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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和“狼”的谈判 妮在我的公司里干得很不错,成绩很容易看出来,虽然她自发生了那件事被我停职后,我就再也没有给她什么官当,我没有封她官的理由是她自受伤后再一次回到我公司上班时,以这种方式我觉得和她相处得挺不错的,所以我每次想到给她一个什么职位时,便立即放弃了再往下思索的念头,其实她现在所干的这份工作分明就是我当初在她来时让她做的那份经理助理。虽然我没有在公司大会上宣布,也没有和妮当面挑明,但在公司里这已成了一个不言而喻,一个大家默许的事实了。
有了妮的帮忙,我在工作上轻松了一大截,有时在好多问题上我还得请教妮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由次我在心里也萌发了一层对妮更深的感激,有空时,我总在想,我老婆为何不是妮,妮为何不是我老婆呢?虽然她们在面容上几乎像得像两个峦生姐妹,但她们除过面容外,其余在各个方面却都有着天壤之别,妮的性格比较外向,属于那种知识型的女强人一类,而我的老婆则倾向于温柔型的家庭主妇一类,这也是我当初对我老婆心动的原因,但现在,自妮的出现后,我好像在心里上发生了变化,好像又对妮这种类型的女人产生了兴趣,每当想到这里,我便会笑我自己,笑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会像我这样容易见异思迁?
妮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现,让我不知不觉的有了一种依赖性,慢慢地,我发觉我出去每次在谈生意上的事时,却总爱把妮带在我身边,从而把我的秘书留在我的办公室,这种局面的形成主要是以为妮在很多关键时刻能帮我拿定一些我无法拿定的主意,从而改变谈判的结果,使公司的利益得到违护,而我的秘书却只知道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在关键时刻只会说“吴总,这是你要的资料,那是你要的合同……”
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工作中越来越离不开妮了。 这天早上,我和妮去公司很早,以为前几天公司接到一份来自日本的定单,日方要在这天派代表和我公司具体谈定制的产品的价格问题,如果这份合同签成功的话,我公司将会得到200多万的纯利润,这次谈判当然很重要了! 我和妮来公司很早就准备了。安排完公司的具体事务后,我带着妮赶到了谈判的地点。妮今天穿了一身米黄色低胸裙子,身上洒了淡淡的引人的香水,不说她的打扮了,就这香水味已让我有了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我并没有要求妮来这样做,但妮的自告奋勇让我在默默地心底由衷地感动,并为之而钦佩起妮来,由次妮也表明在谈判这一方面已是老手了。身边有了妮,我对这次谈判成功的信心更大了。
谈判是定在早上十一点的,在一所大酒店的包间。我代表公司邀请日方代表共进午餐,在饭桌上谈判,这好像已成了一种大多数商家共同默认的谈判方式。 日方代表大田十一郎受到我的邀请后如期赶到了事先定好的大酒店的包间,就坐后,大田十一郎像我的嗅觉一样立即在香水味的吸引下对妮关注起来,大田十一郎用一种很笨拙的中国话对妮感叹道:“这位小姐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中国姑娘。” 我谦说道:“大田先生夸奖了!” 我刚说完,妮便接了我的口说道:“谢谢大田先生的夸将,来,我代表我们吴总敬大田先生一杯,欢迎大田先生不远千里来我们中国做客!”妮说着举起了倒好酒的杯子。 大田受到妮的邀请也举了起来,为表示礼貌,我也举起杯子陪喝了一口。 随后,我把妮向大田做了介绍,但我的介绍只有一句话:妮是我的秘书。秘书在当今社会是做什么的,大田似乎也并不糊涂。 听完我的介绍,大田一下子乐了,举起杯子又和妮碰了一杯。
