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神 |
| 作者:沈三傅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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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3-13 16: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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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阵阵的吹嘘声带领着能摧毁十多个村庄的狂风东奔西跑。正值寒冬腊月,松软的土地也僵硬地穿上防弹衣,似乎世界上每个人,每一个生命,每个物品都知道了——现在已经很冷了。我也不知“冷”字怎么理解,但我知道这时应该穿上外套,厚厚的、软绵绵的、暖和和,就像一个深情的女子给你一个热吻;就像一个保护着你的男人给你的一个拥抱。我穿上了她送给我的棉袄,我不管这件棉袄外面是蓝色、红色或是黑色;我也不管棉袄是否真的能取暖,我只知道棉袄里面是雪白雪白的,就像她那样纯洁,就像她那样花枝招展,就像她那样含情脉脉。
天空布满白云,可能是我的错觉,也可能是我的第六感。我感到马上似乎要下雪,就像我和她相识的那天傍晚…… 雪不住地下,像是得到上天的恩赐,快乐得无与伦比。雪还是在不停地下,越下越大。我走在身后印有我雪迹的小路上,小路很窄,窄得只得容一人通过。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前面好象有个人影,隐隐约约。雪停了,我,楞住了,面前亦然玉立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她,像刚刚绽开的梅花,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我欲先开口,让她先过去。可,她却站着不动,不知是在端详着我,还是在欣赏着我身 后的雪后美景。她,终于开玉口。她叫雪婷,还说自己好象在哪儿见过我。我“鸦”了,像被枪击中的黄鹂,又像被爱神的箭射穿,又像被女神的闪电击毙。一切都在一刹那间停止,雪、时间、冬;一切又都开始了,雨、爱情、春。
春天来了。燕子又飞回来了,孕育它们的后代。爱情也随着冬天的逝去,像迎春花那样胜利的展开。我们相爱了。 春意溢出口笑开,怏然支起眼眯笑。小时侯,我以为夏天之后就是春天,而春天后就便到秋天。似乎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之一。而现在,我了解了春天后便是夏天。像许多人一样,我也喜欢冷饮和游泳。游泳就像一个红色警戒,不会游就不要勉强地释开救身圈去泳。我知道,那样会给你带来痛苦。无情的水从四面八方灌进了你的鼻腔,大脑好象胀开了,崩开了。血,似乎是红色的,但混入了脏兮兮的水中,就显得有点黑了。快要死了,旁观者却只是旁观的,静看着你的淹没,看着你的鲜红的血混入水中;看着你的脸渐渐地发紫;看着水钻进你的脑中,洗干脑中的一切,洗干一切。我希望水也能洗干我脑中的一切,重新开始。可我有点怕,我知道那样会很痛,很痛。我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因为雪婷……
雪婷很美,走起路来像落花飘零似的。她说她妈妈生下她时,外面的雪正好停了,所以就叫她雪婷。渐渐地,我了解了她的身世,我觉得我配不上她,我是那么的默默无闻。她爸爸贺宽是房地产大王,妈妈何秀是黑社会龙头的千金。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快乐,但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怖。我害怕。
(二)
“有人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开了门,表示出快乐的表情,“好啊!有,有事吗?”我惬意地问。她挽住我坚实的手臂说:“怎么,有事才能找你吗?”我赶紧应道:“不,不是。”她又好象有事的样子,我问:“怎么了?”她说:“其实,我来是有事情的。我外公想找你聊聊,看看他未来的乘龙外婿。你害怕了吗?”她笑着,很邪门。我却装做神情奕奕的样子说:“怕?!我怎么会害怕呢!现在就去?”其实我心里很紧张,我很害怕,我怕他万一看我哪里不顺眼时,会送我一颗子弹头。
她拉着我的手,晃晃荡荡地走在大街上。路上的行人都好象无视我们,又都好象注视着我们,我很尴尬,也不知她是如何感受。在一切都浮现于脑中时,却又突然停止了,因为雪婷的外公正立于眼前。我还未意识到已到她外公家,却已察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我。忽然,我额头开始有冷汗流出,我双目集中在一支直指自己额头的枪孔,其实早该预料有这么一天了。雪婷在不停地恳求,我也 以为我的小命会就此结束。谁知他慢条斯理地收起了枪,一支黑色的枪。开口道:“小伙子,跟我来。”我无思想地跟着他,雪婷紧张地盯着我,跟着走进别墅。这里就像梦想中皇宫一样,我都傻了眼。
走进皇宫似的房子,坐在大厅里的皮质沙发上,正思索这是怎么一回事时,又一个枪口直指着我。这回我并没有紧张,因为他动作迅速地转为枪柄对我了。我心虚地把握着这把银白色的重重的枪,虽然我对枪并无研究,但也喜欢把玩,心里也清楚我正玩着自己虚弱的生命。
雪婷终于露出笑容,对我说:“还好,我第一次带男朋友到外公家,外公便送了一把枪,而不是枪子。”说完便搂着我腰,看着老人走进房间。雪婷瞪眼看着老人,便拉我要离开。一个声音从耳后传来,“小伙子,你过来”。我又无思想的挪过去。谁知老人给了我一块玉,玉是圆纹的,正面是一条青龙,反面是一条白蛇。老人开口了:“这是一块龙蛇玉,一想便知有了这个,可以在龙蛇混杂 的地方畅游,我已经老了,小伙子,既然你抢走了我的外孙女,你必须是我这个圈子里的头目。不过这也要看你的命了,这也是你必须做的!”说完微笑着转身,又撂下一句:“明天,我会带你到处看看。”我仿佛换做了另一个人,由平凡无济的人变为人敬人恨的杀手,真是不可思议啊!
