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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父亲骂我,我大学毕业,一直都没有找到工作,父亲说要生生葬埋了我,随手操起屠猪刀追我砍。我这回是九死一生的了,我知道我死期快到了——谁叫我只爱念书而不会工作。我决心不逃,我勇敢而果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视死如归。我宁愿做死的英雄,也不愿意自己做生的狗熊。是的,死于父亲的屠刀之下也胜过做一个让人唾骂的胆小鬼更强。总之,我决不做渺小的逃兵。我站住一动也不动,我终于像拜伦一样的勇敢的。我豪气十足的说:”砍吧!砍死你的亲生儿 子——让我作为一个真正的英雄一样死去——我死前我只唱一句:留取丹心照汗青。就让我做另类的文天祥吧。
我的革命歌就是:读书读书再读书,读得伟大死得光荣,我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我的最后一句遗歌唱完,我安详的闭上眼睛,父亲已经操起屠刀从我的颈里石破天惊的砍下。 这是真的,我并没有撤谎;当我正要“死于鸿毛和泰山”的交界时氛;母亲从天飞了出来,母亲操了个砧板硬硬的接住了父亲大义灭亲的屠刀。屠刀直砍砧板砍入了一大半,屠刀被砧板夹住我才免于非命。父亲用力抽屠刀,母亲急得大哭:“四方,真想我死吗?你马上逃你马上跑你马上滚,有多远就滚多远,直到你找到工作为止——不然的话,你老子的屠刀不砍死你,你老娘的砧板也砸死你。”我很乖,我听了母亲的话,我拼命的跑我拼命的逃我拼命的滚,我连鞋子也脱光了——没穿鞋比穿鞋跑得快,我没有孙悟空十万八千里的筋斗所以我非跑得最快不可,父亲的屠刀就算加上飞机的翅膀也是追不上我的了。因此,我算是很对不起父亲了,不能让父亲大人你痛痛快快的把我砍成猪肉,我实在不够孝顺你老人家。我跑得快,风声从我的耳朵里飞过,流星从我的脚底下错过,后 边依然的传来母亲的声音:“四方,你听好了,找到工作再回家,你爸会原谅你的——关键是你要赚到足够的钱让你的爸爸因为原谅你所产生的开心。”
我跑得很远了,还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父亲正从砧板上拨出他的屠猪刀,母亲拿砧板的一角拭抹了一把泪,我听见她似乎在对我的父亲说:“孩子他爸,你屠宰猪时用力那么一点点,你宰我的儿子时却这般猛浪——我不管你,快买一个新砧板赔我,这个砧板都给你的屠猪刀劈做了二个了,你以为,我用一个烂砧板也愿意给你整菜吗?没门,今晚我不做饭了,你做。”最吃亏的还是父亲,父亲一向不敢在这个时侯得罪母亲的,这个时侯得罪了母亲就没人做饭了也等于要父亲亲自做饭的了。
父亲见我跑得没影没踪了,气得坐也不成站也不是,只不停的喘气而嘴里仍然念念有词的生气骂:“衰仔,丢尽我脸颜了——”。就是不敢冲撞我的母亲。
夜里,我藏到公园里的专门供情侣们拍拖用的花亭里睡着了。疲劳产生时,也不在意蚊子对我全身的鲜血的关心了;一直睡到半夜,公园里的保安才把我摇醒,并对我说:“你身上有钱吗?——请你乐意地接受我们公园对你所作出正常性的罚款吧。你,真是缺德,你这样一睡,今晚上影响了多少正常的情侣男女们拍不成拖的;尤其是正处在热恋中的女孩竟然因此浪漫不起来,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就是随便在公众场所睡觉造成影响女同胞感受不到爱的幸福的重罪——本公园念你初犯的份上,决定对你作出最轻的示范性的罚款并予以警告一次,看你的态度老实,罚你一百元。”