饭场有了妮的周旋,气氛高涨了很多,在这种时候,我觉得是应该谈定单上价格多少的时候了,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我一边和大田商量起了价格问题,大田一听我提起了价格问题,一边和妮碰杯,一边嘴里说着价格好说价格好说,但大田却并不对我提出的价格表态,好像所有的心思都在喝酒上,其实说白了,是在妮身上。 可恶!这只老色狼!我在心里骂大田道。如果换成别的女孩,只要能把合同签了,以美色做为诱饵,这在我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在谈判上像这种交易简直是太平常了,但妮是我的老婆的妹妹,也算是我的亲人了,我能眼睁睁地把妮当成一件商品来出卖吗?不,我是绝对做不到的,我宁愿失去这200万的赚钱机会,也不会把妮给卖了的。我突然后悔这次谈判带了妮来。如果换成别人,这次谈判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望了妮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妮依然在和大田一次一次地碰着杯,数杯后,大田说话变得无所遮掩起来,并直裸裸地在我面前说起在谈判结束后要把妮代到他下榻的宾馆里陪陪他,我一听,立即就想火起来。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在生意场上,而且这是一次大生意,是不能感情用事的。我婉转地对大田说,我们这里的好故娘多了,妮只是其中一个,再给大田另找一个,但大田却执意不肯,非妮不要;我深知,我如果拒绝了大田,这次谈判十有八九是谈不成的,这让我左右为难,我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妮,妮在这一瞬间也把眼睛对视向了我,我看到妮在看我的一瞬间,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而有力起来,然后给我递了一个眼色,又把头拧过去和大田喝起酒来。 “大田先生,我们的交往虽然仅次而已,但我发觉大田先生其实是一个很豪爽的人,小妹子其实还是瞒喜欢大田先生这种性格的。不就是要小妹子陪陪你吗?小妹子还有什么不同意呢?”妮一边和大田喝着酒,一边说道。 妮的一番话让我大吃一惊,但当我想到妮刚给我递的那个眼色后,我的心里喜忧参半起来,也许妮有什么高招…… “我们大合民族的子孙都是这么的爽快!”大田借着酒劲自夸起来。 我在心里不仅骂道:你们大合民族呀,个个都是色狼! “如果你要小妹跟你走的话,你必须答应笑妹一个条件?”妮说道。 “好呀!韩小姐尽管说!”大田这时似乎已酒过七八成了,一边说,并一边把手伸向了妮裸在外的白净的褪上“我知道王小姐要说什么了,不就是在那份合同上签字吗?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了!把合同拿过来。价格就按你们提的定吧。” 妮一边轻轻地把大田的手很自然地从自己的腿上拿开,一边把合同和笔从旁边递到了大田面前,大田手一挥,一行日语行云舞凤般烙在了合同的正确位置。 “大田先生就是爽快!”妮放下合同和大田又举起杯碰起来。
又喝了一阵子,大田先生已迫不急待地说要走了。 我的心里不仅咯登一下,虽然妮在吃一顿饭的功夫就帮我赚了几百万,只要合同签了,钱随后就会划到公司的帐上,但我丝毫对这200万不感兴趣,似乎那即将到手的钱就像是一张张废纸一样没有一点价值。 我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妮,我想从妮的眼里看到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难道她真的要用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来为她姐夫换这200万吗?但这次妮没把头转过来。 “大田先生,是这样吧,你回宾馆那么远的,还不如就歇息在这所大酒店,这里的环境并不比你住的那里差。”妮见意道。 我的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好呀!那就不过去了!就听韩小姐的。”大田说着站起来准备和我告别。也许是真的喝多了,大田在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摇晃得就像是十几级台风猛然间刮过来了一样使他无法站稳。 “吴经理。今天是我喝酒喝得最高兴的一次。我要去房间里休息一下,我们回头见!”大田说着,搂着妮向门口走去。 我只顾站起来木呆地笑着哎着答应着大田,一边看着妮被大田半搂着走出包间的门。
