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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带孩子会这样难,几乎每天晚上睡觉前,孩子都会哭喊着要找姥姥,怎么哄都不行,弄得我一脑门子汗。后来几天终于理顺过来,我给孩子找了个保姆,一个月350元,专门给我看孩子,但白天可以,到了晚上还得我自己带,而且我有应酬什么的也参加不了。我这人觉头大,一沾枕头就想呼呼睡觉,可丫丫却精力充沛,玩起来没完没了,有时都到夜里11点了,还不睡觉,弄得我疲惫不堪。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赶紧联系将孩子全托出去,走了几家大型的幼儿园,都嫌孩子太小,不愿意带。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说可以试试,但每月要500元,其它衣物等日常用品家长负责买,我想只要能帮我带,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星期一早上,我将丫丫打扮得漂漂亮亮,开车送了过去。园长的态度还好,看着孩子一把抱过来,还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对我说:“你把孩子放我们这儿尽管放心,我们会精心看护好的。”我说:“那就拜托你们了。”然后,我把丫丫的衣物玩具水果等一一搬下了车,正准备离开,身后聪明的丫丫“哇”的一下大哭起来,嘴里喊着:“爸爸不走,爸爸抱抱。”我一下子僵直在那里,眼里两行泪水刷的就流了下来。我一狠心,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去,后视镜内我看到丫丫在阿姨的怀里拼命的挣扎着,哭得直咳卡,我的心比刀割了还难受。
幼儿园的园长说,送孩子时候家长就要狠心,一个礼拜不能看孩子,否则孩子见到家长就不会顺过架来。我心想,自己都到这个份上了,只要她们能给我看着孩子,让她健康成长,别让她冷着饿着磕着碰着,至于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了。我知道,丫丫随我,打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也不知道这几天来在幼儿园里受了阿姨们怎样的待遇,她哭起来没完的时候,会不会挨打?这样想着,我干工作的时候都心不在焉起来,我几乎每天都要往幼儿园打几个电话,阿姨们说丫丫挺好的,除了有点小倔脾气外,吃东西什么的都不用担心。她们越这样说着,我就越不放心起来,好不容易挨过了四天,第五天快下班的时候,我再也等不了了,提前一天偷偷的跑到了幼儿园。进到三楼我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我扒着门缝往里一看,我可怜的丫丫正被一个比她稍大的小男孩推搡着,旁边一群孩子闹哄哄的玩耍着,幼儿园的阿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赶紧进屋将丫丫一把抱起,丫丫见到我之后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嘴里大哭着说:“爸爸,回家!爸爸,回家!”我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孩子,几天不见,孩子似乎变了个模样,我给她新洗的衣物已经脏得不象样子,小脸蛋因为哭过已经模糊成一片,她的整个形象与街头没娘的流浪儿没什么两样。最让我心疼的是,我发现孩子的耳朵处有伤口,还呈现着红肿,分明是被小朋友咬过留下的痕迹。看到此情此景,我觉得我的心啊,简直都碎成了一片。
这时,或许是解手刚完,园长进屋看到我一脸怒气,赶紧要抱孩子,嘴上还说:“吆,见到爸爸怎么就委屈成这个样子了?这两天丫丫不是挺乖的么?”谁知丫丫见了她像见了母老虎似的,哭的更凶了,一下子趴在我肩头,嘴里大喊着:“爸爸回家,爸爸快回家!”我说:“对不起,我是来接孩子的,我不想继续托下去了。”园长见我凶神恶煞般,也就没再说什么,很快为我办理了手续。
我接丫丫出来,很快往老家打了个电话,是父亲接的,我说:“爸,我离婚了,孩子归我了,可我现在带不了……”说着我就哽咽起来,喉咙里象堵了一团棉花,我觉得自己很委屈,我觉得我的丫丫好可怜。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一下,然后很坚决的说:“儿子,离就离吧,把丫丫送回来,爸妈帮你带!”
