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流市长的108个情色女人 |
| 作者:雨中漫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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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12-7 10:1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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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情色女伶
在余曜的性爱遗情书中,有一个叫七妹的女人,其编号为57,对其记录花了他整整30页。在余市长的性爱遗情书中,坦诚直言,“我似乎喜欢上她了,我在对她用情。都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遗情留义于她,似乎不是玩家的风格——”
1998年7月的一个周末,鸿基集团的纽扣董事长,派遣他的司机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接余市长,拉他去验收花了五千元人民币,买的一幢小别墅;司机余曜认识,可从来不跟他主动交谈,每次与他打交道,就是一个接送任务,即接到余曜,就拉到指定地点,然后离开。 余曜下车前,戴了一副墨镜;下车只两分钟,就到了他的别墅门前,打开院门后,就随手拉上了大门。转弯再走一分钟,就到底楼前门。门没上锁,他推开前门,迎面扑来一股因房子装潢所带来的有些冲鼻的甲醛气味。 房子里没有家具。他把底楼的五间房子都看了一遍,觉得很满意,然后上楼,看看楼上的三套卧室的布局与装潢。 楼上,也许是地势高的缘故,因装潢所带的甲醛味却淡了许多。他的心情为之一爽。觉得纽扣做事,简洁实诚,简洁,是因为纽扣办事从不美言讨赏,一切尽在心知肚明地不言之中;实诚,做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要完美。 今天纽扣带余市长去看房子,还玩了一招儿:买一送一,给个惊喜。 所谓“买一”就是近乎于童话似的花五千元买一套别墅,“送一”就是纽扣给他叫了一位小姐,让他惊喜。 纽扣在余市长来之前20分钟,就把小姐送到了位。只不过,至今为止,余曜尚没有发现。 小姐的出现另有地方另有时候。为这个,纽扣专门请教了当地的一位言情作家,全权委托他根据他提供的余曜特性进行编剧,但他隐瞒了余曜的身份,余曜是本市的市长;文人好事,灵感来了把市长的花边通出去,则就犯了官家之大忌,花了金钱,费了表情,结果却把马屁拍在马腿上,岂不是欠踢欠揍。 纽扣原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粗人,缺乏文化的他,并不缺乏精明。自己做不来就请教高人。作为一个有钱的粗人,能够在上一个世纪就认识到,做事委托专业人士操办,这才是做事最有价值的帝王法则。 凭着纽扣多年的社会滚打经验,对贪官非常认准一点,他们大都有守财奴的心态;有时间就会去数(清点)他的财富,而且往往做到一件不余。所以,纽扣在委托此事时,特别申明那小姐出现的时间,应在验收最后的一间套房卧室正准备返回后,才让她惊喜出场。 余曜对房子以及房子的装修是满意。他心里念叨着,“看看这最后的一间,又是何等结构和装潢?” 余曜推开了门,这间居然有床,而且床上陈设一应俱全。如果倒下,就可以是一个温馨的睡眠。 余曜没有倒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他感觉到卫生间似乎有响动,下意识地心被激灵了一下,以为有别情,他警觉了起来。 他迅速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壁镜中有一个女人正在浴缸中洗澡。 那女人微笑着向他做了个手势,非常妖冶,但不是鬼妖。