当妮走后,我看着签定的合同,举起桌上满满的一杯猛地一口罐进了肚子。也许这是一种对内心慌恐不安的发泄吧,但这酒并不能解除我心间的慌恐,我立即扑向了门口,我看到妮和服务员扶着大田先生向客房走去,我不由得也尾随着走了过去。 大田被扶进了房子,服务员从房里走了出来。我听到门被猛地带住了,但妮并没有从房里出来。
第六章:“狼”口脱险 妮没有从房里走出来,我的心一下子冲到了喉咙口,我因焦急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望着那扇被紧紧关上的门,两条腿不禁有些发软,也许妮真要假戏真做了,当我预料出这个结果在我的心里占了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时,我猛然间变得冲动万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还是一个商人,一个重利轻情的商人,这种冲动不光是以为妮是我老婆的妹妹,更重要的是妮在我的心里在我的感情深处已发生了“质”的飞越,我好像已不仅仅在因亲情在为妮而冲动,而着急,而担忧……在这种复杂的心情的驱使下,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我的行为,我迈着硕大的步子简直是小跑着地扑向了门口,我迅急地举起一只手向门上砸去…… 可是,我的手举得直直的,在半空中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丫一样却怎么也倒不下去。我知道我的手如果落下去的话,在这一瞬间,也须那200万眼睁睁到手的票子就将会打水飘的;但我这手如果不落下去的话,这也将意味着什么,我的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关键时刻,妮重要,还是这200万重要?我陷入了极度的彷徨和痛苦之中……
一分一秒在毫不留情地流失,我几乎能数清自妮走进房间而从我眼前走过的时间…… 我举起的手在这种复杂的情绪的搅扰下有点颤抖,而心中所产生的痛苦也在随着时间的走过在一滴滴地漫延,一次次地滋长…… 妮依然没有从门里走出来,我的心里立即浮想联翩,妮这时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已经躺在了大田的怀里,是不是已经被大田……这样一猜测,我的心里马上浮现出那些三级片里里男男女女在床上做爱的情景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如果我再不制止这处游戏的向下发展,我的心里将会永远留下一个感情的伤疤,钱是什么?不就是200万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打水漂了就漂了,以后可以再赚,而妮如果被大田所占有了,那将是永远无法用钱能弥补回来的,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无法阻挡的力量突然驱使我的手向那门上砸去,在我手砸向门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里有一种无法言传的喜悦和轻松,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也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你还是不是一个商人?但我的手还是毫不退索的落在了门上。