和雪婷回到家,躺在床上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便睡了。耳边响起的一阵阵鸟鸣,把我的美梦惊醒,我便撑起松散的身体,打开窗帘,阳光明媚的一天,却不是我所感觉到的。看着还躲在床上,像个小猫咪的雪婷,我也只能憨然一笑。我们虽然经常同床睡,但却不曾行过周公之礼,因为,我总不能找到感觉,也许也可能是她吧。我不知道,唉,雪婷她到底看中的是我哪一点,我想知 道她的想法,但又不敢问。我怕失去她,至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因此,我必须找点事做,发现我的用处。所以,我没有等她便去了外公那里,还带了那把可以致命的枪。
(三)
“外公,我来了!”甜甜一笑,至少我认为。走进“皇宫”,坐进沙发,拿出那块玉把玩着,然后挂于胸前。 “你来拉!小夕!”外公沉稳的声调,让人能体会到他仍宝刀未老。 我今天好象还特别“轻松”,也许是屋里多了许多“黑”西装的年轻人,也许是我早上喝了牛奶吧。 外公向那些人介绍了我,“我是沈梦夕,各位多指教”,也许我在他们眼中可能只是个小白脸,他们可能熬了不知多少春秋,拼了不晓多少日夜,才可能站在这座“皇宫”里和龙头说话。因此,我也看得到他们眼中的鄙视,不过,我不会沉默,“我将证明自己的实力给几位‘地政’看的”,我相信这是我说的。我不清楚“地政”是什么意思,因为这出自外公口中,大概是地头堂主吧。外公说了很久,觉得口渴了,也就让我们退了。
回去的路上,回味着今天的所得,体会着“地政”向我阐述的各地区的概况。累了,洗完澡。发现雪婷不在,心里觉得很空洞。躺睡椅上,咬着汉堡,觉得自己应该对雪婷再好一点。唉,看着自己所住的这间不到一百块就可租来的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夜,很多乌云掩住星星;月却可依然破出,可能由于它是圆的吧。点燃烟,畅想未来如何如何。(敲门声)“谁?”“我!”“哦!!”“吱!”雪婷始终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迷人,至少还有这个夜来搭配。“小夕!”她忽然抱住我,让我顿感吃不消。“怎么了?”我关心地问。她哭了,“我爸爸死了!呜……”我楞住了,又抱紧她,问道:“怎么回事?”“呜……”“是……是我……我妈咪杀的!!” 我知道她语带恐惧,我也感到了。我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攫住了她的唇,诱人的唇。贴近她,发现她在颤抖,我了解这是她的初吻。所以,我很用心。舌头绕住她的丁香小舌,品尝她的甜蜜。手不住往上爬,捧住她的可爱的小脸,然后,握住她圆挺的饱满。她扭动的娇喘使得我们更加缠绵。脱掉她的小棉袄和贴身小衫,发现她居然那么的好看。抱着她来到属于我俩的床上。不一会,我们已裸裎相对,看着她羞红的脸蛋,甜甜的唇,我又吻了下去。我确定雪婷是属于我的…… 擦干她额头的汗和眼角的泪,我知道她很痛苦,也很快乐。快乐?!是的,因为她成了真正的女人,我的女人。
天依然会亮,日子依然要过。“婷,你还有我,要坚强一点,知道吗?”“嗯”我和雪婷说了一夜的话,当然也知道了她妈妈为什么要杀她爸爸了。“爸爸死了,是妈咪杀的,我亲眼看到那一幕!”“妈妈会被判刑吗?”“可能吧!”“什么时候?”“后天”“那……”我还没说完,她就说到:“我还有你,小夕,我不能再没有你。”说完,紧紧抱住我。我也不能没有她,“我也是,我也不能没有你。等事情一过,我们就结婚,好吗?” 虽然我们都还小,但我想给她安全感,我想负起责任保护她。所以我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事业”,我知道自己走不了正途了,但不能连歪道也过不了。
(四)
我父母都是乡下人,所以我在城里人看来有点土,也因为这样我到了城里谋生,想改变自己,当然也想改变我的一生。小时侯,我很皮,亲戚们都说我长大了一定有出息,我也这样认为,可到现在我还是一无是处,唉!