我急忙的从身上掏出钱包,里面分文也没有,我说:“保安先生,你看我的钱包,你把我送进狱里吧或者看守所里吧,因为我的钱包一分钱也没有了——我很感谢你把我叫醒以致于我的鲜血还没有彻底的喂了蚊子,凭着对祖国的信誉,我在你的面前发誓:我是多么感谢你的。”保安虽然开心,但依然坚持他的原则:“不用客气,你交纳罚款——就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与感谢。”我有点难受,又是罚钱的。还好,我灵机一动,想到了新的解释。我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大的大英雄,由于我在这里睡的原因犯人才不敢在这里强奸单身的女孩子呀!试问一下,敢在这里睡的男人你能找到一个吗?像我这样大胆的英雄真是越来的越少了。”
保安一听就大动肝火:“你真他妈的,我们的公园是所有公园里最安全的,我们这公园从来没有发生过女人被男人强奸的事实。我呸,呸,你吐口水重新说过。”我忙吐了一口水,我想一口水还不够吧,我连连吐了三口口水以期待保安减轻对我自己的罚款。我又为自己解释说:“因为我在这里睡着了——劫徒才不敢在这里打劫游客们的手机呀侵犯情侣们的安全财产呀。能不能让我将功赎罪?”保安很兴奋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对呀,怪不得!我今夜还道劫徒们都死光了死绝灭了,怎么一个人前来报案的也没有。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呀,一到了晚上总有人被打劫手机和钱包的——今晚多亏了你在这里露宿从而影响了劫徒的正常作业,保护了游客们正常的利益。我们公园一定要表彰你这样的英雄,请你接受明天的记者专门的采访吧,好不好?我们想通过你来宣传我们公园的美丽和我们公园的良好治安环境是如此的周全游客;我相信记者会给你一个合心合意的英雄采访录,也许你会进入英雄排名榜。”
我抢着说:“我不同意见任何的记者——我一生中受记者的影响难以说清——我第一次领奖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侯并同时获得市的智能比赛冠军第一等状元奖。为此,我还上了报,还给学校用锣鼓敲着风风光光的从学校一路送回家,同时鞭炮不停的放一路鸣喜叫欢着送至家里。我父亲听了猪肉也没有卖完,回家屠鸡弄菜热热烈烈招呼所有邻居以庆贺他的儿子的学业的成功。辉煌一直延展,上了初中,我一年还得受一次记者采访,采来采去都是问我怎样学习怎样变得读书聪明,能不能向其他的同学介绍一下学习的心得?问来问去,我也答来答去的话就像搬着教材念书一样,我这样的每一次报道,父亲总能从电视里看见,并立刻宰猪请全乡的亲戚呀邻居呀还有领导呀大家来把贺。父亲总是骄傲不得了的说:‘我儿子为我争足了光’。结果,我高考还是免不了的金榜题名,还奖得五千元捧还给我老爸;父亲一世人从来没有过这样开心。父亲逢人就夸:‘等到我的儿子大学毕业我再也不用愁了,我再也不用屠猪了我再也不会担心饿死会在我的身上发生----因为我有个读书最棒的儿子可以养活我的后半世,我对他的孝顺是从来不会怀疑的包括将来的每一天。’这些话,记者还登上报纸把我严肃认真的助着吹捧,并把标题为《一个孝顺儿子的骄傲》到处转载。可见,我跟记者的接触是多么的亲密!”