我的手落在了门上,但门在我的手落上去的那一瞬间却支呀一声开了。我似乎被吓了一跳,妮看到我傻楞楞地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搞侦探呀?怎么不放心呀?”我发觉妮的笑很勉强,也许是因喝酒太多而不舒服才造成的吧。 “哦——不——是!我——我——”我吞吞吐吐地一边语无伦次着,一边迈过妮的身体向屋内瞅去。 妮好像看出了我的动机,故意把身体向旁边让了让,我竟然有失大雅地把头向里面探了探,我看到大田这时正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而且睡的好香。 “他——怎——么——会——这——样?”我为屋子里出现的意外而震惊。 “怎么?你想要我陪大田吗?那我这就回到大田身边。”妮开玩笑地说着似要把门再次关上。 “别别别……”我阻止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说到这里,我不知该怎么说了。 “大田喝多了,回到房里乱说一通,起先还记着那事,但最后竟然把我当成了他的上司,毕供毕敬的,那敢对我动手动脚,闹腾了两下,便迷迷乎乎的睡着了。“妮解释道。 “这太好了!”我说着激动而有高兴得搓起了双手。 “怎么?是不是有点冷呀?”妮和我笑着开玩笑道。 “鬼丫头!敢在你姐夫面前耍贫嘴?别忘了,我还是你的领导!”我说着溺爱地在妮的头上拍了一下。
妮似要和我再耍嘴皮子,突然只见她一阵恶心,便捂着嘴返回身跑向了房内的洗手间。我急忙跟了进去。 妮也喝多了,刚跑到洗手间,便吐出一堆污秽来。我一边拍着妮的后背,一边一只手从旁边取来卫生纸为妮檫去嘴上的残留物。 妮这一吐,一下子显得精疲力竭起来。我急忙扶着妮走出大田的房子为妮另开了一也房间让妮暂歇起来。 妮睡在床上,我坐在旁边的椅子里,望着妮熟睡的面容,我的心中爱恋万分,我没想到妮在工作上会这么的狂热,这是我不曾见到的一种女性,难道她是以为她姐夫的公司才这么地卖力吗?我想,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我更能感到,妮有着与生俱来的一种对工作的狂热,这种狂热狂热得令我钦佩,令我陶醉,令我在陶醉中感到幸福……如果有一天,妮离开了我,我将不敢去想,我的内心将会遭受怎样的痛苦……
正当我陷入胡思乱想中时,妮突然喊起了口渴。 我立即走过去为妮倒来一杯水,并自己尝到不烫时把妮扶在自己怀里喂妮喝了下去。妮又恢复了熟睡中的平静,望着妮又一次平静的脸堂,我的内心突然来了一种冲动,那么想俯近妮的脸庞吻她一口。 这种想法最终让我无法自控,我的头在徐徐地低向妮,一直低到妮的额头,然后轻轻地用嘴唇掠过,像风吹过湖面一样,这时,我的内心并还萌生了一个更胆大的想法:但愿她在睡梦里能感觉到我的吻,感觉到我吻过她的滋味。
第七章:重返故里 人在忙碌中时,时间的脚步自身边走过,是不容易觉察的。 不知不觉中,中华民族最胜大的节日春节到来了。深圳,这个中国经济急速发展的城市似乎已忘却了这个节日的到来,她依然重演着往日的繁忙。深圳地处广东省南部沿海,枕山面海,山湖风光优美,早在七八十年代时,在中国改革开放大师邓小平的指引下,以政策上的倾斜,从而吸引来了国内外众多的投资商,使这座城市迅猛地以她无以攀比的速度极剧崛起在中国的南海岸,这座城市也便因此而成了中国经济的一个亮点。 其实,在这座城市里,像我这样小有成就的公司老板或者说是有钱人比比皆是,比起那些腰缠数亿,甚至几十亿,几百亿的款爷们,俺不骄傲地说,那可是小乌见大乌了,但比起那些靠工资养家糊口的小市民来说,俺也不谦虚地说,那可是天上和地下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就是我在深圳这片蓝格盈盈的天空下所处的位置。由于我所处的这种位置的“特殊”性,总使我的内心有着一层无法掘弃的压抑感,是的,这是必然的,在这座城市里,人在和人比头脑,公司在和公司比实力,钱在和钱比厚度……如果你稍稍松一口气,然后从这口气里回过神来时,也许你抬起头看到的天空就已不是蓝的了。所以,我时时刻刻都在对自己自勉地说:“你还算不上一个有钱人”,这样一自勉,那还真起作用,我的头脑在发热时有了清醒,在稍一松气时,马上有了拼搏的动力。
