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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阵痛 杨微肚子是晚上10点多钟开始阵痛的,陈华一波接一波按响了同楼道三位邻居的门铃求援,他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老公先下楼去停车场开车,准备送杨微去医院,三个少妇聚集在杨微的卧室,望着她躺在床上捂肚呻吟。 “阵痛是分娩的前兆,陈华,把住院用的东西准备好,尿不湿,卫生巾,裹婴儿的毯子……。” 陈华转头往外跑,差一点儿撞墙。 “别急,羊水还没破,还有时间……。” 欧阳雪和吴家碧生过孩子有经验,从容指挥,镇定自若。 我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杨微额头的汗水。 “我们扶阿微下去吧,我老公可能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丽萍,家碧和我就不去医院了,把孩子扔在家中不放心,你代表我们去医院陪阿微吧。” “好,人多了也帮不上忙。” 我们三个女人合力扶起杨微进电梯,陈华提着装杂物的胶桶跟后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微,要不要我带上摄像机,把你分娩的过程拍摄下来……” 她摇头。 “太血腥,太难为情。” 我老公已将车开到楼下,打开车门恭候着。 杨微被扶上车后座,我和陈华坐在她左右两侧。 车启动,驶向小区大门,吴家碧和欧阳雪站楼下朝车挥手。 车驶向布吉一家医院。 “丽萍,以前怀孕时好象没觉得怕,现在真的要生了,越想越害怕。” “怕什么?你老公和我陪伴在你左右!” ”我怕生不出来……”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生不出来就打催生针,再不行就剖腹呗。” 我假冒行家安慰她。 “老婆,你不是早就想看看咱们孩子长什么样吗?” …… 车在公路上飞驰,一个新生命即将在黑夜的阵痛中诞生。
到医院后,杨微被一名中年女医生和一名冷艳护士扶进分娩室。 我和老公。陈华坐在分娩室外的长椅上等,不时有杨微的惨叫从分勉室的门缝传出,听得我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陈华脸上荡漾着快为人父的幸福微笑,我老公羡慕地望了他许久,转头问我。 “老婆,你准备什么时候生啊?” “过几年吧。” 我冷冰冰回答。 你为人夫还未尽职尽责,还想为人父?老公在这里呆久了,触景生情,如果产生做爸爸的念头,回去后倾尽全力搞大我肚子就麻烦了,我知道他的个性,他想要干一件事,一定回全力以赴。 “老公,你先回家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是啊,张先生。丽萍,你也回去吧,有我在这儿就行啦。” “我们是门对门的邻居,我一定要陪阿微,老公,手机别关机。” “好,那我先回去,需要帮忙就打我手机。” 老公转身离去。 我和陈华坐在长椅上等待,他的脸上又荡漾起幸福的笑容,象一个耕作者在秋季面对面对丰收的庄稼,其实他也算是耕作者,老婆的身体是沃土,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精得子……
冷艳护士出来。 “谁是杨微的丈夫?” 陈华起身。 “我是,我老婆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一撇嘴。 “哪有这么快,你以为母鸡下蛋,你老婆要你进去陪她。” 陈华跟在护士后面准备进分娩室。 留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坐冷板凳啊,没劲! “我也去!” 我自告奋勇跟了进去,这是个难得机会,去目睹生命开始的精彩瞬间。 12、阴道礼赞 一迈进分娩室的门,便觉有一点阴森恐怖,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额头冒出了冷汗。 杨微下身赤裸被绑在产椅上,痛得大汗淋漓,迷迷糊糊不停叫唤,象受酷刑的女革命党人。 产椅旁边的木凳上放着几个铁托盘,拖盘中放着剪刀、镊子、针管、针筒等器具,医生和护士站在产椅前,象两个施刑的打手。 我和陈华分站产椅两侧,一人握住了杨微的一只手。 “老婆,我来啦。” “阿微,挺住!” “好痛,我不想生了……” 她居然打起退堂鼓。 “老婆,横竖也得生!别害怕,忍着点,加把劲……” 陈华用光了所有激励安慰的词汇。