在开车回老家的路上,丫丫居然歪在座位上睡着了,脏兮兮的小样子睡得万分香甜,我将她轻轻放倒躺下,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我心情沉重,30年来父母生我养我,我非但没让他们享过一天福,相反却让他们为我操尽了心,今天我还要将这个孩子送到他们的面前,拖累他们,我心中有愧啊!老天啊,你为什么让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经历这么多的坎坷与磨难?为什么不把生活和日子都变得简单?爸爸妈妈啊,儿子对不起你们!我的宝贝丫丫啊,你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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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丫丫还算适应,毕竟是在爷爷奶奶面前,我再也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危冷暖,就像当初抚养我长大一样,父母再次担当起了看护丫丫的重任。看着老人们围前围后哄丫丫玩的情景,我心中暗想,也只有这个家、这份亲情才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无论到什么时候,这里都是我舐舔伤口的地方,是我最可依靠和停留的港湾,无论什么时候它都能将我容纳,包容我的年少轻狂,给我以安慰和鼓励。
终于将孩子安顿好,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开车回来的路上,我在心里反复的琢磨,余下的岁月我该怎样度过,还会追求所谓的爱情,然后重新走向婚姻么?老实说,经历了这么多,我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我现在已经不再相信有什么海誓山盟、海枯石烂的爱情。我知道或许在一年两年、十年八年之内,两个人可能相濡以沫、恩爱有加。但时间久了,当激情不再,一切变为可怕的平淡之后,爱就变成了一种考验和折磨,那时两个人只能靠亲情维系着,感情的丝弦脆弱得一抻即断。爱情是什么?在我看来,爱情是我们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我们都想把情节设计得更曲折些,但最终的结局都不按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记得有个网友问我,虚名你说为什么我们现在自由恋爱了,离婚率反而逐年上升,而以前我们父辈们靠指腹为婚却能白头到老。我说道理很简单,人这玩意都是有劣根性的,以前的社会没有婚姻自由,人们只能逆来顺受;现在有婚姻自由了,却都想着找个更好的,总觉得身边的这个不是最如意的,说到底可以概括为四个字:欲壑难填。
我正这样胡思乱想着,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接起来乱哄哄的,好像是在一个娱乐场所,歌厅或者网吧之类。听了半天才听出是网友欢欢的声音,我问什么事情?她问我:“你有钱么?借我一些,有急用。”我说:“借多少?”她说:“两千吧。”我说:“对不起,口袋里只剩100多了,要用你拿去吧。”只听对方沉默了一会,啪的撂了电话,好像撂之前还嘟囔了一句什么。是的,老实说我口袋里剩下的不止100多元,还有3000多人民币,但我不想借给她,有钱我还要留着给我的丫丫买奶粉吃呢,而不是给欢欢这样的女子买摇头丸。我禁不住摇头笑了笑:“向我借钱,当我是傻逼啊,别说我没钱,就算我是亿万富翁也不会拿钱给她挥霍。”我有些后悔起和欢欢的相识起来,我觉得网络可真是一个大杂烩,里面形形色色、三六九等的人物都有,弄不好你就认识个古惑仔或者小辣妹,惹得你一身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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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直接开车回单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几天没见到夏雨了,也不知道她最近的日子怎么样,毕竟夫妻一场,你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以前没离婚的时候没觉得怎样,而今各奔东西了,却时不时的担心起她的境况来。没我的日子她是不是过得很快乐,她会不会又有了新的男人,难道她一点都不想孩子么,连个电话都不打。一切就像有预感似的,我忍不住开车从她开的洗衣店门前经过,远远的就看到围了一圈人,我心中感觉不好,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下车之后看到人群中叫骂声一片,原来夏雨和顾客正在因为洗衣服的事情争执着。那一对男女不依不饶,说是夏雨把他们2000多元的衣服洗坏了,硬是要夏雨赔他们一套新的。夏雨不服气,说衣服本来就有个洞洞,洗之前已经说明白了,那不是她的责任。东北人脾气火暴,双方越说越僵,后来竟撕扯起来,我正考虑着是不是该制止这场纠纷。忽然见那女人动作奇快的上前啪啪扇了夏雨两个耳光,那男的也上前对着身材弱小的夏雨施加拳脚,尤其让我气愤的是那婆娘一边打夏雨还一边嘴里大骂:“你个臭养汉老婆,老娘今天治治你。”旁边围着那么多看热闹的人,竟没有一个人拉架的。