这年春节,我本来是想给公司里的员工多放几天假的,以为我和妻在结婚的时候,公司里的全体员工都来参加了我们的结婚典礼,这让我产生了一种亲人般的感动,但我又一想,在这里像我这样的公司,他们几乎在春节里连一天假都不放,那些无情的资本家们为了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已把雇用与被雇用这种关系“演艺”得再无法攀比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有一种紧迫感,但最后我还是咬着牙关给员工放了五天假。以为在这里像我这样的公司放假的也并不是没有,我就这样为我找了一个放假的理由。 其实,我也并不是深圳土生土长的市民,我的老家在北方的一个城镇——西安,我也像大多数的投资商一样在这片蓝格盈盈的天空下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而不得不生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一张张一沓沓的票子……
公司放假了。我带着老婆,还有老婆的妹妹妮回了她们的老家。在这段空歇里探望了丈人和丈母娘。 在老婆家里,我呆了一天,我便带着老婆返回了老家西安,在返回老家时,妮也跟来了,妮和老婆的家乡属于广州境内,妮这次跟来的目地说是她还没有去过西安,听说这座城市有着浓厚的文化底韵,历来有着十几个朝代在这里建都,而且还有着世界上被喻为八大奇迹的兵马俑等等名胜古迹。 老实说,妮的到来,我是非常欢迎的,以为我在心里已对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情,有她同行,我觉得行程更多了一份快乐和愉快,我无法来欺骗我自己,自己给自己说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说自己多么地固守道德,对妻多么地吝守男人情操……如果是这样,我觉得我已不是我了,我的骨子里有一种敢爱敢恨的勇气,如果时机成熟的话,说不清我真会娶妮做我的老婆,而和我现在的老婆分手,但是我想,我所期待的这种时机是永远不会到来的,即就是妮最终被我所感动,会接受我的一片感情,而我老婆那是一万个无法接受的,我几乎能预料到当我说出我心中真实的想法后,她所做出的反应,她一定会把眼睛睁的拳头大,把嘴张得像一个碗口,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是真的吗”,如果我回答了她说这是真的话,她会立即跳楼……所以,我能心中即就是对妮的感情再深,我也无法将其变成活生生的真实,就像那天妮喝醉后我吻她的那一下一样,只能是在睡梦里……虽然我的理智这样告诉我,但我的心里还是保留着那么一丝遐想!
我返回西安,回到家乡的小镇时,天空下起了洁白的雪花,妮显得好奇极了,摇开车窗玻理一个劲地把手伸出去触摸着迎空飘落的雪片一次次地欢呼着……妮是在南方长大的,也是在南方读的书,读完书在家乡没呆多久就去香港“混”了,她几乎没来过北方,也几乎从没有像这样真实地看见过下雪的情景。
当车子在家门口停下后,妮迅速从车里下了来,但她又立即一个回身钻进了车里,以为北方这种严寒的气候令她措手不急,她被散发在空气里的寒流冻得惊了一跳。 我为妮的这种在现实中的天真和烂漫而深深地吸引和好感,妮的这种在北方的表现何曾不是我一个北方人当初去南方时的表现呀,记得我初去南方闯荡的时候,还正是北方的冬天,当时我是坐火车的,火车一路走,我一路脱衣服,等到了广州火车站时,由于天气过热,我几乎脱得只剩下了一件汗衫,背上背了一个大包,手上挽着脱下来的衣服,还不住地摸着额上的汗,心里并在想,这里是不是和日本一样,是住在火山上呀…… 外边的寒流把妮驱赶到车里后,妮穿上了妻为她准备的鸭绒外衣,妮这才瑟缩着身体从车里走出来跟随我和妻走进了家门。
我是我家的单传,本来我的父母还想再给家里添个妹妹,但我的父亲却早年去逝了,父亲的这段去逝的经历令我永远不敢回想。现在,我身边只有母亲一个亲人,母亲现在已步入暮年,但她的腰板还很硬朗,平常没生过什么大病,生也是一些小感冒。我自从事业上有这些小成就后,我曾多次动援我的母亲去南方生活,但母亲说她对南方的气侯不太适应,尤其是南方人说话的那种腔调,她听不惯,也听不懂;而在老家,有街坊邻居,每天在一起撮撮牌,聊聊天,想吃什么做点什么,生活还算过得有滋有味。最后我便尊重了母亲的意见,但我并没有忘了表一下孝心,在生活上我为母亲请了一个保母。 母亲见到我走进家门的身影,眼里猛然间盈满了泪水。 “妈——!”