见我奶奶。”李璐咬着嘴唇,眼里似乎有泪光闪动,“阿宁,我知道自己是个坏女孩,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法子。你会看不起我吗?” 这话说的严重,宁愿吓了一跳,“李璐,你说啥?看不起?那你会看不起我吗?我们不都一样?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说看不起这几字?” 李璐摇摇头,“阿宁,你是有钱人,或不清楚穷人家的苦。对了,阿宁你听说这些民谣吗?”李璐一字一字念起来,“下岗女工不流泪,快步走进夜总会。陪吃陪喝又陪睡,工资连翻好几倍。”李璐顿了下,没继续往下念,“阿宁,不怕你笑话,我原来呆的那个厂,差不多的女孩子不是给别人做情人就是干三陪。还有的干脆让老公去拉皮条,自己在家卖。她们都挺羡慕我的。可说实话,我也不比他们好到哪儿去。” 宁愿没有说话,站起身,点燃根烟,大力吸了几口。有点烦,下岗职工的事他也知道,只是从未往心里去。人没有切身之痛,对此是不会有多少感触。心情暗淡起来,怎么好端端就说起这个?望了眼正低着头想着心事的李璐,平时还真没想到这个常有着盈盈笑脸的女孩心里竟有这么多的事。这久以来,自己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个现代女孩。人常也会看走眼。宁愿一下子真不知说什么好,说什么又会有多大意思? 气氛有些微妙。宁愿拍拍李璐的肩膀,“小璐,我明白,很是明白。” 李璐仰起脸,“阿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说这些的。” 宁愿哈哈一笑,“没事的,小璐。你的话反而更让我明白了些东西。好,不说这个了。日子总要过下去的,这由不得我们自己。你说是吗?你也用不着难过,其实那也没什么,你付出了,你才得到了。而这世上不劳而获的人却有太多,在这点上,我们可以自豪。” 宁愿也知道自己的话很是苍白无力,可又能说什么好呢? 生活在每个时代都有它的游戏规则,若不想去遵守,那只能是被踢出局。 第二十章 宁愿呆在办公室里有些心烦意乱,无法平静。李璐上李老板那了,这是她的工作。敲击了两下键盘,宁愿又停下来,工作可真象条无形的鞭子,人总是被它抽打成陀螺。不管你是否情愿,你就得继续转下来,否则只有摔倒。 李璐说的那些话,自己早也知道。下岗职工却是苦,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一样都要为生计每天奔波劳碌绞尽脑汁。生意难做,日子难过。 宁愿皱皱眉,自己在某些方面太随意了些。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当初为何就与李璐滚上了床?都记不太清是谁先主动。这种暖昧关系就象块骨头梗在咙喉里,有点不舒服。算了,以后多注意些。其实李璐这人除了对钱看的较重,其它方面都是蛮不错的。无论上床或工作都也是一流水准。就是平常聊天,也是若春风拂面,让人心情愉快。只可惜她已经有男朋友。不过看起来,她与男朋友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宁愿心中一动,自己不会是喜欢上她吧?这可不好,私人感情夹杂在工作中,到后头总令人头疼。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又应该如何安排下去?感情的事又能够安排得了吗?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吧。 李璐对某些事似乎有点感到耻辱,那倒是大可不必。刚在家里,宁愿没有对李璐说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除三力公司那个孙玉还算得上可以,自己陪过的一些如狼似虎的女老板却多也是奇形怪状。有些女人的狐臭足可以把只大象熏死;有的胖得已经变了形,可还偏喜欢坐在宁愿身上直摇晃,差点没把自己累趴下;还有的干脆就象台永不知疲倦的榨汁机,不弄到天亮不敢罢休,早上起来,那两条腿就象是在寒风中哆嗦的芒苇杆……。 宁愿脑袋里蹦出两字,鸡鸭。也是可笑,那么两种动物竟成出卖色相的男女之代名词了。还真不明白它们之间有着什么内在必然的联系。若谁对此深考下去,定也能写出篇很有趣的文章出来。 忽想起在网上曾看过的某篇文章,是个叫一人的人写的。里面有句话倒说的蛮实在--- “美色悦人,文章悦人,权财悦人,真有高下之分吗?我看没有。”。宁愿笑了,真有高下之分吗?确也是没有。要说鸡,这世上谁不是只鸡?要说鸭,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是只鸭?最多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羞耻心?这是道德家弄出来的,仅仅也不过是个名词。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光着身体时,不是挺好的吗?还不是因为蛇的胡说八道与那个象潘多拉盒子的禁果? 宁愿的脑袋里忽闪过那张工笔画样的脸,有些奇怪,为何会老想起她?不知为何,某些不经意间的记忆总是象根楔子般深深地打入脑海里。自己还能遇上她吗?有些后悔,为何前夜没有问问她姓甚名谁?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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