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色红唇(我的女友是坐台小姐) |
| 作者:秦戈孤指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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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8/22/2005 12:54:00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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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我很怕过节。一到逢年过节就情绪低落。感觉很孤寂。我会把电话关掉。谁也找不到我。泡网吧里跟一帮小年轻混一块打游戏,通宵通宵地玩。饿了吃碗方便面。累了就腿架在桌上睡觉。去年过年也是,打红警一直打到升成了将军,开心极了。又打开QQ聊天,一个好友也没有。我找了个在线的性感的名字, 我说:“新年好,我好想你”。 “你谁呀,想我干什么?” “想和你上床,做爱!” “神经病,变态,去死吧你!!” 我哈哈大笑。这是我听到的最特别最动听的新年贺词。 这不,又到了中秋节了。一个合家团圆的节日。也会是“冷落清秋节”的伤感。苏总、老杨、清哥都提前请我跟阿莉去一块过,我谢绝了。我还是去我姐那里,想顺便把我跟阿莉的事跟她谈谈。尽管我的养父和母亲就住我隔壁,但这几年没来往,似乎象陌生人一样。只有姐姐一直是我最亲近的人,但我总让她生气,她也是最关心我的人。 我早就知道这顿饭一定吃得会很不愉快。但我必须去。阿莉为这餐饭激动了好几天,毕竟是我要正式的将她介绍给我的亲人。她为此专门去做了头发、美容,还为穿哪套衣服发愁了半天。
一到姐姐家,我姐的女儿小雅先给了阿莉一个鄙夷的表情,哼了一声就钻进书房再不出来。我倒不在乎,把阿莉搞得很紧张,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姐姐是官场出来的,很会装样子,笑嘻嘻地很客气地劝着吃这吃那的。但我知道她也不高兴。我姐夫虽然对我很气,也装得没事一样。坐这跟我聊天。晚饭小雅一直没出来吃,再叫都不出来。我知道,她觉得跟一个小姐坐一起吃饭,很掉她的价,她自己很高贵。我有些生气,但我不能搅了饭局,毕竟一起吃饭过节的机会不多。菜很丰盛,但我吃得很别扭。很窝火。阿莉更是小心翼翼的,很拘谨。
吃完饭,姐夫说要去给领导拜节,提这几袋东西笑嘻嘻地走了。我知道,他的领导此刻正在留心花园撅着嘴呢。小雅跟我连招呼都不打就摔门出去了。 我点开电视机,脸色很难看,不停地换着频道。阿莉紧张地抱着我的胳膊看着我。我冲她笑笑:没事。 姐姐洗完碗,往手上搽着护手霜。一边招呼阿莉吃糖,一边对我说:到阳台上帮我收下衣服。 我跟我姐姐在阳台上大吵了一架。阿莉不敢过来,我想她在客厅里一直很紧张。 我姐姐不能容忍我找个小姐结婚,她觉得太丢人了,辱没家风。 我说;不管她以前做什么,我不在乎,我在乎将来,在乎现在。 姐姐很强硬,说:你跟她结婚,别怪我绝情,不认你这个弟弟。这么多女人你不找,偏偏找了个坐台的。你让姐姐的脸往哪搁。 ……
我们从姐姐家出来,我一直阴着脸,脸色很难看。我对阿莉说:我们的婚礼要举行得隆隆重重的,我要让全市的人都知道,我成黑子娶了个小姐,我高兴,我乐意,我爱她!! 阿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四十二
文文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陪阿莉到医院做完孕检。阿莉出来很幸福地贴着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说:很健康的,他在睡觉呢,跟你一样是个小懒虫。 文文在电话里说:“成哥,快过来吧,出事了,他真的是阿莉的弟弟,他现在就在**酒店。他全知道了,他非要见阿莉,扬言要……” 我躲着阿莉,在墙角骂着:“你个蠢婆娘,我不是让你问清楚了告诉我吗?什么时候来的?你都跟她说了些啥?” 我把阿莉送回家,我说出去办点事。阿莉很不放心,说我脸色很难看。我笑了笑说:“二奶怀孕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阿莉撇撇嘴:“就你?能包个二奶算你有本事,就算有,你就让她生下来,给我们儿子当玩具。” 我笑了笑,说:“别出门,等我电话,说不定呆会要你传授经验呢。” 滚,阿莉没好气地把我推出门。