女人,是余曜最不怕的东西,所以他拿着手机进入浴室,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刚才的水声是那女人故意弄响的,目的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余曜是水利专业的大学生,物理当然不错,既然可能看到那女人,显然那女人就能看到他。 余曜放下了手机,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一切的所有就是纽扣专门为他设计的又一场猎艳。刚才手机拿在手里,是准备在有“情况”时向外面报警发信息。由此可见,这人的机警与老谋。 现在余曜解除了顾虑,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裸奔朝前飞,去活拨生吃了那尤物。 女人之美艳,是她出现在惊奇之后。 女人之美艳,是她出现后就是男人之所有。 那女人大方地说,“余哥,下来和我一起游泳。” 余曜做作地说,“可我还穿着呢?” “余哥,我帮你吧。”那女人虽热情却不色情,像是大地之赤子,对男女之赤身露体浑然不觉,当然更无从言羞了。 余曜蹲下,把手放在那女人湿漉漉的脸上,分开有些卷曲的美发,并如梦幻般地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是七妹。” “天上的那位?” “是的。” “思凡思吾呢?” “余哥,你不思七妹?” “现在不思?” “那余哥什么时候思七妹?” “天池洗澡时。” “天池,在天上吗?” “不在。” “那在哪儿?” “你等等。” “七妹怎么等?” “你转身吧?” “还要转身?” 一副不懂人事的神情。可那女人还是转过身去了。 余曜也转过了身。 只一分钟,余曜就卸掉全身,人类的文明之物——衣服。然后就躺在了浴缸。余曜说,“七妹,现在可以转身呢。” “是。” 随着那女人的转身,余曜也在和着她的节奏转着身,就像是四川扣碗合抱一样,当那女人转到仰身朝天时,余曜正压在那女人的身体上。 余曜耳语道,“现在七妹想知道那答案吗?” “给七妹说说。” “就在哥的身体下?” “‘身体下’?” “‘身体下’俺七妹呀。” 那女人一副纯情的样子望着余曜,问,“天池风光如何?” “天池风光无限。” “那余哥就尽其所性,尽情地游玩。” “那哥就不客气,以此为家,驻扎下来呢?” “还‘驻扎’?——哥是军队吧?” “是的。一个光杆司令。” “妹是你一个人的城防。” “是的。我全打包了。” “现在是水下,什么时候登陆?” “水下不也可以登陆?” “你现在不是已然登陆呢?” “感觉呢?” “荡荡的,不知道是哥呢,还是水呢?” “不是哥,还是弟呢?不是水,还是尿?” “总像是秋千。——像月亮船。” “有种把握不住?” “恩。” “想上岸呢?——那我们上摇床?” “换一片天地,别一番风景。” “又一个七妹?” “可妹上不了岸,你得帮妹啦。” “怎么帮?” “哥先上岸。” “听七妹的。”余曜起身,一衣不著的他,给人种朦胧与俊朗,就像是大地赤子。 “哥,把手伸给我。” “恩。” 那女人从水中徐徐起身,冰清玉洁,微尘不染。 “原来七妹是宁波仙子。” “一起携手漫步‘摇床’。” 余曜如《泰山人猿》一样,没有了性,可爱意缠绵,无限柔情。 两个没有设防的性情男女,弯曲着躺在床上,柔和的目光,轻柔的爱抚,似乎要永夜如此。 那个下午,又那个夜晚,他们就那么躺着,没有激情,也没有倦怠。 对余曜来说,面对女人,不涉性事,这在他还是第一次。 次日,当地一家豪华家具城隆重开张,老板为壮声势,附庸风雅,特别通过关系请到了余曜市长前来剪彩。 对于余曜,只要有钱,私人老板就会请得来,这就有点像是今日的中国媒体,只要有钱,就可以为出钱人(如企业)涂脂抹粉,把一个小沟沟里的小芝麻吹出大西瓜,并愚弄他的同胞们说,那东西还冲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这就是所谓的中国特色的“有偿新闻”。 余市长跟那些记者在这点上,居然是同父异母,如出一辙。 余曜穿着西装,一副凝重的正神样子。家具老板倒是屁股带拽,肥脸挂彩,陪着余市长像个小媳妇,鞍前马后,殷勤不已。 老板炫耀着他家具的正宗地道。余市长听着,没有表情,也不置一言。 余市长停在一套红木家具前,看着不走了。 