保安马上对我流露出无比的敬意,讨好地说:“那么,明天的记者又有新料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能使记者满意的,我也相信我们的公园会把你的名字当成英雄一样刻入石壁里。”我提了提精神,才发现自己伟大到没有穿鞋也可以做英雄,只有没有穿鞋的英雄才能从父亲的屠刀里逃得住性命。我还是有点慌乱的说:“记者采访,这事甭提了。我再也不想见记者,我再也不希望与记者产生亲密!我父亲用屠刀追我砍杀掉我就是因为我以前太伟大太让我的父亲产生太多的骄傲了,以此导致太多的记者采访我也导致我的父亲无法原谅他的儿子没有工作这个事实。因此,我父亲受到所有人的讥笑,讥笑他的儿子只会念书,连正经的工作也没有一份。如果我的父亲一辈子安安静静地生活没有见那些记者的吹捧,那么我父亲也不会对我的要求这样大了;因为记者的吹捧,我父亲绝对不允许他作为骄傲的儿子连工作也没有,最后的结果是我光着脚从我的父亲的屠刀下逃命。”
为了证实我的钱包真的没钱,并检点我的说话并没具备撤谎的理由。我把钱包再一次清空给保安看,并出示我的毕业证件和我的荣誉证件全给保安看。保安仔细查检证件,确切没有怀疑了,才说:“大学生,聪明人,将来大有前途的。还是让记者报道你的英雄事迹呀以显示我们公园比别处更加具备安全感,我们公园全体上下都愿意诚心诚意感激你的。并且,我相信记者对你采访之后,还会给你带来一份意想不到的工作呢!”我打算彻底的怀疑,我并且这样说:“我才没犯傻!对这些没把准没把握的夸口我是绝对不信的,除非你们的公园愿意接纳我在这里上班——就算给你们扫地吧,我也是很愿意拥有这个工作的,只要是份工作做什么都行了------好不好?我没有什么大的要求,这对于你们公园而言是件举手之劳很简单的一件小事。这个请求,也算是我接受记者采访的重要前提条件,没给我工作的承诺,我决不见记者为你们公园做广告。”
保安一听工作的要求,气得把我的证件扔到了地上,还用脚狠踩然后踢飞到草地上,我差点找不着。保安大声骂起来:“大学生,浅格,下流。”我灰溜溜的拾起证件,我用乞求的眼神再一次的对他说:“给我一份工作吧,就算洗衣服,我也愿意的。”保安从身上抽出一根电子棍,粗暴的说:“马上给我滚,我的衣服我的女人会洗。我真想不到你比我的女人还浅,记者才不会对这种浅格的英雄产生采访的兴趣的。快滚,滚。”我从公园里的花亭上“滚”下来,并很快的“滚”出公园。那时已经是半夜二更了,街道上几乎一个行人也没有,我扪心自问,我到底睡在哪里呢?我万万不可以回家睡的;尽管我好想好想回家,回家里睡,可是,父亲的屠猪刀太锋利了太刃了,一刀劈下去我的头不断才怪。
路过大厦时,我见到走廊里坐着二个乞丐在聊天另有二个乞丐在那里睡觉。我实在挺不住了,反正乞丐也是人,居然人都能睡地,我为什么不能睡呢?我难道不是人吗?所以,我立刻躺到走廊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梦中有人遍搜我的全身。第二天醒来,我从街道的水沟里爬起身,全身布满了蚊子给我装饰的红点。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我睡到走廊里的,也许我半夜里做梦梦到这里来了或者梦游睡到了水沟去。也许是那二个该死的乞丐偷偷把我扔到这个嗅水沟里的。幸好这水沟没有水,因此才让我没淹死,得以苟全性命,并因此赢得了我对这个嗅水沟的尊重和留念。同时,我觉得我也应该原谅蚊子这个伟大的化妆师,把我的全身注满了宝并且一个个宝都愿意点化成一个个小红泡,这样看起来不至于所有人都会接受这伟大的妆饰的,但我是愿意的。蚊子我 也原谅了,我可从来没有打算原谅女人,因为女人连男人的衣服都有洗齐了,致使我连洗衣服打杂的工作也没有 了。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迫自己最恨的人就是女人——但是,我的母亲一定要除外,因为我的母亲是超越女人的女人,我是不会产生恨的。
