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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忍妻 VS二奶（2）
四点多钟，马翰如翩然归来，强装镇静唤回妻子儿女，关上门解决问题。
楼道另三家的门洞开着，我们三少妇不时探出头来听动静。
吴家碧家并没大吵大闹鸡飞狗跳，看来懦弱的忍妻、阴毒的二奶、风流的老公在本着和睦相处的原则解决问题。
我们三少妇没听到好戏有点扫兴。
约六点钟，马翰如和怀抱婴儿的风尘女出来，一起进电梯下楼。
我们三少妇不约而同冲进吴家碧家打探情况。
欧阳雪口快。
“家碧，怎么样？问题解决没有？你老公的态度如何？”
吴家碧的气色不好，眼神有点悲有点哀。
“我老公的态度很明确，先做亲子鉴定，如果不是他的精子惹的祸，就当她是疯女人，让她滚蛋；如果是，就答应她提的条件，把问题解决。”
杨微心直。
“吴姐，你就没提反对意见，这样放纵你老公，做女人做到这般田地，真丢人，我如果是你，我一定把老公阉掉。”
吴家碧受了刺激，说话嘴角发颤。
“如果那女人闹到法庭，我老公丢工作进监狱，我拖儿带女怎么办？”
我赶忙打圆场。
“其实生活对每个人并不是公平的，我们要调整心态去适应。”
可为时已晚，吴家碧对杨微反唇相讥。
“我老公花心风流，我承认，你老公呢？窝囊到连工作都找不到，你刚坐完月子就要忍着奶胀去跑业务受苦受累，你对你老公还不是不离不弃……”
“我好心劝你，你却反过来数落我。”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对我凶，你对找上门来的女人怎么不凶一点？”
再不隔离两人，两人一定会爆发冲突伤和气，我将杨微拖到门外。
杨微仍嘀咕。
“刚刚帮她看孩子，还给她孩子喂过奶，她就翻脸不认人……。”
“你也是不识趣，遇到这种事情，她心里本来就难受，你还出言刺激她，受伤的绵羊也可能咬人。”
“丽萍，你说那孩子是不是她老公的。”
“我说肯定是。”
“那他老公真替二奶在康桥花园买房子，和那二奶同居一个花园小区，每天都见面，岂不尴尬？”
“是啊，所以她的心情不好压力大，二女共伺一夫……以前她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在家门口，而且还弄出了孩子。”
“吴姐也挺可怜，丽萍，我先回家，你再去劝劝她。”
“好。”
我掉转身，回去和欧阳雪又劝慰了吴家碧一番。
果然不出所料，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那婴儿的确是马翰如的精子惹出的祸，他完全接受了风尘女提出的条件，给她在康桥花园四期买了房，替她请了全职保姆，每月发放一笔生活费当二奶养着。
二奶有保姆替她带孩子，闲着没事做，便常去花园小区的地下麻将馆打麻将赌钱消磨时光，日子倒也过得快活。
吴家碧被伤了心伤了自尊，母亲的自豪感荡然无存，二奶有保姆带孩子，她为何要受苦受累替混帐老公省钱？
她要和二奶同等待遇，她拖人从家乡请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保姆带孩子收拾家务，家乡人靠得住。她也去麻将馆，有时还和二奶同桌，两人淡漠一笑，倒也相安无事。
有一回马翰如喝醉酒回家，招来二奶和老婆一起同床共枕玩双飞，吴家碧被迫同意，替他口交时，一时来气，狠咬了他睾丸一口，致使他下体淤肿。
从此以后，马翰如再也不敢提双飞的事，而且再也不和妻子过性生活，把妻子彻底交给了震荡器。
37 、弯月
傍晚，我和吴家碧。杨微一起在楼顶花园赏月。
弯月如钩，月光皎洁;凉风习习，花香醉人。
我们谈论着家事身边事，聊天解闷。
吴家碧：“你们说怪不怪，我和那二奶坐一着打麻将，她放炮我不吃，我放炮她不吃，好象心照不宣。”
杨微：“是你们口袋中的钱有感应吧，都是一个男人挣的。”
吴家碧将手伸向杨微怀中，掏她的乳房。
“阿微，你再刺激我，信不信我咬你乳头。”
杨微双手护胸。
“吴姐，你饶了我吧，咬掉了咋办？我女儿还要吃奶呢。听说你把老公的睾丸狠咬了一口，有没有影响他的性能力啊。”
“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在床上已绝交！”
那个小保姆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
“吴姐，你老公这种人风流成性，对女人，他宁可错上三千也不会放过一个，他会不会打家里小保姆的主意啊?”