我跟我妈说了雪婷,我妈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叫我把她带回家给她瞧瞧,我也想,不过,总是忘了。雪婷也想来我家看看,她说:“小夕,为什么不带我上你家看看,难道我见不得人吗?”我微笑着说:“不是你见不得人,是我家见不得人。”唉,我爸早死,我妈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也不容易,所以我家的样子……唉,我跟雪婷说这些后,雪婷却说:“干脆把妈接来啊!反正你现在也算 是个人物了。”我说:“好吧。”我现在的确是有点权势了,因为自从我接手了外公的一些生意后,还算管理得当,所以有些“地政”开始支持我了。
坐在酒吧里,听着烦心的音乐,喝着舒心的烈酒,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可是没有办法。自从把我妈妈接来;自从雪婷怀了孕,我就不得不当喝酒的和尚了。雪婷整天唠唠叨叨地:“你不能一个人出出进进的,不行,我得和外公说。” 其实,说的也不错,我上次的一笔生意,卖了一些粉。我学会把粉卖给别人,粉和钱到最后都在我手里,呵呵。所以,双方冲了突,对方最后只剩一个人,我放了他,因为,说什么我也不敢杀了他。我是不是很白痴,明知道他会报复。没办法,可我又不想整天有几个跟班形影不离。郁闷。
喝够了,蹒跚着走出去。突然,一群人追着一个看起来比较哈的人,我凝神注视着他。原来那群人是我的手下,其中一人说:“老大,这人欠了我们好多钱,好把我们天云夜总会的妮妮拐走,真他妈的!”我又看向那个哈仔,他也盯着我。他突地开口:“妮妮是我女朋友,我不准她做小姐。”话刚说完,就冲着我开打,我幸好也不是吃素的。那几个白痴手下没两下就被他踢趴下了,我惊奇地看着他的身手,然后,我用银色枪口指着他,我朝他说了一句:“呃……你多大?”他呆了:“啊?!”我又说:“你想到地府去听阎王重复我的话啊?”我口气很冷淡。他说:“你杀了我吧!”我瞄到他眼角的一滴泪,然后,我说:“你会跆拳道?”他又呆住。我又看了下我那群无能手下,才对他说:“你以后跟我吧。”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示意地给他一个微笑:“你现在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个马子,我看看她配不配你!?”他却只说:“你想干嘛?”然后,我对天一声大笑。我并不是在笑他,也不是在笑我,而是在笑老天并不薄我,给我送来一个“关羽”呵。
之后,我和他经常去跑温泉,反正,我到哪儿,他在哪儿,因为我非常信任他。他叫小非,是个孤儿,所以他对我也是推心置腹地。他还带我到他练跆拳的道馆,我和他之后天天早上练。虽然,我没他厉害,但我的钱却狠,对,我收购了这里,无极道馆。而且让小非接管,所以名字当然也要改,叫非无极道馆。
(五)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不用眨眼,一年就匆匆地过去了。我也做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的爸爸,呵,雪婷很能生,龙凤胎。我妈当然也笑弯了腰,也白了头,唉!这一年里,我把这里接的很好,风风火火的。外公把这里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我之后,也风风火火地走了,唉!我不得不伤心,也不得不安慰雪婷。
我虽然高中没毕业,但取名却也难不倒我,我儿子叫俊豪,女儿叫落雁。我现在经常回家,因为看着我的两个小宝贝,我才能从整天杀人的恐怖思想形式解脱出来。我妈经常叹气,我也是。因为我妈经常看到雪婷对着我大吵,我却低着头。我对雪婷的内疚和感激太多了,不想她不开心,所以总是忍让,我妈也能理解。因为这世上只有我们是雪婷的亲人了,我丈母娘不久前刚被枪毙了。我每天 有很多事情要做,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每天早点回家挨老婆骂。我好象有点不正常,老天似乎也看到了,还派了个罪恶使者来,这不是别人,却是以前我刚开始卖粉的时候放了的人。老天的做法使我愤怒,因为那人杀了我妈,还有雪婷,还用我那两个浑不知什么是眼泪的孩子要挟我。我开始后悔当年没一枪毙了他,我现在剩下的只有怨恨、泪水和报复。