大榕树下,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位“神算子”先生摆地摊算命,我想算命我也会呀,我还会《易经》呢。我决定自己也摆一个“神算大师”的招牌到这里来算命,作为可以吃饭的工作,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发达的我会在这里遇到贵人的。我还会替人排八字,如果曾先生也让我给他讲解他的生辰八字,我也不用他给钱,我只希望他允许我到香港找一份实在的工作。那么,有了工作,我一定会很快衣锦还乡的,风风光光的回家,我会再一次接受所有的记者。我肯定会的,父亲也肯定开心的。
现在,我最头痛的就是找不到二张凳子,一张给客人坐一张给自己坐着算命用。第二个条件,就是想法子弄来一套长褂子,这样看起来才似个真算命的先生呀!然后弄点假胡子,因为懂看相的都是老先生。怎么办呢?我有点饿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乎标准的凳子。[NextPage]
第二章
我的外家舅舅之所以走投无路,从第九层楼勇敢的跳下,与世间决别。全是因为买六合彩,把血本也投了进去,还跟银行贷高利。
我的邻居刘大爷的小儿子身为百万富翁,也是买马的高手,最后一次买马投进一百万,结果中了三千后面就是人民币做单位却不是三千带个万字做尾巴,很多人以为刘大爷的小儿子中了三千万其实是误解,只中到三千元人民币。结果,刘大爷的小儿子开心狂笑,还向着空中把卖马得来的三千元人民币做个仙女散花,街上的行人忙着去拾从空中落到地上的人民币,刘大爷的小儿子从此交上了“华盖远”永远的疯了,整天不停地狂笑。
我的屠猪老爸也是买马的老手,不管买中或者不买中,只要晚上是开马公报结果的时侯,老爸总要具备丰宴把庆,因此,每到开马的日子我就开心,最少可以吃到丰宴的美味。
这里引进关天香港六合彩简单介绍:香港六合彩的博彩业非常发达,凡是挨上彩票营销的人都有钱可赚,因此一度卖彩票的摊店如麻雀馆、牌九馆等遍地都是。香港彩票的合法化是在1958年。当年一次立法会议上,有人提议开办马票摇彩,用以筹集社会福利事业基金。为了推行这项成本低、风险小、获利大的彩票行业,香港政府在1975年成立了“香港政府奖券管理局”。美女图库点这里 1976年7月2日,“香港政府奖券管理局”宣布开办“香港六合彩”。所谓“香港六合彩”,是买彩票的人在1至36位号码中因传统花会赌共36门,自选6个号码投注,每注为港币2元。特码开彩的办法,是用摇球的方法粤语叫作“搅珠”,把36个写有号码的球,摇出6个特码号码及一个特别号码。如果买彩票的人所选的特码号码与摇出的6个号码相同,即获头奖。只要号码相符就行,不管数序,既简单,中彩的机会也多。如果只中得5个特码号码及一个特别号码,便获二奖。如果只5个特码号码对上特码号,则获三等奖。奖金为四六开,即奖金占售出彩票总款额的六成,发行者截留四成。奖金金额的分配:头彩获两成一人,二彩两成共10名,三彩也是两成,共100名。香港彩图库点这里. 为了引诱买彩的人,香港主管部门曾将“香港六合彩”的奖金额屡次加大,到1983年,已提到头奖获四成的高奖,二奖减少为一名,奖金为一成,三奖设定五名,也共得一成每名获2%。特别奖金是奖给四个号码加一个特码特别号码相符者。如仅四个号码相符,可获安慰奖。特别奖与安慰奖的奖金,在六成中先扣除,然后再定头、二、三彩奖金额。美女图库点这里由此,不难看出,“香港六合彩”的特点在于:即表示用六个号码兑奖,又表示用发售彩票的六成作为奖额奖金额曾屡次增高,但六成的额度从未变动。