夏雨在他们两个人的打骂中,无力的挣扎反抗着,显得那样形只影单,就连哭声都显得压抑低沉。毋须再有任何迟疑,我把一腔愤怒都集中在自己的右腿上,冲上前照着那婆娘的小肚子恶狠狠的一脚踹下去,我心里说:“你个臭娘们,养汉老婆也是你骂的。”只听一声闷哼,那女人一下子就射了出去,趴在三米开外的马路崖子上再也动弹不得。她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吃了亏,迅速的向我挥来一拳,我躲闪不及,正打在我的右腮上,火辣辣的疼。我迅速的调整好姿态,以同样的力度回敬了他一拳,正打在鼻梁上,瞬间血就从他鼻孔中流了出来,人群看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哗的一下散开。好家伙,两个年轻力壮的年青人展开了一场恶战,我听到人群里不时的发出一声声惊呼,因为两个人下手之狠,身手之敏捷,肯定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我到今天还佩服那个叫陈强的小混混,年纪和我差不多,我敢肯定打架他是行家里手,因为那天我丝毫也没占着便宜,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当然他也流了一脸的血,但我敢断言长这么大小,他是我遇到的最强劲的打架对手。 警察到来时,我和他还在继续着激烈的对攻,甚至我们被拽开的同时,还都互相踢了对方一脚。那女人是被搀着上警车的,一同被带去的还有夏雨。在警车上,我看到夏雨满脸泪痕、头发零乱,禁不住万般心疼。到了派出所,作了笔录交了200元治安罚款之后,我们被放了回来。
回到店里,夏雨早早就关了门,她给我找来了碘酒之类的东西替我擦伤口,我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隙,我看到夏雨为我擦的很仔细,她擦的时候我忍不住疼,哎呦了几声,夏雨就随着我的哎呦嘤嘤抽泣。虽然,从我们见面起一句话都没说,但我觉得在我们之间任何话语都是多余。
我向单位请了两天假,因为我这副模样实在没有办法去上班,虽然伤得不是很严重,但都是在脸面上,所以一个礼拜内我连家门都没出。这期间夏雨经常回来看看我,顺便给我做些好吃的。陈想知道我被打之后,也趁着礼拜天来家里看望我,碰巧丈母娘也来了,老人家看到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大包小包的探望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的狐疑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也懒得解释,心想你误会了也好,免得我和夏雨离婚你觉得可惜。后来丈母娘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一个劲儿的根问我丫丫为什么送农村去了,我说我们看不了,所以送回去了。她说你们看不了有我呢,我说这是夏雨的意思,你问她去。后来不知道夏雨和她说了什么,老太太抹着眼泪走了,临走之前连话都没跟我说。
在一天晚饭后,我和夏雨坐在沙发上,她突然问道:“我们都离婚了,那天你为什么帮我?” 我一愣,旋即毫不犹疑的回答:“你是我老婆啊,虽然离婚了,但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老婆啊,我决不允许别人欺负你。” 夏雨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哭着扑到我的怀里,将我搂的紧紧的。” 我一把推开她,然后直勾勾的瞪着她问道:“以前我对你那样好,你为什么有外遇?” 这下轮到夏雨愣住了,旋即她幽幽的说:“我等你问这个问题好久了,可是你直到今天才问出口。”夏雨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她边哭边说:“虚名,我们结婚都将近五年了,我承认五年来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但是你问问你自己,你爱过我么?你真正爱的女人是我么?你回答我!你真的以为我是个木讷的女人,感受不到什么是爱么?你错了,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被人爱着,虽然海涛没有你的条件好,但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他都等了我10年啊,人生中能有几个10年……”夏雨一边说着,眼泪一边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好象要把结婚五年来她所受的委屈都尽情倾诉出来一样。 我低着头,默不做声的听着,心中充满了惭愧。是啊,都说美好的婚姻要靠两个人来经营,可我的婚姻呢?我是一个极端自负的臭男人,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充斥了我的大脑,凡事我都以自我为中心,脾气火暴、说一不二,五年的婚姻生活中,我确实让夏雨受了不少委屈。我是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了,尽管这样的反思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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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想知道我离婚后,三天两头的往我家里跑,尤其是我养伤的这一段时间里,她借口照顾我总是赖着不走,甚至有那么一两次和夏雨还打过照面。夏雨看到陈想,表情麻木,居然没有一点嫉妒和迁怒的意思,好像我如果真的找了这么个美人,她心里反倒平和了一些。由于陈想来的太勤,夏雨后来索性不来了,似乎要故意倒出这个空间给我和陈想似的。对于两个女人的心理活动,老实说我是懒得分析的,我对一切已经够了,只要是女人我都恐惧,我只想安静的躺下来睡几天,近些日子的经历让我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陈想对于我的若即若离显然不是很满意,她在我的家里小心翼翼的感受着我的喜怒哀乐。