“她才十六岁。”
“十六岁，波波脆，我建议你换个丑大妈，以避免你老公再起色心。”
“可大妈跟我儿女隔几个代沟，不好沟通，小保姆年纪小，我儿子跟她一起玩很开心。”
杨微：“万事有利便有弊，没十全十美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发生的事总会发生，你老公如果真对小保姆下手，你就在给他喝的汤中放几粒安眠药，趁他熟睡时咬掉他的卵蛋，用嘴将他阉割，让他一门心思赚钱。”
“放屁，老婆把老公弄残废，亏你想得出……别瞎扯了，你的保险业务跑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
“有没有客人先戴保险套再签保单。”
“当然有，但我不同意，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公的事，还有男人要我做他们的地下情人，每月给我几千元。在钢筋水泥的丛林，到处是饥饿的色狼……。”
“做穷人的老婆有钱人的二奶，也是一种生活的选择。”
“放屁，我咬你……”
杨微将头凑向吴家碧的胸，两人抱在一起嘻笑打闹。
“楼顶真热闹。”
欧阳雪出现在楼道口，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两人走过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刘一舟，这是我的三个邻居，王丽萍、吴家碧、杨微。”
欧阳雪站中间介绍。
“你好！”
“幸会！”
“多指教！”
……
客套话之后，男人被我们几个女人包围，有点不自在。
他大概三十五六，身体壮实，跟我一般高，方脸粗眉大眼塌鼻。
杨微：“雪姐，怪不得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不留神交上男朋友了。周先生，你做什么工作？”
她很热情，可能染上了职业病，如果是有钱的，立马会推销保险。
“我没固定工作，靠给专栏写写文章，给广告公司写文案混饭吃。”
“原来是耍笔杆子的……文豪。”
这类人一般没什么钱，杨微没提保险的事。
“这是你们女人的地盘，我下去指导冰冰做作业，你们聊得开心点。”
他的眼神在征求欧阳雪的同意。
欧阳雪点头，他转身下楼。
杨微：“阿雪，好象你很少带男人回家，你跟他开始谈婚论嫁了吧。”
欧阳雪：“我跟他交往有段时间了，我怕再一次有始无终被你们笑话，所以瞒着你们，现在我正式向大家宣布，我准备在五一长假结婚……”
我大吃一惊，这么快？雪姐，你有没考虑清楚，可别沦为三手女人啊。
吴家碧：“他经济条件怎么样？”
欧阳雪：“还过得去吧，有车有房。房子很旧，是二手房；车子也破，是二手车……他没什么钱，可他人品不错，我看中的就是他的人品。”
我忍不住笑。
“开二手车，住二手房，娶二手女人，这男人真是有趣。”
三女跟着我望月大笑。
月有圆缺，人有悲欢！
我们一起活着痛着快乐着吧……
38、 被男人忽悠
早上一出门，便撞见欧阳雪的男朋友刘一舟，昨晚他没走？谈婚论嫁的恋人同床共枕也不足为奇！
他眼圈发黑，满脸倦容，昨晚显然没睡好觉，要么和雪姐促膝谈心到天亮，要么两人多次做爱，我想后者的可能性大些，我知道雪姐的性欲旺盛，如狼似虎。
他很有绅士风度按开电梯门让我先进去，象五星级酒店的门童，电梯门关上，我们两人被关在了狭小的空间内，许多男人都心存幻想，幻想和美女一起坐电梯时，电梯突然坏掉，不知他想不想，我察言观色，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欲望，似乎对我性趣不大。
和对门的陈华一起乘电梯，我能看见他眼中隐藏的欲念，其他男人眼中也有，可他没有，很奇怪，他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王小姐，去哪里？”