我盯着杨微赤裸裸的下体,心有所思。 阴道是女人身体最伟大的器官,它是男女快乐之源,它是生命的起点,它默默承受着女性生命的蜕变之痛,少女变成女人时的疼痛,女人变成母亲时的巨痛……。 我感觉手上有一点刺痛,侧目一看,杨微的手指甲陷入了我手背的皮肉…… 我咬牙忍着,这点痛和她现在遭的罪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她突然开口大叫:“医生,我受不了……我不要顺产,我要剖腹……” “女革命党”受不了酷刑想投降,医生象是地下党,极力阻止她投降。 “羊水已经破啦,再加把劲……有没有大便的感觉,有那感觉就快生了。” 护士跟着开口。 “今晚妇产科手术室值班的是个男医生,手术前,他要先剃光你下体的阴毛,你愿意一个陌生男人当着你丈夫的面剃你的阴毛吗?” 杨微的表情反应,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陈华听了护士的话,象是要发火,但他又忍住了,可能是弄不清楚护士是在用激将法激励他老婆努力生孩子呢?还是在用尖酸刻薄的言辞讥讽老婆? 他闭上嘴,管住了蠢蠢欲动的舌头。 护士的话彻底断了杨微的后路,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的劲开始发力…。 “医生,我想拉屎……” “有屎你就拉嘛!” 医生弯腰提起剪刀,伸向杨微的下体,在阴道口剪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出阴道口,紧跟着整个身子在液体的飞溅中蹦了出来…… 陈华和我睁大眼睛望着,我们一同在婴儿的啼哭声中泪流满面。 13、敞胸露乳 杨微一家三口在医院只住了两天,主要原因是她在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空气中呼吸不畅,在有血迹的床单上睡不着觉。 陈华在一份写有”后果自负”的文件上签字后,办了出院手续,夫妻俩怀抱女儿,提着一大堆药品,揣着沉甸甸的帐单,打绿的回到康桥花园的家中。
他们回家不久,我便提着水果前去探望。 我抱着小家伙仔细瞧,她算不上漂亮,脸蛋皱巴巴的,手上的皮肤泛着久泡于羊水形成的白色,她很可爱,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着这个新鲜世界。 杨微戴着帽子半躺在床上坐月子,陈华如工蚁般忙忙碌碌,杨微对他的呼唤中,除了“老公”,还夹杂着“孩子她爸”,仿佛在刻意提醒他为人夫为人父的双重责任,要把老婆补身子的鸡汤煲得香浓可口,要把小宝宝屁股缝的稀屎擦得干干净净…… 杨微从我手中接过小宝宝,扯开上衣,掏出奶子,将乳头塞入宝宝的小嘴。 她给女儿喂奶的表情很幸福很陶醉。 “阿微,你们两口子不可能都在家带孩子,总有一个要出去工作挣钱,有没有考虑过把你妈接来深圳发挥余热,照顾她可爱的外孙女。” “我妈帮我姐带孩子,脱不开身。” “陈华的妈也行啊。” “我和婆婆的关系闹得很僵。” 好象婆媳注定是天敌,我跟婆婆的关系也不好。 杨微换了只乳房喂女儿,开始给我讲她和婆婆的故事。
她们婆媳之争发生在婚后回陈华的四川老家省亲的那几天。 陈华老妈为了爱子婚后的幸福生活,抓紧省亲的几日时间给媳妇办速成班,欲把杨微培训成贤妻良母型女人,以便返深圳后能好好服伺儿子,她不顾媳妇对厨房油烟的反感情绪,强拉她进厨房传授烹调厨技,特别对儿子喜欢吃的紫姜鸭,葱爆腰花,酸菜鱼等几道菜,不辞劳苦反复讲解刀法。配料。火候…… 她对媳妇的穿着打扮也横加干涉,她说杨微穿的衣服太暴露,不仅伤风败俗,还易招蜂引蝶,特别看不惯杨微引以为傲的那套露背装,自作主张去商场买回减价保守衣服要媳妇换……杨微忍无可忍,和婆婆爆发冲突。 手板手心都是肉,陈华虽然夹紧尾巴在老妈和老婆之间保持中立,谁也不帮,但还是落了个左右不是人的下场。 