老板得意地问,“余市长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才是家具中的精品。” “唉。”不料余市长叹了口气。 “余市长,看出有什么不妥?” “黄老板,哪里有什么不妥呀。” “那是?” “看到这家具,我就想到了我家的那些老家具。哎,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说者属有心,听者也聪明:立即吩咐手下挡手打包,一套价值10万多元的红木家具,送到了他与七妹的“水云轩”别墅。 之后,那老板又给余市长送来了一张30万元的支票。之后,那老板又给市府送来了600套豪华办公家具。余市长说,新的办公环境,提高了本市的品质与形象,有利于外商来投资。 当天下午,余曜对秘书说,他有急事要离开办公室,然后打开办公室的暗门出去了。 秘书们对余市长的话,表面上都毕恭毕敬,全部照单接收,脸上无一丝想法。其实,他们都清楚他们的这个老板,讲起排场来,如果允许国礼他放礼炮的话,一定会把礼炮拖在屁股后面,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面放炮而行。 余市长也喜欢独行划单线,不是出于微服私访,而是猎艳押妓,这点办公室里的人,无不心中肚明,市长的风流,届届皆如此,惟有余曜为最之。 余曜去了他的“水云轩”别墅。早晨他离开七妹时,七妹说,下午早点回来,我给你弄道特色佳稀。 余曜在离开办公室之前,给七妹挂了一个电话,说他二十分钟后回家。 七妹立即对事先准备好的半成品进行加工,一刻钟后,所有的东西都加工完成了。 她坐在饭菜前,看着缕缕上升的青烟,她的脸微微笑了。 门外响起了停车声,她知道她的余哥回来了。她没有去门前接他。到现在,她并不知道她所伺候的人,是市长大人,是他们的父母官。 雇佣她来的人,只告诉她,他是一个做公司的老板,姓余,就叫他余哥。 几年前,七妹在这个城市也要算是一个出了彩的人物。那时,她才20岁,人生于她尚在玻璃罩中的单纯,可她所生存的环境却在崩溃。 她从12岁起,就被本地越剧团看中,于是荒废学业,专门从事越剧练功。待她十七八岁时,那些没多大文化的老头子不是淡出权利圈子,就是回家安心养老。 新的一代有新的爱好,对越剧的爱好如果除去政治作秀,保护文化遗产,能够论得上喜欢的就是万分之几了。所以,一些从业人员纷纷转行,通过关系,嫁人的嫁人,做生意的做生意,还有穿上中山装去做官的------不一而足。 七妹当时20岁,照说以她的伶俐,也以她的年轻,改行从事别的行业,吃几年苦,也不是不能上路,一生过上体面的生活,而无人予以议论。 可社会不容,改革开放已然有十多年的成果了,情、色、财已成了这个时代普适的价值观,改变着传统价值中的淳朴与纯情,一个二十左右的妙龄姑娘,挎着暴富起来的半老男人,社会也给以了见之不怪的宽容。中国人的包容性,由此可见一斑。 对于七妹自身来说,打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伶俐漂亮的女孩,长辈的宠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小姐的娇气养老了,从没有独立过的她要下水独立势比登天难。 七妹让一个56岁的台商收纳。那台商也许是因为常年在外,对传统文化接触少,年轻时的记忆在他返回内地时有种近乡情愁的情怀。这老人在本地投资建厂时,居然打算公益投资扶持传统文化——越剧,当时七妹被政府选定,陪同老先生内地游玩,意思是在老人兴趣来了给他来段越戏,以便把这位老人留下,留下了他就留下了他的钱包。 第12章、一路裸奔 七妹在20岁时,让一个56岁的台商收纳。那台商也许是因为常年在外,对传统文化接触少,年轻时的记忆在他返回内地时有种近乡情愁的情怀。这老人在本地投资建厂时,居然打算公益投资扶持传统文化——越剧,当时七妹被政府选定,陪同老先生内地游玩,意思是在老人兴趣来了给他来段越戏,以便把这位老人留下,留下了他就留下了他的钱包。 上面的领导当时也有话,如果这事做成了,七妹就可以充公转业成了国家公务员。比七妹次一些的姐妹,混得不好的,有的甚至流入宾馆酒楼做招待去,混迹于桃色与灰色之间了。 姐妹们的命运似乎成了她的宿命。所以,她不敢怠慢,除了唱戏,她就没有其它的专业立身的技巧,要体面活着,出了做官别的就难做了。做官与做事其实理是一出。 