我和小非带着几十个兄弟来到那人指定的公园,我只带了那支银白色的枪和那畜生要的两亿元。月圆之夜,公园非常寂静,我却好象听见月亮在笑,一会儿,我才明白是那畜生在笑。他那种笑出自那张让我不敢恭维的尊容,他说:“把钱拿过来。”我吼道:“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他却鄙笑着:“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啊,操!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个小白脸!呸!”我心疼地看着我那应该在吃奶的两个孩子在他们手中晃悠着,再看向他们一共来了和我们差不多的人,然后对小非说:“叫后面埋伏着的兄弟们听到枪声就冲出来,你去帮我救孩子,我要杀了这畜生。” 小非去后,我对那畜生冷然说到:“好象你还没认清我是谁,今晚我就是你的死神,钱在这里,你识相的就把孩子放下,然后自杀,别的没商量。”然后,我把装钱的两个大箱扔在两面对峙人的中间地上。他却笑道:“我知道我今晚可能难逃一死,不过有你一家人在黄泉与我做伴,我也开心啊。哈哈!”说着,两手托着我的孩子举过头顶。我眼前一阵迷糊,叫到:“不要!!”两声坠地声后,枪声四起,最后这场交易却是我的一家人换的是他身上的无数枪眼和双方无数人的死亡。
之后的日子,我只有悲哀和无奈,痛苦和沉沦。躺在医院的头等病房,看着天花。耳边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一些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拿出证件说道:“我们是反黑组的,沈先生,知不知道一星期前在红桥公园里发生的枪杀事件?我们怀疑你当时也在场。”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并不做声。“沈先生……沈先生……”我又看向从门外冲进来的小非和几名手下。小非说:“对不起,各位警官,我们老板需要休息。”那名警官不罢休地继续道:“我们听说沈先生是中了枪,是吗?能让我们看看你的后背吗?”我又看向窗外的大树,小非叫道:“各位警官,请你们不要打扰我们的老板休息,否则我可要告你们了,我们老板只是压力大,心脏出了点病。”我的心的确病了,思绪也乱了,居然跟着脚步声飞出了门外。突然,我觉得小非今天有点不对劲。我起床,站在窗边,朝楼下看去。让我震惊的是小非居然和刚才那个警官拉拉扯扯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我顿时傻了,也明白过来。然后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换了衣服,收起枪。走出门外,往旁边一个低着头的手下走去。我压下心头怒火说:“你跟我进来。”门关,我迅速擒下他,刀抵住他喉部,问:“你是什么人,小非又是什么人?快说!”他已经被吓呆了,吱吱呜呜地说:“老大,我,我,非哥是,是警察。啊 !”话音一落,我便了结了他。然后再看向窗外,小非和那个警官上了车,车没动。我赶紧奔到楼下后门,看了四周没人,从后院门跑出去。感觉离医院很远了,才停在一颗树下休息。
“咳……” 一阵咳嗽声从旁边一个正向我走来的长须老者发出。我拿起枪指着他说:“你是谁?不要过来!”那老头却不慌不忙地说:“我是一泄露天机的人,年轻人,你要尽快离开这个城市。”我问:“为什么?”他笑道:“呵呵,不要问为什么,你以前杀戮太多,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注定你以后要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了,你的家人不是别人害的,而是你自己害死了他们,但也不能怪你,因为你是……哦,这个还不能说,只能说你不是人,是化身,记住,不要去爱别人,你没有爱,你的爱就是死亡。”慢条斯理地说完,又笑了一声说:“有人来了,记住你是化身,不能付出爱。”我楞在那儿,呆呆看向他,又看向另一边尘土飞扬,是小非来了。小非下了车,走过来。我回头看那老人,老人已不见了,我不可思议地又看向小非,然后两声枪响,我杀了他。在开枪前,小非跪在我面前,说:“大哥,我,我不知道会搞成这样,对,我是卧底,大哥,饶了我吧。”我冷眼看着他,说:“饶了你,想不到啊,哼!”“嘭!嘭!”“扑通!”