我深情地喊了一声“妈”后因激动却再也说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八章:我的“档案” 虽然我已在深圳买了房,把家也已建在了那里,也把户口迁到了这座城市,但回到老家的感觉似乎更能让我感到某种亲切。 母亲是知道我每一年都回来的,她老人家也知道我在那边事多,也只有在春节回一趟家,所以,母亲便早早地为她的儿子和儿媳准备好了年饭和床铺。但妮的到来,很令我的母亲意外,由于我没把妮来家做客的消息告诉母亲,母亲望着我身后走进来的两个很是相像的人儿,盯了半天,最后迷惑地开玩笑说:“怎么?我的儿子娶了两个媳妇回来了?”母亲的玩笑令我醒悟过来,我赶忙把妮向我的母亲做了介绍,母亲这才分辩出来哪个是她的儿媳,哪个是她儿媳的妹妹。
保姆在家里做了很丰盛的一桌饭菜,一起吃过后,我和老婆拿着香纸去了父亲的坟头,这是我每年回家要做的首要一件事。 父亲的墓地座落在一座山体的半坡上,来到父亲的墓地,望着父亲苍凉地栖息在一片墓堆中,我的心里像往日一样除了萌生无限的思念和哀眷外,更多的是由这份情感所产生的激励——父亲那张镶在石碑里依然冷峻的脸堂每逢在我站在瑟瑟的寒风里相望时总能感到了一种火的力量,几乎每次只要我忆起或看到,都能让我燃起这种感觉来。也就是父亲的这种脸堂使我在当初闯业时迈开了关键的一步,从而才在今天有了这番成就,我不得不为父亲的这张冷峻的脸堂感慨万千并感激万分。 父亲是在我上大二那年去逝的。父亲去逝的经过一直令我不敢回想……
记得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我正在学校的篮球场上和几个校友打球,突然一个同宿社的宿友急急忙忙跑到我身边扯我到旁边说我家里出事了,刚才家里来电话了,是他接的。我紧张地问是啥事,宿友说不知道,只是说让我得到消息后给家里回个电话,我急忙返回宿社打电话回家,我听到那不是母亲的声,也许是亲戚或邻居,电话里告诉我说我的父亲因炒股被全部套牢,一夜之间变得分不名,父亲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回到家里看了我的母亲一眼,只说了一句话“我对不起你和儿子”,便从楼上跳下去了,最后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头脑里像突然被一种无法捉摸的东西覆盖了似的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了感触,这时第一个浮上我脑海的情景便是父亲的那张冷峻的脸堂,而第一句浮现在我脑海的父亲的话语便是:“儿子,你上完这里大学后,父亲送你去外国留学!”但我并没有因这个打击而忘却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 父亲就这样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我和母亲。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很爱妈妈的,父亲几乎没让妈妈做过任何活计来补充家庭收入,父亲的去逝猛然间使家里的经济陷入了瘫痪,以前家里的所有开支几乎都是父亲一手支撑起来的,父亲的这一撒手,家里的生活也一下子和以前有了天壤之别,幸好,那时上大学的学费还不贵,母亲苦苦巴巴地帮别人做零工一边违持家里的生活,一边帮我攒着上大学的学费,母亲经过两年的辛勤努力,终于使我顺利毕业,但我的心里却永远留下了父亲因炒股失败而自杀的阴影。
我毕业后第一个念头便是立即找一份工作违持家里开支,帮母亲解脱生活的重担,在那时,听说沿海那里的刚刚开放了,许多的企业急需招人,而且那里的工资也是比内地要高许多的,于是我和班里的好几个同学商量去沿海闯一闯,其中好几个同学很表示同意,于是我告别母亲怀着一颗年青的火热的充满梦幻的心和我的同伴一起去了广州。我和我的同伴都是学企业管理的,在广州的行业中,企业占了百分之八九十,于是我们很快就在这里找到了工作,没几个月便有了很充足的剩余工资寄回了家。记得母亲接到我寄回的第一笔存款,给我打来电话激动的只说老两句话“孩子,你终于长大了!”“什么时候给妈再领回一个媳妇来,妈就放心了!”母亲的这两句话成了我在广州立足的动力,我便从此发誓并在内心给我暗暗鼓劲我一定要在这里出人头地。
