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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独处的时候,我需要一支烟;聚友的时候,我需要一杯酒;寂寞的时候,我需要一本书;快乐的时候,我需要一首歌;无聊的时候,我需要一款游戏;无奈的时候,我需要一些刺激;心静的时候,我祈求一些思索;兴奋的时候,我追求一点狂热;失意的时候,我寻找一些坚强;幸运的时候,我渴望一丝惆怅;孤独的时候,我盼望爱情;充实的时候,我遥望理想;无助的时候,我享受友谊;平淡的日子,我拥有默契——在渴求与获得中快乐,这,就是我的完美生活。
第一章 男妓
她拿酒杯刚送到嘴边又停下来瞄瞄我,然后右手抽过来啪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腮帮子努了下又放松下去。“加100块。”“同意。”她呵呵笑笑,接着喝酒。 客厅里空空荡荡,落地窗外夕照如烟。 沉默了一会,她叹气说:“你看我现在成什么样儿了,居然堕落到要找你们这些男妓寻求安慰的地步,想当年上山下乡那时,蹉跎岁月呀,我在公社做广播员…” 我把烟头往烟灰缸一揿说:“别他妈提什么上山下乡了,董涛说了,那不过是做了回傻逼,懂了吧?什么蹉跎岁月,一群傻逼而已!老子做男妓也是傻逼,不过老子做傻逼是为了钱,钱!” 她看看我,啪的甩了我一个耳光,“100块。我说你行啊,牛郎还知道董涛,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没搭理,她转头过去,缓缓看客厅里的东西,有点沮丧,“这屋里该有的也都有了,车子房子,彩电冰箱冼衣机,当年36条腿能娶个大美女,我这身价这档次比那高多了,性要求也满足了,你这体格儿我想比肖建也差不到哪儿去,当年我睡床上老想跟肖建做爱。我不差什么了吧,可为什么这么没有劲呢,真他妈没劲。” 我冷冷的瞧着她说,“爱情!尊贵的夫人,您需要爱情的滋润。” 她扬扬眉,“爱情?我靠你妈,你个卖吊的还有资格跟我谈爱情。那破烂玩意儿我已经不需要了。我老公跟我奋斗二十年混上来,当年那不是爱情是啥,现在我也不想绑着他了,累,随他去吧,大家随意。” 我啪点着一只烟说:“尊贵的夫人,其实做你这生意我觉得很累,听你们抒情比做体力活累多了,下次我想得加钱。今天还有没有上床的活儿了,没有的话你该埋单了,现在两小时差五分。” 她也点了一只烟说,“多少钱?” “500块。” 她端起酒杯,仔细打量一下我,手一挥把酒倒我脸上,“凑成600吧,我喜欢6,自己去抽屉拿。” 我拿钱,转身出门,下电梯,打的到乐华酒店,上1259房间。
第二章 性交易
一男一女坐在窗前聊天喝酒,酒是一样牌子的干红。 他问:“她给你多少?”“400。” 他抽出钱包,数了四张钞票扔在桌上,“拿去吧。” 我收好钱,转身出门,扭着门把,我淡淡的问了句“你们这是何必呢,离了算,各自再配对得。” 他有点诧异的看我,停一下说,“好好做生意,不要多嘴。走吧。” 坐在窗前的女孩吃吃笑了起来。 我转身下楼,坐上出租车,掏出本子看了看,对司机说,去月牙湖。 出租车里放着郑智化的那首老歌。 “你那张略带着一点点颓废的脸孔,轻薄的嘴唇含着一千个谎言,风一吹看见你瘦啊瘦长的脚啊卡,高高的高跟鞋踩着颠簸的脚步……” 每次都是这个的姐来接我,所以她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歌。我叫她俞姐。我们合作有两年了吧。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坐她的车,心情很差。遇上路边的乞丐我便叫她停车,然后下去给10块钱。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就这样我们认识了。现在她基本上知道我所有的固定客户的住址和我的活动规律。如果她将我卖了,我肯定得花上大把的钱,如果那时刚好没有足够的钱,就蹲上很长时间的号子。不过我绝对相信她,因为她也是我身体的顾客之一。很简单,她负责接送我在客户间往来,并为我保密。作为报酬,我为她提供性服务。 虽然从我的价格来说我吃亏了点,但是其一是保密性对我的生意太重要了,其二是和俞姐做爱并不是件难应付的事。事实上我还有点喜欢和她做爱,但出于职业习惯,我从来没有向她坦白这一点,否则可能打破交易的平衡感。 她总会事先征询我有没有空闲的时间,然后找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开车带我到南京郊外的一个果园深处。 果树深处有一个看守老头的小棚屋,我们到那时后,那老头就知趣到果园边上帮忙看着外人。我们就在那小棚屋性交。有的时候是月朗星繁的夜晚。我们干脆将小棚屋的屋顶掀了,在月光下性交。俞姐的身材实际上很好,皮肤白皙,乳房,小腹,还有大腿,都很有弹性,而且匀称。不过从和俞姐性交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性饥渴,这让我对她的家庭感到有点好奇和疑惑。有一次我开玩笑说,干脆你也干这行算了,我们一起干,绝对赚钱。俞姐懒洋洋的梳着头发说,你犯规了啊。我立马道歉说再不敢了。
“浓妆艳抹要去哪里你那苍白的眼眸,不经意回头却茫然的竟是熟悉的霓虹灯,在无言的巷道寻也寻不回你初次的泪水,就吧灵魂装入空虚的口袋迎接寂寞的明天”
和歌里唱的一样,车子在一片灯的光怪陆离里穿过。 和俞姐合作的两年,我基本上没有遭到什么大的扫荡。不过我并不恨那些扫黄打非活动。扫黄打非实际上是整顿了性交易市场。把那些层次不够,档次不高的从业人员清理出去。每次扫黄打非活动以后,性交易市场的价格都会上涨。所以从内心来讲,我欢迎扫黄打非。如果我没能躲得过去,只能说明我是这个生存竞争的被淘汰者而已。就象非洲大草原上跑得最慢被豹子抓住的那只羚羊。羚羊的命运是被吃掉,再没有翻本的机会,而我还可以再出来重操旧业,所以说我的命运比羚羊要好得多了。 生命中的每件事情都会给你惊奇,区别只在早晚而已,这是我的经历的总结,不知道是不是适合别人。俞姐后来的事情又一次应验了这个奇怪的定律,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