我又开始亡命的跑,终于看到记程车了,上了车,回到原来是幸福的家。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老人的话,但回想起他说是我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家人时,鼻头就一阵酸。真想一枪毙了自己,但又没有勇气。走到门前,环顾屋里的一切,泪水滑到嘴边,咸咸的。我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我真的要放弃辛辛苦苦打下的“事业”吗?最后还是走出门,拎着行李,不一般的行李 ,里面除了物质和钱,还有回忆,不堪的回忆。
(六)
转转停停,逃过警察的追捕,终于到了南方的靠海的一个城市。天黑了,不知何去何从。现在的我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意义的活着。马路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上人来人往;这样一个花花世界,就没有容我藏身之处了吗?我看向没有星星的夜空,黑色的云块动的动,静的静。我此时才理会新月就是晚上看不见的月亮,当然我看不看得见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半点阳光都见不得,更不在乎这点 月光了。趁着夜色,边走边想像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呢?
走到一个巷口,正准备进去时,忽然,一个蓬头散发,穿着一件大白睡衣的女人,开一小电动车从巷口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这处已路灯全灭,又没什么夜光,开始真以为自己要采取遇佛弑佛,遇鬼杀鬼的举动,后一看此女,虽散着发,但仍看得出是有着倾国倾城之貌,所以未下得手,她已朝着我大骂起来:“看什么看,小子,别以为老娘漂亮,就像强奸我,刚才老娘就踢趴下一个。”说完,就转弯开去。我明白为什么她会蓬头散发的了,不过,也难怪别人会揩她油。现在虽已春分刚过,她似不却冷,只着一可隐约现其姿色三围的白色睡衣,真让我佩服。我刚领会到这刻,后面一阵急刹车声和碰撞声交织传来,我立即转身,看见一辆豪华黑车快速没入夜色,而一辆电动车已被撞飞到我左边,同时一团白影正从空中伴随着杀猪似的尖叫声向我扑面飞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白影已像如来佛祖的咒念把我印倒。还好我背了一大背包,不然腰非断了不可,不过现在我确实动弹不得,只留灵台一丝清醒。可这一丝清醒马上也模糊了,因为她正勉力在我身上坐起,那可爱的只穿着裤衩的屁股还在我下身动来动去的。最后,我还是昏了过去。
“雪婷……”我看见雪婷躺在血泊之中,看见我的孩子,我的母亲。我醒了,眼角却流下了泪,我也只能用梦境来回味爱人和亲人的模糊。在一张大床上爬起,思索这是什么地方,又想起刚才的大屁股。 走出卧室,看见那个美女才了解这处可能是她的家。向她走去,却听见她说:“沈梦夕,杀人魔王,杀了两名卧底警员,还杀了自己的母亲、妻儿,曾是大江帮的龙头,现下落不明,望全国市民高度警惕和全力合作。哇,啧啧,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楞在旁,听完,大吼:“我没杀我的家人,他妈的!……”她也叫道:“你闭嘴!反正你现在是一级全国通缉犯,你是乖乖地跟我上警局自首,还是……”还没说完,已被我擒倒在客厅沙发上,我看向几上的手提电脑,上面的网络通缉犯,我“傲”居首位。我又看向挣扎着的女人,她盘着头,似刚洗完澡,身上很香,听她口气声音还以为二、三十岁,但细看脸旁不过十六七岁罢了。她又叫道:“你现在要不杀了我,要不自首。我可不怕你。”想不到这样一小女生有这样骨气,可以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傲劲。我也豪气地说:“好,好,哈哈,别以为我会怕了你这老太婆,现在我就先上了你,哈哈。”想不到她却说:“你才老头子呢,人家才16呢。”我哼道:“我管你,我先上了你,然后再杀了你全家,哈哈。”她也笑道:“杀我全家,你做梦,我是总统的私生女,我妈早死了不用你杀,而且,我们现在在山上,这里就是我那混蛋父亲给我的别墅。你动手吧,反正我也恨透这世上的所有人,便宜了你这样的帅哥,也算了,然后,你就是舍不得杀我,我也会自杀的。哼!”在她说这些话之前,我已撕了她的睡衣;听完她的话后,我又把睡衣丢在她那诱人的双峰上。然后,反扭她的手臂,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拿起又滑落的睡衣。扭着她走进刚才的卧房,发现我的背包就在床边。那她扔到床上,看到她在颤抖,我也感觉到了她的恐惧。
我问:“怕什么,我不会杀你的,我也不会动你的,我又不是没碰过女人。你不是说你不怕的吗?”说完,从背包暗袋拿出一把枪指着她。我冷笑着。 她忙用被子遮住美丽的身体,说:“真的吗?” 我垂下枪,逼近她:“真的。” 谁知她飞起一脚踢在我胸口,我后仰着迅速竖起枪时,她又是一脚踢掉我的枪,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向我砸来。我不顾一切地扑向掉在床尾的枪时,玻璃杯已在我的额角碎裂。掉在地上的不仅是玻璃碎片,还有我的血。我抓住她的右手时,她左手已抓住枪。我笑道:“哈哈……,开枪啊!哈哈!妈的!敢打我!”我说完,就给了她一耳光,本来我还不动手,不过一想枪里还没装子弹时,就大胆多了。然后又给了她一耳光,看着只着一裤衩嘴角溢血的她倒向床被,我冷声说:“我说过放了你,你却不识好歹,居然想杀我,哼!”说完便扒了她的裤衩……