七妹最终没有去做官,却做了那位台商的“二奶”,被老蒋的嫡系照单接纳。她此生所演的戏,不是才子佳人,就是老官包养,而她的配戏对手一概是中年以上的男人,台商的接纳在她已然不存在障碍;加之大奶在台湾,隔着一条海峡,大奶与二奶信息不通,相干无事。而对七妹的亲戚与她自己,在面子与心理上,就跟做了大奶一样没什么区别。 当然,老人留了下来。七妹在与他生活六年之后,老人回台一去不回返;老人去了,除了他们所居住的房子,属于七妹,由于去得急没有给她留下一点财产,按照当时台海两岸的法律,她没有合法的妻子身份,所以要主张权利就等于零希望。她放弃了主张,那位台商的后人也没有向她主张房产。 之后两年,由于识人不当,她的房产被变卖,所处理的财产也被一个骗子洗劫一空。在没有去处时,她过去的一个同事姐姐接受了她,她开了一个夜总会,就请她去做了领班。 她的这位姐姐以及她所从业的场所,启发了她。可要她去作那种包夜的小姐,以她的年纪,以她的心态她做不了。 她选择了“被长期包养”的生存方式,在成功男人之间,或一个季度,或一个半年的被包养,生活肆意,就跟当年舞台上的才子佳人戏没多大的区别,而且令她更有精神的是,戏可以真做。 纽扣精明大气,他的手下不乏浪迹于阴沟里的臭文人,按照他的要求像水耗子一样,把七妹采集来呈于他。 纽扣给了七妹为期3个月的包养费用,一共五万。叫她好为伺候一个叫“余哥”的老板,不要过问对方的隐私,伺候好了,还有红包。 七妹的客人,没有不对她满意,所以多在到期后,七妹能够拿到续签合同。在这个沿江城市里,她成了二奶中的“名品”与“精品”。 七妹做任何事,不把戏做足,则不行事。七妹现在的“事”,就是她的事业,说白了就是“爱男人”的事。 余市长吃罢饭菜,居然动起了手,把饭叠收检进餐厅,主动刷盘子去了。 七妹没有阻拦。只说,“谢谢余哥,一会儿上楼有小吃。”说完,七妹就上楼去了。 余曜在他35岁以前,在家里就是刷盘子的,而且这事他也做得非常优秀,既节省能源,而且又快又干净。两个人的碗叠,他十分钟就解决了。 余曜略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后,就上楼。房子今非昨比,豪华的红木家具,让房子顿生出雍容华贵的底气和主人的厚实。家具老板做事,跟纽扣老板一样,对路。那老板随家具之后,像是他自己里的事,雇佣了整理家庭的几个保姆,所以不到中午,家具到位,房间整洁,所有人员撤出“水云轩”。 余曜上楼后,直奔昨天那一夜温存的房间。以他的想象,她正像活雕一样,等着他去端详。 可房间无人。正在他发愣时,一声娇柔的叹息从另一间房子传来。 余曜笑了。 可当他进门时,却傻傻地愣住了。 七妹睡在床上,未著一衣,可在她的嘴上,两胸乳蜂之上,以及女人的私秘处,放着无叠的精致小吃。余市长虽然见多识广,可他从未见过这种阵势,在这之前他好像在一本旅游杂志上,听说过这样的介绍,叫什么“美女人体筵”。这是日本人玩的东东。 七妹在此之前从没听说过“美女人体筵”,她今日之所为,始发于今天早晨看录像时的突发奇想,以给她的顾客别样的享受。 余曜来到床前,望着对方。他从茶几里取来一炷香,点燃。在他看来,七妹所营造的氛围,如果少了香烟,则失去了圣洁。 余曜没有心急,缓缓地更衣,也是一衣不著,以和七妹与现场。他双手着床,后肢跪下,嘴凑了上去,在她的额头上如清风吹吻,然后向下导引,当他停在七妹嘴上的小吃时,他似狗的长舌,轻轻地舔吃着,品尝着那丝丝甜味。 七妹有创意,在小吃的下面,涂抹了奶油,这样既可以稳定小吃,也可以使男人的舌唇留之不去,细细品味着那丝甜中蜜情。 对余曜这是一个宏伟的系统工程,只能慢慢来,慢功出细活,文火长万年。他思讨,今夜又将遗失在这里。可他情愿。 余曜随着微风荡叶的进程,在夜晚零点钟声落点时,他们实现了两个情色男女的契合。 水云轩与水月洞天,成了他找家时的归处。 欲望无止境,男人哪有完成。余曜之于情、色、性何尝有了局。都说现在是快餐的年代,十元钱一份的快餐,荤的素的都有那么几样,虽然量不多,如果荤素只一样,快餐就没人买了。 如果老婆就是饭碟里的白米饭,所谓主食,那么二奶、小蜜、妓女就是荤素菜了。男人对女人有吃快餐的心理原也没错,如果条件成熟则可以一一实现。余曜现在正是具备这种条件的时候,所以他把想法变成了现实。 上有所好,下必投之,在中国对领导就像老百姓对灶王爷一样,采用贿赂哄骗的法子,以求通过灶王爷的美言,老天爷可以降下吉云,最低限度则是好话不说,坏话也别言,就怕老天爷降灾。 