我到**酒店,按文文说好的房间推门进去。文文刚要介绍,被我拦住了。 我打量了一下,真有些像,也是瘦瘦高高的,戴个眼镜。但他看我的眼神里含着怒气和惊恐。 “你谁呀你,你进来干什么?” “小子,你还有胆问我是谁,我是文文的老公!!”我想先吓呼他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我们只是说说话,什么都没干,真的大哥”他吓坏了。 我踢了踢垃圾桶,说:“还行,小伙子,两炮吧,套子都用了两个了”。 我逼近他,他往后缩到了墙角,快哭了:“大哥,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让他坐下,文文在偷着笑,被我瞪了一眼。 “说,这事情怎么解决?两条路,一条是一炮两千,拿四千块钱出来,走人。一条就是留个纪念给你,留根手指头,走人。你选择吧,给你五分钟时间。” 他扑倒在文文面前,哭着求文文说情饶了他。我为阿莉有这样个弟弟感到悲哀。我点了支烟。 我说:“五分钟到了,我可没耐心啊?” “我交钱,我交钱,我给我姐姐打电话,让她送钱来,她有钱,她有钱……”他拿过文文的手机,颤抖地拨着。 他刚歪了一声,就被我夺了过来。我冲电话里说:“阿莉,是我,黑子,你到**酒店来一趟,别问这么多。”我说完把电话还给文文,打发她先走。 文文很不情愿地说:“他说好给我四百块钱的”。 我很气,“你他妈的吊凯子吊得够远的啊,来,我给你钱!” 文文看着我的样子,怕我收拾她,赶紧溜了。
四十三
阿莉的弟弟知道我刚才是在耍他,他很气,恶狠狠地看着我。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姐夫,成黑子。” 我不知道文文都给他说过些啥,反正这小子很气,指着我鼻子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坏蛋,那个流氓。” 我原本想教育他一番,没想到他这么激动。似乎一个“五。四”热血青年面对卖国贼一样。我在他的臭骂和指责中,微笑着抽着烟。
阿莉推门进来感觉非常吃惊。 “小斌,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不给姐说一声,黑子你怎么也在这?” 阿莉以为是我把她弟弟接过来,想给她一个惊喜。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阿莉很爱怜地去摸小斌的脸,却被小斌野蛮地推开,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是个骗子,你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你说你在打工赚钱,你其实是在卖,在做小姐,做鸡,你是个婊子,烂货!!”他最后的话是吼出来的。 我要上去扇他,被阿莉拦住了。阿莉眼睛里闪着泪花。 “小斌,你听姐说,姐真的是在上班,是在……”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阿莉捂着脸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非常气愤,我胸脯在剧烈地起伏。阿莉知道我的脾气,抱着我说:“黑子,别这样,他是我弟弟,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还不懂事”。 我原本想揍我这小舅子,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他泡妞、上网的钱,每一张都含着他姐姐的屈辱和血泪。但我压住了。我想跟他好好谈谈。 我给他发了颗烟,点上。他似乎也平静了一些。沉重地拍拍他,说:陪姐夫到花园里走走,我给你说些事。也许是我的表情沉重,没有了刚才那凶巴巴的样子。他点点头,默默地跟着我出去。 我在花园里给他讲他姐姐的故事,讲她姐姐第一次出去卖,讲他姐姐洗盘子洗衣服赚钱读书。讲他姐姐为了让他上学,自己放弃学业,出来卖,来供养弟弟读书,供母亲看病抓药。 我说着,我眼睛里充满着泪,我做着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没让泪水流出来。但我的声音变得颤抖和压抑。 “姐夫,我错了”。他跪在我面前哭着。 “去给你姐姐认错,你太伤她的心了。” 小斌是哭着跑上楼的。
我进去时,他们姐弟俩在抱头痛苦。我扭着头转身走开,到过道里抽烟。 阿莉的弟弟呆了四天后,回了学校。临走时,阿莉塞给他一千块钱,他死活不要,说够花了。他们在站台上再次流泪。小斌在阿莉的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他们望着我笑了。 回去的路上,阿莉告诉我,小斌说:你要牢牢抓住姐夫,他是个流氓,也是个好人。 我哈哈大笑。 四十四
此后我们一直过着忙碌又开心的日子,为肚子里的小宝宝激动着。 唐胖子他们办事还挺利落的。兼并后的债务重组,资产过户,都办的挺顺。问题是最大头的土地,这才是关键。也是最难啃的一根骨头。 按照市政府的规划,这一片是规划中的公园绿地。这土地是划拨地,随时有被征用的可能。如果真那样,所有的心血白费了。当然谁都没打算让它变成绿地,谁都想让它变成捞钱的网,随着城市的扩张是黄金地段。 要想让它变成金矿,必须要过两关:修改规划,改变土地性质。这可没有一件是容易的事。但走到现在,唐胖子他们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了。因为无非就三条线:关系、利益、美女。在这些面前,国家规定只是一纸空文和酒后笑谈。