醒来,天没亮,看向怀里的小绵羊,我思绪乱飞;又看向地板上染血的床单,想起她昨晚疼痛时在我左肩留下牙印。擦干她嘴角的血渍,不想却弄醒了她,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此等情形时,她开口了:“再睡会,你真厉害,人家第一次嘛,也不轻点,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后,又搂紧了我。我假做没好气的说:“再睡?我怕我醒不来,谁知道你会不会随时给我一刀啊!”说着,有点舍不得的推开她。她盯着我道:“不会的,我不会杀你了。”又要搂紧我,我却穿起裤子,站到穿边,往外看去。心想:这处真的是在山上啊。我不能再在这住了,否则爱上她,就等于杀了她。想毕,便拿衣服背包。她连忙爬起,拽住我说:“肚子饿不饿?我做早餐给你吃。”“呃……好吧。”“等会,我先洗个澡。”说着,光着身子就去了。天已蒙蒙亮,我一嗅,自己很臭,便想也洗个澡,于是脱了裤子,也进了浴室。
换了衣服,坐在客厅看电视,围着浴巾,盘着头的她,端着稀饭和其它美味早点走过来。我说:“你真美!你叫什么?”她白了我一眼:“现在才想起来问人家吗?刚才洗澡也不好好洗,真是的,吃早饭吧。”说着,坐在我身边,喝了口粥,又说:“人家叫胡小姬,你叫人家小姬吧,呵呵。”“哦,那你叫我老夕吧,我比你大十岁呢,哈哈。”笑着看着她,然后低头吃早饭。我已很久没这么 开心地笑了,我也知道这笑是很短暂的,上天总是这么吝啬于我。
吃完早饭,我拉着小姬坐下,说:“小姬,不是我想辜负于你。也不是我想不负责任,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而且,我不可以付出爱,所以……”还没说完,小姬打断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管那些,也不管你爱不爱我或者可不可以爱我,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了。”“不,不,我的爱就是死亡你听到了吗?你不怕死,可我却怕再失去一个深爱的人,你了解吗?所以,我们不能也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否则真的又要多一个我爱的人,被我害了。”我激动地说到。 小姬却哭了:“小夕,我不怕,也许我不会被克死呢,难道你也信这些迷信吗?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我喜欢这种感觉,小夕,不要丢下我。” “唉,我不是迷信。几个月前,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头,他说我的爱就是死亡,我的家人都是我害死的,唉,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小姬却破涕为笑道:“原来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半个月前,也有个老头在我屋前站了半天呢!后来,我拿了些面包和水给他,他也和我说,说我将会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看来是真的喽!但他还说我和那个人,也就是你,只有半成机会在一起,哎呀,反正说了很多呢。我一开始还不相信,昨晚,我就信了,呵呵。” 我吃惊地说:“那老头也到你这儿了?!真不可思议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哦!那么昨晚你是故意引我上床的?!”我佯做生气地抓住她的手,谁知她一甩,叫道:“哼,你居然说我是故意的,你,你……”说着就又哭了起来。我却只想到: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正想着时,小姬却手持水果刀抵着自己喉头泣声道:“既然你都不要我了,那我还不死了。”我急如燃眉:“小姬,不要,不要冲动,好,我不会抛弃你的,唉……我也知我到底作错了什么?”我真的不知上天为何对我如此呢?给我幸福,然后再全部收回,也不知这次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水果刀掉在地上,我搂住小姬,给她一记热吻,我说:“虽然我们相识不到一天,但我可以肯定我非常喜欢你。” 小姬喘气道:“没,没有爱吗?我爱你,小夕!” 我低头说:“不,我没有爱,那样只会害了你,你理解吗?” “我,我知道这就是爱了,我心满意足了。”说完便脱离我的怀抱,一支灰色的枪抵住我的肚脐,我并没有吃惊,也没做什么反应,因为昨晚我看电脑上网络通缉犯最下面标着胡小姬警员查阅,当时我并不知小姬身份,今早我便观其举止,到此刻,我确信我是不会死的。我扭掉了她的枪,把她制趴在地板上,拾起那支灰色的枪:“你不该这么早就采取行动,呵呵,胡小姬警员,唉,女人,还真是反复无常啊!你起来把。”说完把她扶起,她低着头说:“小夕,你现在走不了了,山下已被包围了,只要我一发信号,他们就会冲上来的。”我不语,含怒视她。她一看便又低头说:“你如想活着离开这里,就必须带着我。”我嘲笑道:“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欲求不满时还可以解解火呢,又不用花钱,哼!”她低声哭泣:“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然后你就忘了我吧。”“不要假惺惺的了,山下来了多少人?”我叫道。小姬盯着我:“我,我假惺惺的?呵,好,山下一共四个部队,每个部队800人,你知道为什么会来这么多的人吗?因为我的父亲真的就是总统,而我并不是私生的,你明白了吗?”