“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也去超市。”
其实我来了月经，想去超市买卫生巾，我跟他刚认识，如果熟的话，我会叫他代劳，超市买东西的尴尬事，就是男人买卫生巾女人买安全套，如果他真是绅士，就算是尴尬事，也不会拒绝一个淑女的请求。
出了楼道的门，他指着一辆旧得离谱的车。
“王小姐，我开车去，不介意的话，可以坐我的车。”
“乐意之致。”
车再破，也可代步，免得费脚力走路。
我跟他上了车。
车启动，发动机发出的响声象老年人哮喘。
“刘先生，你生活得也挺萧洒，不象那些上班族，每天要准时上下班。”
“我这个人喜欢自由自在，许多人活一辈子象关禁闭，在幼儿园关几年，在学校关十几年，在办公室关几十年……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见解精辟，我同意。人生苦短，按天算只不过两万多天，而且有三分之一时间睡大觉，所以人要活得精彩，别太压抑。”
车停在小区离超市最近的侧门旁，下车时他要我买好东西等他，他再送我回去，他真是个热心肠。
回来路上，碰到拎着菜米油盐。怀抱婴儿的奶爸陈华，他是我门对门的邻居，又曾是我的网络情人，他写给我的情诗我记忆犹新，他走路的样子很吃力，大汗淋漓，我很心酸，招呼他搭顺风车，他上车坐后座，我递给他纸巾擦汗。
“这是雪姐的男朋友刘先生。”
“你好，昨晚我老婆提起过。”
“刘先生，这是我对门的邻居陈华，住家好男人。模范丈夫。”
“你好，听阿雪讲，你下围棋很厉害，我也是个围棋迷，回去切磋切磋。”
“我习惯在网络下棋。”
“我觉得下围棋要面对面，黑子白子落盘有声，那才杀得痛快，在网络下没意思，好比有老婆的男人手淫……对不起，碰到棋友，有点兴奋，忘了有女士坐身边。”
“没关系，我喜欢豪爽的人，讨厌假正经，回去你俩就杀一盘，分个高下。”
“没棋啊。”
“那还不容易，你们先上楼，我开车去买。”
回到家，换了卫生巾，吃了两瓣西瓜，就听楼顶有噼啪之声，上去一瞧，陈华怀抱婴儿和刘一舟下围棋，我上前旁观，我对围棋一窍不通，只会五子棋，刘一舟分神给我讲解。
“围棋是一种高级智力游戏，博大精深，古人云，纵观围棋十九路，上有天地之象，次有帝王之治，后有五霸之权，西有战国之事。它包含了许多人生哲理，如多谋多胜，弃小取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华和刘一舟每天都要杀几盘，下棋时，陈华的女儿要喂奶，为不影响棋局，两个男人共同想了个法子，将奶瓶用绳绑住挂在陈华胸前，这样陈华不但能解放一只手拿棋子，还能让女儿体会到在母亲怀中吃奶的那种温情感。
适当娱乐能陶冶情操，太过痴迷就可能玩物丧志，这个刘一舟快要做别人老公和后爸，不想着耍笔杆子挣钱，却整日下围棋。
雪姐决定在五一节大操大办她梅开二度的婚礼，定好了高档酒楼，向异地的直系亲属铁杆朋友快递了请贴，要他们定好机票封好红包，并且，她向前夫也发了请贴，为的是他离婚时留下的一句话，你这样的女人再也别想嫁人。不管前夫来不来参加婚礼，她也算用请贴赏了前夫个嘴巴，本姑娘又要嫁人啦。
雪姐和刘一舟花费了八千多元去影楼拍摄了婚纱照，一取回照片就唤我。吴家碧。杨微过去她家欣赏，我们喋喋不休赞不绝口，她的笑很幸福很陶醉。
丑女人一披上婚纱也会光彩照人，更何况雪姐这种韵味十足的女人！
五一即将来临，陈华突然反应一个情况，让我大吃一惊。
他怀疑刘一舟是同性恋。
“陈华，你说话可要负责任，这关系雪姐一生的幸福。”
“昨天他对我的行为暖昧，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能你误会了，以棋会友，你们下了这么多天棋，自然成为好友，他对你言行亲密不足为奇。”
陈华斩钉截铁。
“那不是友情，而是另一种……。人有时会不由自主暴露本性，他赢了两盘棋，很得意。”
我刚看过李安拍的《断臂山》，同性恋男人也会娶妻生子，然后偷偷摸摸搞男人。
如果刘一舟真是同性恋，那雪姐可就惨了。