香港彩图库点这里香港六合彩…… 荃湾。 青山道300号荃锦中心地下, 11次。香港六合彩公司。香港六合彩公司查知香港。 邻近地区出现以假冒香港赛马。 会及香港奖券管理局的名义或。影射之方式刊登的广告。 六合彩周六、周日搅珠最高奖金。 六合彩自去年九月开始,于没有赛马编排的周六或周日举行搅珠以来,为市民带来多次赢取巨奖的机会,并在至今十八次周六、周日搅珠中,共制造了三个千万富翁。香港六合彩奖券是香港马会奖券有限公司委托香港赛马会经办的一种奖券游戏。自一九七五年推出以来,六合彩为港府库房及奖券基金带来超过二百四十亿港元的 收入,多年来马会无数慈善机构目前的神算子的任务不再是止乎于风水呀金榜呀钱财官职的猜测了,还必须具备买马(六合彩)的雄才大略,才不愧为跨世纪“神算子”的称号。
榕树底下,神算子正值风华盛茂的发展之势,我马上意识到这个老行业所受到的挑战性远比我想象的更为严皓。 我一直担心,我连看相的工具也没有准备;圣人一致通过表决最后才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又有君子坦坦荡荡地扬言说“磨刀不误砍柴功”;我要做神算子却没有褂子和招牌大号就像砍柴没有刀,磨刀误功之说我就无从配合君子的意愿去实施了,圣人说的“利其器”我也无脸面对。想到这些,我就恢心丧气,唉声叹气。
后来,我还是最终找到做神算子的信心;因为我想到“万事开头难”这个常规法则,我认识到刚开始做事时困难是在所难免的这个真缔,我心中黯然开朗。 我坚信,姜太公钓鱼——愿者上勾。对,我坐在这里,总有“愿者”找我算命的。 然后,我赤着脚呆在大榕树的荫凉的木头底下.我开始展开联想,如果我是但丁该多好呀,我也可以像诗人投笔抒怀了,我虽然不会模仿他的《神曲》但至少因为跟但丁有着相似的诗意或者一定的联系让所有人付好我的这个想法,争着喜欢但丁一样欣赏我的念头;我觉得我又要开心一会儿了,也许这就叫做阿Q的自我安慰吧!
有时侯我觉得我的念头里的想法比小孩子还来得幼稚,我设想我一定能从地上拾到钱,而且拾到的是一张百元大钞,这时侯我的眼睛完全盯向地面上的每一个阴暗的地方,只有阴暗的地方掉钱才没人注意到拾。真的,我拾到了一张百元大钞,我高兴得要发疯,很多人建议我先买个快餐充饥“不然饥饿会让你晕倒”,我大声训斥众人:“我昨晚在水沟里好像做了个梦,我梦见了猴子,我要买马,买猴子,我买中特码。”我决心一百元暂时不开饭,全投入六合彩。饿死事小,买马事大也。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我志在工作吗?我不能想象清楚,但是一百元中特码就是四千元,我想着就怦然心动。
突然,一阵凉风扫来,我猛然惊醒,原来我在做白日梦,连几时睡着也不知。过往行人都朝着我看,我隐隐约约的听到小孩子在说:“妈妈,快看,这个叔叔在这里睡着了”。“快走,那是疯人,会捉小孩的”大人哄着小孩子离开。 想不到我被路人视为"疯人”了。 我还是很开心,毕竟我在梦中找到了一百元,其乐无穷也,其乐无穷也! 既然我被这么多路人嘲笑,那么我也要找些人专供自己嘲笑的。
他拿着一份报纸(马报)翻来转去的看。 我决定拿他嘲笑。 我说:“大老板,你把报纸倒转来看了!我相信这个世上可以倒转来看报的人不会很多,即使像比尔-盖茨这样有钱的特大老板也不会聪明到倒转报纸也读得了的。” 我相信,这样当街被人嘲讽的滋味定然不是好受的。 “年轻人,你识不识字?”他竟然问。 天呀,我们的国家还有不识字的年轻人吗?这么蠢的问题竟然还有人敢问,而且是当着众多的人问。我猜想他定然是大字也不认识一个的财主,要不然决不会对识字的人如此尊重的。嘲笑这么愚蠢的不会字的人,我觉得没劲。 我说:“识呀!这世界上没有我四方认不了的文字,连英语我都识呢。甚至于世界语我都识,只是你不懂吧,什么叫世界语,所以,我说那么多也是白说。”我言语中对他甚是小视,其实我连乞丐也未曾小视过的。