我顿时就有一捅了马蜂窝的感觉,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再看着小姬。她也坐了下来,看着无语的我说:“我开始是真的想杀了你,但,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那老头吧!那老头和我说,你是异人,说你不是人,我还以为他是在骂你,但他说我父亲会使成千上万的人来杀你,我现在才理会,不过我不知道你怎么去杀着上千上万的人,而且,我也问了他,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我站起来回味小姬的话,说:“你爱说不说!”走至窗边,看见窗外山下密集的车队,人群和直升机,心便凉了。
小姬也站起,拿了些衣服便换了起来。我转身看着脱下浴巾的小姬,小姬注意到我的眼神,害羞地穿上衣服,说:“以后看的机会多着呢。呵呵,那老头说了我会在你身边10年,我真想一辈子在你身边。他说你是,你是化身……” “什么化身,我和你在一起10年,哈哈!”小姬又低下头走近我说:“他说你,你是死神!” “死,死,死神!我是……”我沮丧的跪了下来低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是死神,为什么?” “死神,一定看起来很可怕,但我怎么看,你也不像啊?!”小姬蹲下,递给我一个似项链的东西。我像以前看过这东西,哦不,就似本来就是我的一样。我空白的大脑指使我把它挂于胸前。突然,地上冒出无数的绿光把我包围,我的身体被这些绿光团团击中,每一次击中我,我都像浑身更有劲。我的身体慢慢上漂起来,我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负担,没有内疚,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了,就如一个曾失去记忆的人重新获得完整的记忆。最后,我膨胀的大脑平静了,我也平 静地趴在了地板上。小姬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站起来,叫到:“小夕,你,你是小夕吗?怎么你浑身都变红了,你的脸,你的眼,你的头发,天那!” 我也觉得自己变了,而且浑身都有股腥味。本是五颜六色的外面,现在全是红色的,我又看向颤抖的小姬,她却没有变色。
正奇怪时,外面叫声四起。我正要冲出去时,小姬叫到:“我等你回来!”我楞在原地,看着美丽的小姬,手中一晃,却多了把血红色长约一米的重剑。我说:“不要怕我,还是那句,我不会杀你的,过来。”小姬怯怯地靠近。我一把抱住小姬,攫住她的唇,可以感受到她在我怀里的紧张。我沉声道:“愿意以后跟着我吗?”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姬居然甜笑着说:“傻瓜,我都已是你的人了,我不跟着你我跟着谁?你现在的样子的确让人害怕,不过,我可不怕你哦!呵呵!” 我摇着头,又给她一吻,然后走出房门,来到屋外。那些所谓的警员都已赶至离我不到百米处了。天上的直升机也盘旋于头顶。只听:“沈梦夕,你已被重重包围了,立即束手就擒吧,我们可以考虑判你个全尸。” 我朝天大叫一声,然道:“该死的是你们,哈哈,到地府去接受阎王的判处吧。”谁知我这一叫后,天上的直升机都一一爆炸。我带着杀气,一跃而起,朝远处人潮横扫一剑,红光乍起,无数人应光而倒。然而人群似蚂蚁般潮涌而来。我又连扫两剑,大叫一声:“去死吧。”三千多人在我几剑之下,已所剩无几了。换做以前,我绝不会滥杀无辜,但现在只恨来的人少了。
一切又平静了,就像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一样。 我握着剑,看着生机勃勃转眼变为死气沉沉,心中便似满足了许多。看着血红的天,血红的地,远处血红的山,血红的湖泊,血红的森林。这是我所想要的吗?无数的问号在我眼前变成了句号,我是死神!我看到的必须都是死人!除了小姬。
(七)
天空布满白云,可能是我的错觉,也可能是我的第六感,我感到马上似乎要下雪,就像我和雪婷相识的那天傍晚一样。转眼已过九个冬季,我和小姬已在这“死山”生活了十年,我很快乐,因为我多了个女儿。