我习惯于长时间的一言不发,眼睛盯着电视看,甚至连台都不换,无论是京剧还是广告,我都不放过。陈想知道我心不在焉,问道:“你离婚了不开心是么?”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头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我的电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话啊!”陈想接着问道。我回过头来,很冷淡的说:“说什么呢?难道你真的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吗?你还小,感情的事情你不会明白的,我不适合你的,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难道你真的愿意让我把你占有了,然后再恶狠狠的把你伤害吗?”一句话,就把陈想的眼泪说下来了,她哭着说:“你拽什么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不要我有人要我的。”说完哭着跑了出去,把门甩的咣铛一声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哭笑不得。是啊,我拽什么拽?我以为自己是谁?我他妈的有时候堕落得跟个杂碎似的,有些时候却把灵魂摆得老高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想想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人啊,真是一个复杂得不能再复杂的动物。
晚上快11点的时候,我突然接到陈想电话,她不说话只是哭,我凭直觉判断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我问她在哪里,她不说,还是继续呜呜的哭。我急了,我说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接你。陈想含糊不清的说在南湖大桥附近,我说你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由于单位的车不在,只能打车过去,路上我一个劲儿的催促司机快些。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远远的我就看到桥头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车子停下,我走了过去,果然是陈想,满脸泪痕、衣衫不整、表情呆滞。我问:“你怎么了?”她呜的一下哭出声来,趴到我的怀里说:“我被强奸了。”
很多年以前,我一直相信人世间充满的只是阳光和鲜花、欢歌和笑语,那些阴暗角落中的罪恶离我们总是很远很远。但随着年龄的增大,我逐渐的感受到了一些灵魂中不愿意接受的事实:诸如夏雨就曾亲自向我提起过,她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个姓郑的男老师总爱和她贴脸,摸她的屁股,让她当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辛艳也曾和我说过,一次我们学院的招生办一个姓塔的主任,以毕业能把她留在北京为条件,对她动手动脚,后来幸亏她反映迅速,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嘴巴,然后逃离现场才算免遭一劫。写到这里,我恨不得把这两个恶棍的真实名字公布出来,因为夏雨和辛艳向我说起时,我记忆深刻,我为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披着正人君子的外衣却干着卑鄙勾当的混蛋深恶痛绝。但我又觉得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够理智,因为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样的混蛋不止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多太多。
我把陈想接回家里,一路上她还惊魂未定的样子,趴在我的怀里一个劲儿的抖。到家后我将她放在沙发里,然后为她倒了一杯热咖啡。我说宝贝你别害怕,有我在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想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断断续续的向我诉说了噩梦一样的经历。原来她从我家哭着跑出去之后,就去上网了,在同城聊天室里认识了一个网名叫成熟稳重男的人,她就把自己的不愉快向他倾诉了。对方很有礼貌的和她说话,并不时的劝她要看开些,说什么爱是缘分强求不得之类的话。两个人聊的很投机,直到对方约她见面,她想心情不好,也顺便散散心就答应了。见面后发现对方果然是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了良好的修养,所以她就放松了戒备,答应了和他一起去唱歌,谁知进了包房一杯饮料还没喝完,他就暴露了本来面目,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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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陈想哭诉完,我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我原本打算保留给陈想一个纯洁完整的处女之身,就像要保留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被那个混蛋给破坏了。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阴差阳错,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往往令你始料不及。我抄起电话,很坚决的对陈想说:“不行,我得报案,不能便宜了这个混蛋。”陈想迅速的按住了我的手:“不行,你报案了以后还让我怎么活啊,我还是学生呢。况且,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上哪找他去啊。”我一想,也是啊,这事情不能太冲动了,弄不好后果会很严重。