老婆骂他薄情寡义不疼她,老妈则用那句让天下所有已婚男儿痛心疾首的话刺他,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 为避免老婆老妈之间再度爆发冲突,陈华果断采取隔离措施,提前携妻坐飞机返回深圳。 “在飞机上,我问老公,如果我和你老妈同时掉进大海,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我一听,马上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可能比脑筋急转弯还难答。 救老婆而让老妈淹死,会遭天谴;如果答救老妈,老妈只有一个,老婆淹死还可以再娶,那肯定会被老婆拖去办离婚手续…… “阿微,你老公是怎么回答的,快说来听听。” “他说,谁离他近他就救谁。” 我竖起姆指。 “高明!” 她怀中的小宝宝含着奶头睡着了。 “我女儿前世象是生活在美国的天堂,投胎来中国还没纠正时差,她白天吃饱喝足就睡觉,晚上没人逗就哭闹。”
当杨微敞胸露乳和我推心置腹交谈甚欢之际,陈华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 杨微身体最伟大的器官——阴道,在生育女儿时光荣负伤,在分娩室我看见医生穿针引线缝合了裂口,但未痊愈,每天要用毛巾沾药水热敷。 陈华望我一眼,似乎要我回避,他要褪老婆的裤子…… 我起身准备离开。 杨微叫住我,好象还没和我聊够。 “丽萍,生产的全过程都被你瞧了,这算什么?老公,快敷啊……” 陈华把老婆的裤子褪到大腿以下,拧干毛巾盖在她私处。 14、美女的屁股摸不得 屁股长在后面,面积大目标大,美女的屁股最不易保护,最容易遭遇男人的”咸猪手”,公交色狼。电梯淫贼常常选择美女的屁股下手。 调戏挑逗女人时,有文化有知识的男人一般回捏女人的脸蛋,而读书少的男人一般会摸女人的屁股。 阮玉儿可能从未想到,她那高翘的屁股会让她梦想成真,嫁入豪门。 下午,阮玉儿约我到星巴克喝咖啡。 她和我曾是T台姐妹,交情不错,她一直想嫁个有钱人,她不想在乏味的工作中空耗青春,嫁个有钱人,篡权夺位掌握他的钱财,才能随心所欲享乐人生。 她个高腿长腰细胸挺臀翘皮肤白嫩,男人只要被她的勾魂眼一电,上半身的血液立刻会涌向下半身。 谈性说爱和有钱男人的下半身建立了亲密关系后,并不能确保能和他谈婚论嫁,她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失败,但并不甘心,仍想方设法结交权贵。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富人的酒会上,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借着酒劲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这个老男人叫洪万金,是一家民企老总。 欲望都市,年轻美女如韭菜般一茬茬冒出来,她已感到了巨大的挑战和压力,能搞掂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也算是不错。 被老男人摸屁股,证明这个老男人对她有性趣,她抓住机会搭上关系做了他的情人。 洪万金有家有室有儿有女,要实现梦想,就必需横刀夺爱,她很快发现对手不止一个。 他已经包养了一个二奶很多年。 她施展一流功夫,在床上将这个老男人弄得服服帖帖,耗尽了他的元气,让他再无多余精力宠幸二奶,二奶很快被炒。 接着她又盯上他的结发妻子,欲鸠占鹊巢,她本来就不甘只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略施小计怀上了他的骨肉,然后苦苦哀求威迫利诱,用尽一切手段逼他就范。 男人跟女人较量,男人绝对不是女人对手。 男人不可能用全部精力去对付一个女人,而儿女人却愿意倾尽全力去对付一个男人,为了占有这个男人,她奋不顾身视死如归,不搞个鱼死网破决不善罢甘休! 他的结发妻在离婚书上签字时,已哭干了眼泪,他们在同一小山村长大成人,发迹前都是质朴的乡下人。