“噢,你叫四方。”他真是天生的聪明,果然天赋是做老板的材料。他解释着说:“我也算是很有钱的大老板了,与比尔﹒盖茨相较而言我可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到底我也有超亿的身家。我告诉你,我手头的这份报是超级流行的‘马报’,你识字你帮我读读这期是猴还是鸡或者猪?” 我拿来马报一看,却见:东边眼睛大似球,西边一跳摘龙果……。我立刻联想到我在水沟时好像梦到猴子,梦中所见的,必然能中。我告诉他:“是猴子,买一千几万元的准中。”因为我认识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有钱买超一千元的,能一次性买一万元的我认为是没有人做得到的。其实,大老板买马,总是成万成万的买,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他听了,反而问我:“你为什么不穿鞋?” 在你的面前我要保持我的自然赤裸吗,比如裸脚主要是表达我的忠心于我的老板。后来我考虑到他不会明白我的文诌诌的意思,倒不如单刀直入的说:“我落难,连鞋子也没有了。” “可怜的大学生。”他说:“也许我会成为你的老板,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跟着我干事,因为你识字,我不会亏待你的。” “行,我识字,我做你的翻译;我除了不能翻译布什的话之外,什么我也能替你搞妥。我吃的就是文字种大的白米白饭,所以你不须怀疑我的文字能力!”我说:“其实,我是比诸葛亮还忠心的人,若你愿意顾我致三次茅棚或草庐之下,我的生死也供给你驱用了。” “愿闻你的‘三顾茅棚’之意思。”他也听说过刘备的江山全是在“三顾草茅”中顾出来的故事,所以,他内心明白再有钱的人也要“起用人才”。 “我的‘三顾茅棚’的事情很简单,”我很有兴味的说:“第一次是顾我于一双鞋子——不管什么样的鞋子,我都会对你忠心耿耿的。第二次是顾我于一间理发店剪发,并且我的胡子也要修理修理了;其实我还很年轻的,主要原因是胡子不爱老实,使我在别人的眼中老了十几岁。第三次顾茅棚这事对你来说,即是你手到即成一样简单;换句话说,我是人,我就需要吃饭,我为你做事你得派给我吃饭的报酬,因此,第三次顾茅棚就算是请我吃一顿大饱。” “好!”他马上完成了刘备三顾茅庐的事实,并把他自己穿的皮鞋脱给四方穿,四方感动得泪珠肆流鼻涕抽索。
四方刮过胡子,一下子恢复了青春,找还了年轻人的潮气。 他也因此成了四方的老板。 “你这个样子顶可以见见记者了!”老板说:“你刮过胡须,看起来比先前多几份孩子气了;我相信这世界难找第二个似你这样容易从一个丑陋不堪的相貌变化为厮文的大学生——主要是你的胡须不争气。” 老板的幽默终究还是欠些水准,没能幽人。 四方再一次听到“记者”,心里怪味又生。四方说:“主要是我的钱包不争气,才直接导致我的胡子的不争气。” “幽默。”老板说:“我就雇佣你,待来日方长你名扬四海时别忘我今日对你的抬举和赏识唷!” “我是有我自己的口头禅:老板发,我就发;老板穷,我比老板还穷;老板开心,我就放心。”四方说:“我不会超越我的老板的——除非我的老板允许我超越他,不然的话,我就学诸葛亮保阿斗的江山一样保我的老板的所有财产。” “我绝不会,要你超越我的。因为我是你老板,我就永远都是你的老板;你是读很多书的人,该明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意思吧。套我的话解:一日为老板就终生为你的老板。”老板笑眯眯的眨着眼看我,就像和坤笑眯眯打量纪晓岚共同一个眼神。老板粗语刚完成,立刻后悔自己的轻浮;现在是用人之际,还应当装扮着极尊重人才的相貌,老板忙改口说:“我相信我会成为你第一个满意的老板,所以,请你放心做我的下属吧。我不会亏损你半毫的。”