为了这么一个辉煌的一天的到来,我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读书,拼命地向更高的领导层“爬”…… 我知道在这里是有钱人的天下,我只有攒到足够的钱才能像这里的阔老板一样出门有小车坐,吃饭有跟着的随从结账,和人说话可以趾高气扬,看你谁不顺眼便可以一句话把你打发掉……但我的想法经过两年时间的消磨最终破灭了,以为在这两年里,我由于努力地工作,职位几乎已升到了最高点,也就是老板小来就是我说了算了,我的工资也一个月可以拿到三千圆以上了,但是,我除过给家里寄去生活开支,加上我日常的花销,攒的钱已所剩无几了。这样一计划,我觉得我的那个美好的想法只能是空中楼阁了。于是,在生活中我又寻找起了去新的赚钱方向。
一夜一夜,一天一天,我的思想和精力除过用在上班上以外,我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赚钱方向的苦思冥想上。想了几乎一个月的光景,我还是没有辙,是呀,在这片被“阔老”们大把大把地用金钱构筑起来的富丽堂皇的天地里,像我这样做梦的人一定很多,但我想,像我这样做梦的人也许都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问题,这也许是大家所共同所面临的几乎完全无法解决的——资本的原始积累。没有资本的原始积累,也就是说你没有一定的资金,怎么去像那些“阔老”一样投资办厂,过他们那种“阔”生活呢?当我这个愿望在我心里刚要被送上断头台时,突然,父亲那冷峻的脸堂提醒了我,我的脑海猛然间浮现出一也强烈的想法——炒股。我为我的这个突然闪现在脑海里的想法大吃了一惊,股市风云变幻,风险极大,父亲就是在炒股中被无情的股市撅杀了性命,难道你不记这前车之鉴,又要重蹈覆辙呀?何况,你从没有接触过股市,你几乎对股市的运作模式一窍不通,你敢趟这滩“混”水吗?我不仅反问起自己来。但是我还是萌动起一丝希望来,虽然父亲最终在股市的投资上失败了,但父亲曾经也因股市而辉煌过,也曾经在股市上叱砣风云过,如果父亲当初在最辉煌的时候能把资金从股市上抽回来,改变投资方向,我想父亲是不会落到今天这种悲凉的处境的。如果我在股市上有了父亲的成就的话,我想这才是我应该紧记的前车之鉴。经过我这样一思所,我开始下决心用我每月的工资来“进军”股市。于是,我开始大量买起关于股市入门与投资方面的书籍研读起来,为能更极时的了解股市行情,我每一天都在工作只余去股票销售大厅走一遭,了解一下最新的股市动态,为能更方便的更深入的了解,我并还买来一台电脑,每天在网上查阅到半夜……
这样过了多半年时间,我的宿舍几乎成了股票杂志和股票书籍的天下,到处都是,几乎连厕所也这些书籍所占居。于是,当我觉得我的功底已能在股市上暂露头脚了时,我便拿这我的工资走进了街头的证券交易所,我起先以几十元钱来试着买卖,最后,我以数百圆,几乎数千圆的资金在很有把握的亲和况下在股市里开始“吃出吃进”起来,当我的资金聚到三十万时,我开始辞去了我的工作,一门心思地把我的精力用在了炒股上。经过了近乎三年的拼搏,我手头上的资金由起初的几千圆升值成了三百余万,于是,我开始收手告别股市,那怕我用这三百余万还能再赚一大笔回来,但我觉得这已不是我所期望的了,股市对于我来说只是起了一个资本积累和跳跳板的作用,我的最终目的是在这里投资办办厂,何况,父亲的教训已是一个例子了,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当我告别股市时,我不仅为父亲的去逝而感到份万分恋惜,父亲在那时所深入股市时,中国的股市才形成不久,那时的股市没有实行“涨跌停板”,股市一夜之间可以造就一个百万,甚至亿万富翁,也可已在一夜之间让一个亿万富翁变为穷光蛋,所以父亲才会在那时在一夜之间变得分文不名,才会因为极剧的刺激而自杀。但是,父亲去逝没几年,股市经过改革,针对像父亲这种现象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从而保证了股票市场的稳定,防止了过度投机,才使我今天有了这么三百万的积累,如果我所进入的还是父亲当初所处的那种股市局面的话,说不清我也会像父亲一样一败涂地。我不知因该感谢股市,还是应该憎恶?