余曜身居市长之位,所好钱财与女人,但凡想从他那里得到利益的人,在摸清楚了他的底细后,无不并此招儿。 这一日,余曜市长到国有新月服装厂去视察工作,厂长早就听说余市长喜欢女人,由于今年市场不景气,美国人又拿什么中国人权问题为借口,出口严重影响,工厂里产品积压严重,造成工厂运转困难,厂长不去认真研究市场,积极跑市场,却把脑筋用在跑关系,找市长,以求国有银行低息贷款来救市(场)。 工厂把支票送上去后,余市长答应要去工厂实地调研。为了让余市长来厂调研时,别找茬子,厂里作了精心安排,从厂里精调细选了十个美妇,就连给余市长端茶倒水,他们也考虑周详,专门请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模特。 余市长在工厂里走马观花后,被请到厂办公室,按照安排,他将作题词,几天前工厂送给他支票时,曾经说“余市长书法精湛,是当代书法大家,所以希望余市长赐予新月墨宝,——区区润笔费,还望笑纳。”于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双方达成默契,仅作“区区润笔费”而已。行贿有了一片合法的遮羞布,双方心安理得,自然良心也就不在作怪了。 题词时,题目早已拟好,可这位余市长故作思考状,望着站在一旁伺候的身材高挑的女模特,矫情地邪魔着,闹得她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余市长像才子似的,做出灵感神降,拉着那身材高挑的女模特的手说,把纸张按着,于是一口气挥洒了八个字:“励精图治,再创辉煌”。 现场立即响起了鼓掌声,随即厂领导,工厂里的入流文人纷纷上前,盛赞余市长的墨宝,把马屁拍得肉肉麻麻的。 余市长却不甚领情,罢手道,“你们都去忙吧。”于是除了厂级领导,其他人一一退下。 余市长被请进了厂里特别休息室,一个不大的会议室,厂里的领导本想借此与余市长套近乎,可市长也罢手道,“你们也去忙吧,我这里坐坐。” “余市长还有什么要指示的。” “就把刚才给我把墨的小姐留下就成了,其他的还是以工作为重。” 厂长没有答话,眼睛示意了一下其他站着的人。待人们都退下后,厂长把门关上。然后靠坐在余市长身边说,“那小姐口碑不好。” “怎的?” “传闻也证实该模特私下里常去卖淫,别败了自己的味口。” “这怕什么,各是各的味道嘛!” “不换个地方玩?” “厂长不待客?” “哪敢?” “那厂长就请便吧。” “余市长先喝口茶。” 只一会儿,那模特儿就被请了来。 那女人听说是余市长有请,兴奋得直喘气,厂长那句“余市长风流人物”更是难以自己。在给余市长把墨的时候,余市长看似无意拉手,实则从他捏手的劲道,作为一贯风月场中打滚的她,焉有不知?只是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庄严隆重的场所,存在着心理障碍,不敢回之以情,只因自己身份低微,缺乏自信,没能及时显出她的手段,若是在夜总会,那种酒色财气的地方,不用男人主动,也会送上花色给对方肉筵。 能够抱住市长的大腿,逮住男人的根本不放,不说钱财,也可提升自己的身份。由于生计所迫,女人的虚荣缺乏更多的金钱去满足,她在几年前选择了业余卖淫的职业,每个月都要去做那么几单生意,也遭遇过一些官员,可都是低微之辈。 与市长做那事,不付费也值得。已经入了娼门,虽然还没挂单,管他男人老少美丑,人家愿意就得有职业精神,来者都是客,都是衣食父母,哪里有不用心服务的道理? 市长这人,看着也不甚讨嫌,甚至还有些男人的俊朗,值得一做;如果可能,建立长期关系最佳。 她青春活泼地从门外走进,娇滴滴地对余市长说,“余市长,您辛苦了。厂长叫我来伺候您。希望余市长满意。” “满意就罢了。” “余市长不欢迎我?” “那里,那里。” “那我应该怎么做?” “先把门关上再说。” “恩。” “把锁插上。” “这?”那女人愣住了,思讨:做嘛呢?这地方除了厂长来,哪个不相干的背实鬼敢撞来?不就是陪市长说说话,端端茶吗?虽不明白,她还是照办了。 “只要你满足我就成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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