没要多久,经人大会议批准的G市规划调整下来了,原来的公园部分改成了商业步行街。这一下子这片堆过煤炭的黑黑的脏兮兮的地块,变得比美女的酥胸还诱人。这也没太费什么心机和功夫。我只不过把月姐介绍给他们认识。五粮液的浓烈和月姐的风情,混合成铁水一样无坚不摧。也许平时的衣冠楚楚,让他们太性压抑,在月姐这颗肉弹面前,渴望被炸得粉碎。月姐还非常感激我,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是今非昔比。时常打个长途电话给我;“哎呀,成哥,人家好想你。嗯,现在在**地渡假,**请的,我又不好拒绝,你说是吧?” 我还真没想到都这么顺,有的甚至就一餐酒喝下来,去洗个桑拿,做个按摩。再让上面的人打个电话。搞定。还真没遇上个刘胡兰样的。 反正,当唐胖子和苏总捧着阿莉取回的土地证,望着上面的字,激动得仰天长啸。二级商业用地,使用期五十年。 我到觉得没什么,只要你有钱有胆有关系有绝色美女,这G市都可以装进你口袋里。投其所好,所向披靡。
这期间G市的经济似乎也在飞速发展。到处都是工地。光这道路一年都要被挖开几次。一会是埋光缆,一会是铺煤气管道,一会是自来水改线路。反正这路两旁一年四季是挖了埋,埋了挖。去年挖了,今年又挖。 小小的G市光开发区都搞了两个,这个叫高新,那个叫科技园,据说还在要搞个产业园。招商工作热火朝天的。我姐夫他们成天都是在外面跑。一会飞香港,一会儿飞日本的。恨不得把G市变成个殖民地。但除了大量银行贷款搞起的三通一平外,零零星星的几家企业在里面似乎也还有点人气。
老八也没闲着,在矿区的手笔很大。居然将零星散乱的乡、镇、个人的矿,短时间内收归了起来。成立了矿业开发集团公司。当然,他只在幕后,懂行的人都知道,真正的老板是他范老八。集团公司的挂牌仪式是在市会议大厅举行的,我和唐胖子都有出席。很隆重,市里几套班子的领导都有出席,什么该公司的成立是G市矿业发展的一个新高度啦,是振兴传统产业的冲锋号啊,等等等等……
清哥也出席了,一直微笑着。我清楚,清哥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似乎这是地盘的交接仪式。但也没那么简单,也许是牌局刚要重新洗牌。输赢还很难说。 我从清哥的笑容背后看到了什么。老八在酒会上很亲热地搂住我说:兄弟,厉害,又砸了我一砖头啊,来吧,跟我干,我们兄弟联手,哈哈哈…… 我跟老八碰杯时,我笑着说;酒可以碰着喝,事不能碰着干。 说这话的时候,猴子正穿着西装,怪模怪样的,很滑稽。笑着拎着酒瓶跟在老八后面,忙着倒酒。 四十五
下雪了。下很大的雪。这飘飘扬扬的大雪,从午后开始,到的夜晚。已经将这个原本灰蒙蒙的世界,变的纯洁、亮丽了起来。 吃完晚饭,阿莉非要出去走走。我很担心这么滑的路,摔一跤很危险。但阿莉非要出去走走。我知道她想家了。她东北的老家此刻也应该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不得不像抱着她一样,在这厚厚的积雪上小心地走。这丫头一出来可疯了。非要张大嘴巴去接雪花。搞得我不得不紧张地用双手抓着她。她还敢往上跳,接住了,笑得咯咯咯的。我似乎也被她的快乐感染了,她的笑容也象这雪花一样纯净。也许这人生就是这样,象雪花一样飘落,纯净地飘落。有的落在梅花上,依然纯净和芬芳;有的落在枯枝上、稻草上,依然自然纯净;更多的是落在泥土上,道路上,甚至茅坑里,牛粪上……他们最终又将化成水,又将飘到空中,他们的开始和结局都是一样的纯净。 我们就这样开心地走了一段。我在路边的椅子上,用大衣袖子扫出一片来,扶阿莉坐下。我们都笑了。我们象俩个老人,白的头发白的眉毛。阿莉说,当我们头发真的白了的时候,还能这样在黄昏中相扶着坐在路边吗?阿莉说完,爬在我的腿上不说话。我被她搞得很伤感,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我数着飘落的雪花,我希望它们落上那枯黄的花叶,在太阳又照耀的时候在阳光中又飞上空中……
往回走,我们依然开心,张大嘴巴去迎接空中飘下的凉凉的,纯净的感觉。我们摔倒了,还好阿莉是倒在我的身上。我们躺在路边的雪地里,哈哈大笑。阿莉撑着一只手,回头看着我笑,我看见阿莉冻得红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笑容,象雨后枝头的红苹果。我有些冲动,我坐起来,猛地抱住她,将嘴唇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 我听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身边,一个声音出来:“哥们,坚持五分钟,我的像机马上就到了。” 我听到公交车驶过的声音,和车上小女孩的尖叫声…… 我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心在雪地里跳动……
回到家里,我们顿时感觉到这陋室中的温暖,象春天一样。我这是老房子,没通暖气。是烧烤炉,带的土暖气。不是很暖和,但此刻已经很不错了。我姐姐家还空一套房子,让我去住,老杨家的小楼也空着一层,让我去住。我却习惯了这破旧的老房,喜欢院角的老槐树,和树上的鸟叫。我喜欢这的气息,让我感觉踏实。 阿莉脱掉大衣。依在我胸前,跟我说着话。突然间,把她冰凉的手,穿过衣服伸到我腋下,冰得我缩了起来。她恶作剧地看着我咯咯笑……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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