她喝了一口咖啡,从手袋中拿出一个红色请贴。 “我和他已登记,后天办婚宴,丽萍,你一定要来!” “当然……小玉,你看起来很疲惫,不会纵欲过度吧。” 她苦笑一下。 (千秋网:http://www.ceqq.com) “老男人哪有那么厉害,拆散他的家庭,逼他登记结婚,象是搞一场宫廷政变,劳心劳力啊。” “小玉,和他一起,你真的幸福吗?” “当然不幸福,等我掌控经济大权,就一脚把他踢飞,他对我好还好说,对我不好,我跟他儿子来一腿,给他戴个特别的绿帽子,让他做乌龟王八……” 天啊,美女的屁股真的摸不得! 15、婚礼、葬礼 婚宴设在上海宾馆对面某大酒店的二层。 我明知这是一场闹剧,因为阮小玉已在星巴克向我透露了她的阴谋诡计,接下来的几年时间,她会象水蛭一样紧紧吸附着这个老男人,吸干他的精血和金钱,然后甩掉他,他的后三分之一人生将是一场恶梦。 我还是强拉老公和我一同赴宴,阮小玉是我要好的朋友,我要见证她嫁为人妻成为少妇的光荣时刻,虽然她经营婚姻的目的不是为了收获爱情,而是为收刮金钱。
中午时分,婚宴现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我挽着老公的手交了红包入席就坐,阮小玉披着婚纱和老公在不远处招呼客人,她老公矮她半个头,虽然穿着新郎的新装,但仍然显得很老很沧桑,他发迹前一定挨过不少苦。 阮小玉望见了我,笑着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她披着婚纱的样子美极了,就象是仙女下凡。 “小玉,你真漂亮。” 我省去了那些祝福他们婚姻的词句。 “丽萍,我爸妈也来了。” 她抬手指斜对面一桌。 我一望,吓一跳。 她爸妈我两年前见过,还一起去民俗文化村玩过,两个都四十多岁,身体好精神好,怎么两年不见,头发全白了,坐在那儿象两个白头公公白头婆婆。 “他们是不是有病啊,老得这么快。” “没有啊,他们昨天才到深圳,我和洪万金去飞机场接他们,他们没料到我会嫁给老头子,以为洪万金是我上司,一见面就叫他‘大哥’,当洪万金叫他们’爸妈’时,他们这才猛然醒悟,坚持要他改口叫’同志’……” “‘同志’现在可是同性恋的称谓。” “可没办法,为了在拜天地拜父母时不被人家笑掉大牙,他们就去理发店染白了头发。”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将嘴贴到我耳边。 “洪万金的前妻也来了!” 我一听,又是一惊。 “在哪?” 她压低声音。 “就在隔离那桌,那个穿白套装的胖妇人便是,她儿子女儿挨着她坐……” 我顺着她眼光提示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个胖妇人,面无表情两眼呆滞,离我仅有三米远。 “小玉,她不会在婚宴闹事吧,她的样子很可怕。” “她向洪万金保证,不会在婚宴上讲一句话。” “那就好,你现在是胜利者,对失败者要有宽容,喂,她儿子好象很色,眼睛老看漂亮女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还在读大学,自费那种,听说曾一次开车送三个女孩去医院堕胎。” “那引诱他给他老爸戴绿帽子,十拿九稳!”
洪万金走过来。 “小玉,婚礼马上开始了,主持人要我们上台去……” “丽萍,跟你老公吃好喝好,我不招呼你们啦。” 洪万金挽着她踏着红地毯上台。 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说了一堆主持婚礼必说的过场话,接着新娘新郎谈恋爱经过,两人都省去了摸屁股环节……
洪万金的前妻提包去洗手间,她从我面前走过,我看见她眼里有泪水滚动…… 几分钟后,她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回来。 主持人手拿麦克风高喊:“大家全体起立,向新娘新郎祝福……” 所有宾客起立欲鼓掌。 洪万金的前妻突然仰面倒地,从提包中滚出了一个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儿子拾起瓶高喊。 “我妈喝了农药……”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躺地一动不动的她,仿佛是向烈妇致敬。 洪万金跑过来,和儿女抱着前妻大哭大喊。 阮小玉站立台上,呆若木鸡。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