老板也是个买马的熟手。 老板听信我的指点,买马买了二千元,其中就有二百元另抽去买猴子的,结果老板中了八千元的特码。老板第一次对我的话产生了较为清醒的认识,所以老板后悔当时没有全信我的话把二千元全买进猴子,甚至于后悔没有买进一百万。 好了,虽然是八千元特码,我也为老板庆幸;开始时我认为老板十有八九是小视我的,因为老板一点也不打算对我感谢连中了八千元也不给我报酬。老板还说买中二百元的特码其实际的功劳不能归我。按老板平时的聪明细算,都是向多种选择分散投资的,即又买猴又买鸡又买蛇亦买很有可能的猪呀或者其他的做到全方位把关。反正他是老板,他就有权利决定买什么的选择。 老板的意思:不是狗,就是鸡;不是蛇,就是马;不是猴子,就是老虎。所以,老板把这次特码奖的钱归功天他的远大眼光里归功于他的精明细算里。结果,把我冷淡不奖,我为此很生气,老板跟我说话,我也不答理。最后,老板才忍痛割爱分给我一百元作为酬劳,我才跟老板握手言和,我才和老板说话。[NextPage]
第三章
老板卖了一批货,正在为难的算着阿拉伯数字流大汗,口里不停的喊人帮忙,他说:“阿囡,快来,帮阿爸 计算。”老板拿着计算机咬牙切齿的一翻按击,还是停留在初始化的开端里。老板是个小学一年级未念完就急着 毕业而去发财的学生,是个很没有文化却很有钱的大老板,大财主。老板是从一个小工到建筑苦力工最后 成为一个建筑承包商,又从承包商直到今天拥有公司拥有自己的加工厂还有比较大型的电子厂,拥有漂亮的 小轿车拥有一个老婆和三至四个情人。
蒋水娟是老板的大女儿,她已经念完了高中,人长得苗条精致。老板别的没有但生的儿女真是人间精品,既白嫩又秀气如阿乔,男儿的俊帅女儿的娇小多姿。老板一生最失望的是生的不是长子,却是长女,按地方的风俗,第一胎生的是儿子必然官远亨通;偏偏生的是长女,长女唯有旺财的福气了,所以老板的发财是天注定的。按照传统的风俗,只有男子才能为官女子只为泼出去的水,养九个闺女不如养一个仔;谁知道,时代走到老板这里突然后悔,女人突然变得重要起来,因为社会在接受改革开放,容许人民发财;按照生儿育女的习俗,老板头胎为女,仍是发财的好兆头。
蒋水娟叫了声:“爸”。接过计算器,很快把货的数字跟价钱一一计了出来,她说:“218095,不知对不对?”老板在他的女儿身前身后的态度老是严肃得像个老师,连笑容也不舍得浪费给他的女儿,倒是严肃到了他的脸上才能充分产生威严。《论语-子张》里面也说“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蒋水娟的爸爸就是《论语》的正人君子,在女儿的面前他没有多说话,这决然不是时代的代沟,仍是古人所言的君子“君子给人的形象不外有三种:远远望去因为没有多说话给人产生威严,接近后却感受到他的温暖他的和蔼可亲,听他说话又觉得很严肃”。可以说,蒋水娟的爸爸正是圣贤之人的天然产物,无须加工或者装饰也能成为君子的风范。据个人的调查显示:正常的家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女儿都是崇拜父亲的,并依此严重影响到其择偶时的偏向“小鸟依 人”:——小时依父,大时依夫。但是,那些受离异折磨的快咽气的家庭,倒是反其然而行之了:受其父影响的则爱其父恋其父,受其母影响的则恨其父的花心和不负家庭责任并因此产生对家庭的不信任感。相依为命,其实不然。“相依”得过多了,便有点难舍难分之依恋之念,并不止乎《现代成语词典》里的“相互依靠,谁也离不开谁”之原始意;蒋水娟跟他的父亲就 是这种“相依为命”的延伸义,非谁也离不天谁的那种“为命”,而是老板在整个事业上离不开他女儿的帮助。 老板对于女儿的能力和才智,一向都是以此为骄傲的;虽然老板表面上不让满意显露于色然而内心却 是很满意女儿的。满意终归满意,并没有影响老板他本人对数字的天份除了限制在人民币里,其他的计数知识叫 做十窍中只有九窍通的余下的叫一窍不通。