在那年,我杀了所有上山的警员之后的冬季,小姬自己上医院做临产准备,因为她怕我杀人。可那些接生的医生不用我杀,也已死去。他们是被我乖女儿吓死的。那天,正好下雪,天色灰暗,随着我女儿的降世,天却大亮起来。我女儿刚从小姬肚里出来,就哇哇大哭,医生们也很高兴。不一会儿,却也叫起来。我女儿眼睛猛地一睁,露出红宝石般的眼睛,个个医生一一倒下,全都死不瞑目那 种。可我女儿一到小姬怀里眼睛便闭上,酣酣入睡。因为那天下小雪,所以起名叫小雪。小雪和她妈一样在我眼中永远是不变色的,永远是那么的美。
天上的雪终于纷纷而下。我看着雪,想起女儿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不知所措。她说:“爸爸,我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我和妈妈,但我还是想要说,要你留下来。因为我不要你去做和尚,小雪昨晚梦见爸爸和一个老爷爷走进一个寺庙,我喊爸爸,爸爸不理我,爸爸,你不要不理小雪啊。”我当时楞了,说:“爸爸不会不理小雪的,爸爸爱小雪。” 我当时在想看来我真的要离开了,而且是要去做和尚。我不是不信小雪的梦话,而是不得不信。
小雪会说话的第二年,小雪告诉她妈妈,她的总统外公在梦中被枪杀了,过了几天,小姬哭着和我说:“小夕,我,我爸爸,他被杀害了,呜……”所以,现在我也只得做好准备离开这里了。 我最不愿到来的一天还是来了。小雪说的老爷爷其实就是给我和小姬预言的那个老头。而且,现在正用安详的目光“逼”视着我们一家三口。我把他请到家里坐下,问:“是来带我走的吗?呵,我,我是想问,你来干什么?” 那老头笑答:“怎么?看来你们不欢迎我来啊!?” 我尴尬地说:“不,不是的。” 老头敛起笑容,捋着胡须对我说:“那你是想留还是走呢?” 我肯定地道:“我要留下来陪我的妻子和女儿。”顿了一下,我问:“而且,我为什么要走呢?” 老头说:“呵呵!好!既然想留于人世,就必须敛去你身上之杀气。要敛去杀气,你就必须……必须战胜你心中之魔,即心魔,也就是你的灵魂——死神。”呷了口小姬端来的茶,继续道:“要战胜死神,很简单,就是要战胜你自己。所以,我来就是要帮你,也是最后一次帮你。告诉你吧,是我在你投胎之前答应过红石仙子要帮你的,可我泄漏天机太多,我马上要回去接受惩罚了。唉,想不到我五行子也会有今天,全都是女人,全都是为了女人啊!可惜,我的这些忙帮了也是白费心机了,红石却做了你的女儿,真要命!好吧!现在清楚了吗?可以走了吗?” 我点头,然后又摇头,问道:“我么要去哪?” 五行子收拾好苦闷的心情,好一会才说:“当然是去这附近的寺庙了,难道要学那呆子唐僧到西天问问如来吗?” 我看着妻子小姬期待和痛苦的眼神,心里想着一定要回来;再看向小雪亲切和无助的红宝石般的眼神,我便想谢谢“她”。
一边想如何战胜自我,一边走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寺庙,老头总是沉默无语。我和五行子刚走进寺庙,我便眼前一亮。小小的寺庙居然有这么多的人在一座红色雕像前朝拜。我忽然感到手中多了把我喜爱的剑,而那些人也全变了色。我忍不住要动手,可一想,我要战胜自我,抗拒心魔,回到小姬和小雪的身边,我便浑身充满力量。我又看向身旁的五行子。他朝我点了下头,便若隐若现地闪 烁于寺门外 。看着五行子的消失,我想起他说的,要战胜“死神”,战胜自己的灵魂,心魔。想到这里,心噔地一凉。我是死神,我要战胜“死神”,那不是要消去我的灵魂?“噗”的一声,我的心真的凉了,我那把红光火起的重剑穿透了我冰冷的心,我跌跪于地上,朝天大喊:“为什么?”
随着喊声消远,我的心似在火中燃烧,难受至极。再看向那么多的变色的人 又似慢慢恢复原色,而且慢慢消失。 原来,我是孤身在此寺中,我面向天空,圆睁双目,感觉心中的剑停止了燃烧,而且剑又自动拔出,拖出万道火光,煞是眩目。剑燃烧了我的心,也燃烧了我的灵魂。我摇摆着站起,走出被我燃烧了的灵魂燃烧了的寺庙,看向又是蔚蓝的天,深灰的地,远处又是深绿的山,残绿的湖泊,五颜六色的森林。这些都是我所想要的,充满生机的世界,充满希望和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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