婚礼泡汤，那些发出的请贴会反抽她的嘴巴，把她抽晕，让她花容失色。尊严扫地。贻笑大方……。
39、 十字路口
我、杨微和吴家碧碰头讨论是否将陈华发现的异常情况向欧阳雪通报。
杨微：“事关重大，事不宜迟，等雪姐和他登记成合法夫妻，那就太晚了。”
吴家碧：“凡事要有真凭实据，不能跟着感觉走，如果陈华的感觉是错的，我们就是挑拨离间，不但会给阿雪的婚礼蒙上阴影，而且有可能影响二人感情。”
一个赞成一个反对，二人将目光投向我，我的表态是下一步行动的关键。
“我上网查过，保守估计，中国的同性恋有3000万，长期以来，他们一直游走在主流社会的边缘地带，被社会排斥歧视，多数人选选择戴上婚姻面具以掩饰其真实身份……”
吴家碧：“同性恋有这么多吗？13亿人，3000万，40几个人中就有1个，危言耸听吧。”
“千真万确！为防患于未然，还是给雪姐提个醒比较好，刘一舟是否是同志，直接关系雪姐下半生的幸福和下半身的性福。”
杨微：“丽萍，你性格圆滑牙尖嘴利，你去给雪姐说吧。”
吴家碧：“丽萍，委婉一些，含蓄一点。”
“不行，你两个躲后面，让我一个人冲锋陷阵，这件事太敏感，我一个人说不出口，我们三个一起说，这样吧，晚饭后把雪姐拉到我家来。我们四个一起看李安的《断臂山》……”
“好主意！”
晚饭后，杨微和吴家碧合力将欧阳雪”押”来我家，我打开家庭影院，放入光碟，四少妇坐在沙发上望着电视。
欧阳雪：“是三级片吗？我看得多了，麻木了，没劲。”
“我们可没那么庸俗，是李安拍的《断背山》，刚获奥斯卡大奖。”
“有好碟推荐的话，你们看完后再借给我看嘛，何必一起凑热闹。”
“我们想跟你探讨些问题。”
“什么问题？”
“看了再说。”
我操纵摇控器，不时按快进，走马观花将片子看完。
“雪姐，有何感想？”
“我个人认为，陈凯歌的《霸王别姬》，王家卫的《春光咋泄》将男人之间的情感拍得更深刻更感人，这也许是文化的差异吧，美国牛仔毕竟离我们的生活太远。还有汽车里的激情戏，女人全裸出镜的话更精彩……”
“雪姐，我们主要是想探讨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对各自婚姻和家庭的影响……。如果你的未婚夫是同志，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他不是同志，难道是敌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是同性恋……”
“丽萍，说话可要负责任，别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明知我和一舟五一要结婚，我们拍了婚纱照定了婚宴，已向亲朋好友发了请贴，你这不是存心咒我吗？”
她一脸怒容起身，欲拂袖离去。
我知道这事费力不讨好，我向杨微和吴家碧使了个眼色，二人将欧阳雪拉来坐下。
“雪姐，你先别生气，是这样的，陈华和刘一舟天天下围棋成为棋友，昨天，刘一舟赢棋后得意忘形，对陈华动手动脚，举止不雅，所以陈华怀疑刘一舟是同性恋。我们是朋友，知道了这情况，有责任向你提个醒，我们并无恶意。”
“真的？有这种事？”
欧阳雪一脸疑惑。
杨微开口。
“是真的，我老公一见你未婚夫就起鸡皮疙瘩，再也不敢跟他下棋。”
欧阳雪手捂胸口。
“你们别吓我……”
“雪姐，同性恋做爱时喜爱走后门，你和刘一舟……”
“十次有九次是肛交……但你们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喜欢肛交的男人都是同性恋。”
吴家碧：“有道理，要弄清楚一个男人的性取向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是拉他去验精或验血就能弄清楚的，必须他自己承认或者露出尾巴。我倒有个主意，陈华牺牲一点色相，引诱刘一舟现原形……”
“算了吧，我可不想老公屁股开花。”
杨微一万个不愿意。
“不一定真做，点到为止吗？”