“再算一下。”老板依然不忘执行他的严肃认真作风。我在一旁忍不住代答老板的女儿,我说:“218095,对的。” 蒋水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问:“我没有看见你使用计算器呀,你是几时计出的了?” 我抬直了我的头壳,并指着我的脑袋,说:“我这里就是一个超大型的计算器,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跟我比试一下,我相信我的大脑的计算决不慢于你使用计算器的结果。” “我不信——世界上不可能的,人的计算怎能快得过计算器的呢?除了撤谎,就是用了文学里的夸张手法。”蒋水娟宁愿相信风水先生的语言也决计不愿意相信四方的头脑。所以,她顽固而又坚持的说:“除非你作弊。” “如果我的头脑也可以作弊的话——那一定是医生在我的头壳里面安装了一台会计算的隐形电脑。”四方与她解释着,说:“再不然,就是医生给我的大脑喂了‘脑灵通’。” 蒋水娟掩住嘴,才笑,笑的温柔灵气全然刻录在她的脸上。她说:“除非你是爱因斯坦第二世!”
在女人看来,也只有爱因斯坦是懂科学的了;谁要在科学上超过爱因斯坦,那么他的前提条件就是先超越女人的观念。 四方才不与她饶舌,冲她淡然一笑。他想:女人就是不相信科学,宁愿相信鬼神,怕鬼敬神天底下也只有女人最具备真诚的。
下午临晚,老板一直不停的迷恋赌博,从下午五点钟开始赌“三公”。四方陪着老板在玩,并替老板监视谁使诈作弊;老板做庄家,只要开赌老板都是做庄这正是赌徒们的自然守恒定律;老板做庄家的位置永恒没有变化,但是口袋里的钱输出去变化最丰富的也只有老板了,“赢十家不如赢东家”这句话专门为老板概括的;如果老板不输钱,赌徒就赢不到钱即使赢到的也只是一些小碎的零用钱,老板不但是东家而且是个大东家。 四川佬老是赢,从化仔的手气也不错,广西人押注小赢的也小但总算也是个光明正大的小赢家。老板这个大庄家,简直就是个光芒四射的大输家;四方觉得老板长期输下去不是长久发展的宏图大计,从化仔的运气实在好连开三次“三公”翻三倍的赢而且下的赌注又大。老板输个血本无归,全身上下的钱都输个精光,输了二千多元的人民币。老板总算没有破产,因为老板是具有全世界最耐赌的身家,老板每次赌钱之前的准备条件:就是带在身上的钱不要太多。一般情况之下,老板带在身上供赌博用的钱不会超过三千元的人民币,输光了钱还要再赌最后一注定结局,万一又是输,老板唯有散场以欠帐数跟赌徒们告别了。万一是赢,老板又具备翻本的机会,赌的战争将是再接再厉的不会止停的。
老板在,热闹就在;老板输空,大家扫干净屁股走人。还有一点值得所有人的注意,我们的老板不但做事十分的精明,在赌钱上也准给自己的输赢留足面子的;比如老板把身上的二千多元都输光了,老板就会说他输了二万多——赌徒们一边惊叹老板输的钱多,一边各自猜测对方定是比自己赢了更多的钱从而欺瞒报假数。万一老板赢了一二万元,老板就说他才赢四五千元。通过老板口里,输出的钱就扩大,赢到的钱就缩小;这就是老板奉为生意经里的一句哲理。 其中,最惨的还是四方,老板输了他只有跟着受伤害:老板输重了,四方被骂个狗血淋头;老板赢多钱了,四方就有重奖。老板输多钱的时侯,最头痛的人却是四方,连工作的酬劳都没有。 此谓其工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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