这时,陈想用手紧紧搂住我,很温柔的问道:“我现在不是一个好女人了,以后你会要我么,你会不会更讨厌我了啊?”我看着怀里的陈想,一双美丽的充满渴望的大眼睛。我说:“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决不嫌弃你。”其实,说这话我是有底气的,因为陈想被强奸和我是有直接关系的,虽然她不该接受陌生人的约会,但如果没有心情不好这样的前提,想必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是一个经历过世事的男人,当然不会因为女孩子的被强奸而产生嫌弃和厌恶的想法,其实我更担心的是,强奸事件本身对陈想身心所造成的巨大伤害,恐怕这会给她后半生的生活带来阴影。
陈想说:“你真的不介意?” 我说:“真的。” 陈想说:“那我现在就要你要我。” “现在?”我惊愕的问。 “嗯,就现在,行么?”陈想用那种战栗的眼神望着我。 我略一思索,回答道:“好吧!” 陈想马上进入了洗手间,长时间哗哗的水声过后,陈想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坚挺的双乳,平坦的小腹,光滑的肌肤,浓密的阴毛……她径直走向我,吻我,从额头到眼睛,从嘴唇到脖颈,雨点一般。我被动的接受着,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心中在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是白晃晃的一片白肉,陈想粉嫩的身子覆在我的身上,她为我一件件脱去衣物,我们裸体相拥。我的身体好烫,陈想的身体好凉。我反转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陷了进去,陈想的身子柔若无骨,我不仅慨叹,这样的人间尤物居然被那混蛋尝了鲜,奶奶地,我诅咒这狗卵子一样的家伙不得好死。
长时间的缠绵之后,我能感觉到身下的陈想已经进入了状态,呼吸急促、面颊绯红。我将床头的灯调到最亮,我跪在陈想的双腿之间,盯着那花朵一般的所在,忽然一个残酷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是的,这里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插弄过,而我还要继续他的行为。我想起了夏雨,想起了和她一次次失败的性爱经历,我觉得我的命根子在和我一样犹豫着,忽软忽硬。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时刻,如果没有切身的经历,你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令人刻骨铭心的感受,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我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身下的陈想警觉的问我:“怎么了,你嫌我脏么?”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很坚决的说:“不。我要进入了,你做好准备。”说完我高抬屁股,对准那花心然后再狠狠的落下,“扑滋”一声,我觉得自己已经洞穿了那温暖湿滑的所在,身下的陈想“啊”的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按着我的双肩,欲拒还迎。我没再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机会,挺动着身子,咕唧咕唧的一顿抽送,动作粗暴中带着一点硬朗,直至最后高潮到来的一刻,精液仿佛排山倒海般射了出去,我才趴在陈想的身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和陈想歇了好一会儿,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起来我们去洗洗吧。陈想听话的欠起身,这时我猛然发现她的身下有一滩鲜红的血迹,我迅速的用大脑反思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太大力给她弄伤了,或者是先前的男人根本就没进入她。我跪在床上看着血迹发呆,陈想扑过来,笑咯咯的把我按倒,边吻我边说:“你满足了么?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说:“难道你在骗我,你没有被强奸?”陈想说:“也不是,是我没让他得逞,我走时,他还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呢。”听陈想这样说,我的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又注定了即将背负又一个女人的情债,这个女人用她的痴心、诚心、精心,为我布置了一个爱情的陷阱,我一不小心就跌了进去,甚至连神都没回过来。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