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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预兆
这就是我来到南京前的故事。 下面该继续我在南京的故事了。 我不知道能否把它说得有趣些,虽然在工作中我比较沉默,但是在这些字里我感觉到自己有点罗嗦。
我前面说的那个公开身份是私营小公司老板的男妓朋友有时到我住的屋里喝酒,我叫他查理,这只是个绰号,这一行里没有姓名。他左手拿着个大信封进门来,右手拎着一瓶酒。他站在门口,把酒瓶往柜子上一竖,把信封倒过来一提,一堆信件掉在地上。他低头用脚把那堆信件扫来扫去。嘴里嘟嘟哝哝的骂着,妈的,老子这公司本来就是个婊子的牌坊,还要老子交税。马克(我的绰号)你他妈倒好,只管卖逼从不纳税,老子要去告发你。他弯腰捡起一个信封撕开来,抽出一张粉红色的纸片看看,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马克你看,老子现在是人大代表选举人了,你呢,你他妈是个吊。他站来把那纸片往桌子上一拍说,我干他娘,老子们出来卖的还讲究个明码标价,看吊给钱,这一帮死逼,候选人看都不让老子看一眼就要老子选他做人大代表,真他妈比马克你还呆逼。我坐在床边表情漠然。他瞅瞅我说,这样吧,干脆老子选你做人大代表,为我国卖逼业说几句公道话。他操起笔来在选票上刷刷写字,写完了随手往墙上镜子背后一插。 现在这纸片还插在那儿,上面龙飞凤舞两行大字,??年??区人大呆逼候选人:马克
婊子无情。这个真理从来就是赤裸裸的,不存在一级片二级片的真理,只有三级片真理。当历史无耻地将千万人的生命强奸至死而无动于衷时,婊子们的肮脏在历史的对照下也显得微不足道并被原谅了。历史不过是个婊子。
我是92年来到南京花雨纺织品公司报到的。公司是从事纺织品出口业务的。我的岗位是公司棉纱仓库保管员,干了一个月以后升为保管员兼统计员,同时负责安排四五个工人搬运棉纱进库或者出库。工人忙不过来时,我也和他们一起干。虽然这和我学校时的专业完全不搭边,不过我还是干得很高兴。毕竟是开始工作了,拿工资了。 记得第一个月的工资是500块。拿到工资我就买了一大箱方便面扛回往处,想想应该犒劳自己一下,又出去买了瓶牛肉酱和十几袋榨菜,够吃一个月的了。再留下二十块钱,剩下的全部寄回家去。晚上睡床上,想象老爹老妈收到钱的高兴样子,心里特别满足。终于可以报答他们了。
新生活开始了。我甚至会高兴得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微笑说:嗨,美好生活开始了,高兴吗?然后回答自己:高兴。又买了个黑塑料封皮的日记本写日记。每篇日记的开头总是:晓红,你知道吗? 我想有一天我会回去,告诉小红我在学校的事情,告诉她当她上医院四楼的时候我就在对面树阴里看着她。并把这日记给她看,请她原谅我。我相信她一定会原谅我的,那时过去的都过去了,我还是原来的我,她也还是原来的她,和我恋爱时的她。就算等我回去时,她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那么告诉过她以后,我的心里也干净了。我会衷心的祝福她并独自离去。我相信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也许,她原谅我了,我到不知道怎么做了呢,但是,现在,只有靠运气了,也许有一件好事等着我呢,说不定也是坏事。
第十章 重蹈覆辙
好运似乎才刚开始。 在棉纱仓库干了三个月,公司王副总找我到他办公室去,安排我去学开车,拿到驾照后给另一位叫李成霞的副总开小车。 我离开王副总办公室时,他冲我咪咪眼睛说:“好好干,小子。” 就这样,我在驾校学了一段时间,顺利地拿到了驾照,在这段时间内,我的生活过的还算是平静,没有什么波折。我也喜欢这样的生活。 拿到驾照后,我成了李成霞的专门司机。人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一望向你,保证你浑身没有力气,你的老二肯定会不自然的挺起来。信不信由你。 不过,她已经结过婚了,她丈夫是军队的,而且还有了一个女儿。 李成霞对我很好,小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时,她让我叫她姐。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日子,我感觉日子过的太快了,几个月下去,拿的钱多了,加上经常接送李总和客户来往,我穿着打扮都变整齐了。背后有些议论我也知道,但那没有什么。幸福生活得来如此之快,我忘记了问一声为什么是我。在公司里那些对我骤然热情至有些巴结的面孔前,我抬头挺胸起来。
一天下班后很晚了,我走过棉纱仓库,看到几个工人围着个小桌子在那儿喝酒,就走过去想打个招呼。他们在乐不可支的说着什么,我便走了过去,一个工人看到我,笑得更厉害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伸过来想要拍我的肩膀,我闻到他嘴里的酒气,便想说过话就离开。他猥琐地笑着对我说:“小白脸,李成霞那地方还够紧吧,不够紧的话,先拍拍就好了。”说完,几个人就大笑起来,我脑袋一阵眩晕,悲哀的望着这个我本来想和他像兄弟一样坐下来的工人。 我默默转身,走了两步,不甘心,一转身飞起一脚把他揣过桌子倒在地上。我看着他们,预备着他们会猛扑过来,但是没有,他们只是带着惊骇而又胆怯的神情看着我离开,包括那个倒在地上的工人,好象我打的并不是他。 马上我知道了,他说的不是没有根据。
大概过了一个月,李成霞陪一些客人吃过饭,让我送她去公司长期包租的一个宾馆房间。 看起来她喝过酒了,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看着我,我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一会儿说:“帮我倒杯水……帮我拿个毛巾……”,我都照样做了,谁让我是职员,她是老板呢? 又过了一会,她要我帮她把发簪取下来。我犹豫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就伏身下去。就在这时,她猛然抓住了我的手,按到她乳房上。我把手往回拉,说:“对不起,李总,我还没有结婚呢。”李成霞眯着眼睛看我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怎么来到南京的吧,你的老师,温翠萍,是我高中同学。她都告诉我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