有了这三百余万的资金,我开始在深圳租了一就大间仓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项目上了马,我先后做过副食品加工,塑料袋制作,以及一些二手经营(别人一些效益比较好的企业在活多的做不过来时,我揽过一些做做)。就这样在摸爬滚打中,我原来的所固有的资金翻了一翻,这时,我在深圳的郊区征了一块地做起了电子生意。
由于我以前在企业里负责过这方面的业务,很快,我所开办的公司便如雨后春笋般涣发出了极强的生命力,开始在深圳这片天空下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当我稳住了镇角,我便开始想起了母亲的殷切期望——等着我结婚抱孙子。想一想,我已三十出头了,也该完成婚姻大事了。也许是在外边漂泊得累了的缘故吧,一日,我公司里的一名员工病了,为了树立一个领导良好的形象,我主动去这位员工的宿舍看望了她,而这位员工就是我现在的老婆韩月。
听起来是不是太土了,我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无任何才华,无任何背景的普普通通的本公司员工,但是我是爱了,我为她的本份,为她的温顺,当然还有着漂亮的面孔,这是我见她时的第一印像,我想我奋斗到了今天这一步,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唯独只缺一个温暖的家,而我所见到的韩月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像,经过这次探望,我便把韩月列为了我感情发展的目标,从次,我便找机会让韩月来接近我,我做为一个大公司的领导去主动接近我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那样是有失“水准”的,如果我和韩月最终能走到一起的话,我想我也要让公司的员工表面上看到是韩月主动接近我的,这样才够面子。也许我这样做太虚伪了,但做为一个领导,我想我必须这样来违护我的形像。请读者谅解!
当我制造出机会与韩月交往开来时,我发觉韩月不但本份,温顺,而且善良,并且顾家,有了这些更深人的了解后,我觉得我在感情深处所依恋,所梦寐以求的就是像韩月这样的女性,于是,我在一个很特被的日子里买了一捧玫瑰并一可钻戒向韩月求爱了,韩月起初觉得很慌乱,但我能看出来,她早已感觉到我在追她,她的慌乱也许是由于她和我在条件和地位上相差太悬殊的缘固吧。韩月面对我的求爱,没有作声,最后只说了一句应负场面的话:“是不是太快了?”
其实,我和韩月只认得近乎四个月时间,说快是有点快,但当我想起母亲已催得火燎一般,我便要求韩月一定要答应我,并把我母亲的心思告诉了她,韩月说让她想一想,但第二天,韩月便打来电话说:“我不求你有钱,我只要求你一辈子不许骗我,不许去爱别的女人,哪怕你有一天会去要饭,我也会跟着你的……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就嫁给你!” 韩月的话很上我的心坎,我便满口答应了她提出的请求并在电话里发了誓。但我现在才体会到,男人在女人面前发誓所说出的话那是永远靠不住的,男人说变就变了,他会为几句话而放弃更重要的东西吗?而女人在男人面前要求男人来用誓言稳固自己的幸福,也是一种很愚蠢的想法,在此,我以一个男同胞的身份告戒天下的女性,千万别相信男人的誓言。 很快,我和韩月的婚时便确定下来,在一个风和日暖的日子里,在双方父母,在亲朋好友,在全体员工的热烈和甜甜的目光里,我和韩月踏进了结婚礼堂。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