“不行，我老公已对他心有余悸，表情肯定不自然，弄不好会打草惊蛇。”
“我看雇私家侦探24小时监视他，一定能揪住他的狐狸尾巴。雪姐，这办法咋样？”
“就这么办吧，我的心很乱……。我想起来了，一个男人常打电话给他，他说是朋友，男人有一两个狐朋狗友很正常。”
“雪姐，明天就找私家侦探，千万别嫁同性恋！”
“如果他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对我和女儿都很好，我以为他是上天恩赐给我的好夫君。”
“雪姐，站在十字路口，你只能选一条路走。”
40、 审判
欧阳雪又花费了拍摄婚纱照的价钱雇私家侦探象狗仔队跟踪大明星般跟踪未婚夫刘一舟。
私家侦探不合法也不够专业，但对付刘一舟这类人还是绰绰有余。
两天后，欧阳雪拿着一个装着一叠相片的牛皮纸口袋回家，唤来我们邻家三少妇。
她当着我们的面抖出牛皮纸口袋中的相片，我们三人望着桌子上的相片，面面相觑。
这些相片是刘一舟同另一男人的亲密照，有一幅居然是在车中接吻。
刘一舟的确是深圳同志！
欧阳雪的眼泪在眼圈里转。
“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肝肠寸断……。不过我还是会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能当面找任何理由说服我，我就嫁给他。”
我上前揽住她。
“雪姐，事实摆在眼前，你还给他机会。女人谈情说爱，智力会变得低下，你现在已到谈婚论嫁的阶段，智力更差……。那刘一舟靠笔杆子吃饭，一定是能说会道，你肯定会被他哄骗，这样吧，我们三姐妹替你把关，只要他能当着我们的面说服你，就算他本事。”
吴家碧：“如果他有真本事，同性恋也可以考虑。”
杨微：“丽萍的话有道理，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刘一舟相当狡猾，要不是他赢棋得意忘形露出破绽，你和他生活一辈子可能还不知道他是同志，你真要快点做出决策，如果婚礼不办了，赶快通知亲朋好友，五一安排其它活动，一年盼次长假也不容易。”
欧阳雪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我现在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审他。”
她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我们三人屏住气。
“喂……一舟吗，你现在能来我家吗，我有件重要事跟你谈……好，等会儿见。”
她的声音很温柔，她努力将痛苦压抑在心。
四少妇坐沙发上等待，欧阳雪望着桌上那堆相片发呆，杨微和吴家碧欲开口安慰她，我朝她俩摇头，示意她们沉默是金。
受了情感伤的女人，自己舔舔伤口比别人抚摸更有效。
一刻钟后，刘一舟翩然而至，见我们四少妇坐客厅，吃了一惊。
他毫不知情，桌上的相片给了他当头一棒，他面红耳赤，过了许久才望着欧阳雪挤出一句话。
“你派人跟踪我……”
“我有权力知道我未来丈夫的人品，你是同性恋?”
“我承认，可同性恋除性取向不同，与异性恋并无二致。”
刘一舟还在狡辩，我不能袖手旁观。
“你承认是同性恋，那你喜欢的是男人，你并不爱雪姐，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雪姐结婚？”
“我……”
“你无话可说？那我替你说，你只不过想以婚姻掩饰你同性恋的身份，而在私底下继续和那些男人交往。”
“可许多同性恋都组建了家庭，这是谁也抹杀不了的事实，相片上和我一起的男人就有妻儿……”
欧阳雪有点激动。
“你并不爱我，你感兴趣的只是男人的屁眼，你跟我结婚，组建的不过是婚姻的空壳，我不想活在没有爱的空壳中……”
“阿雪，我很抱歉。如果这个社会足够宽容，我会选择和一个男人正大光明一起生活……。可我们在许多人眼中，是有生理缺陷的怪物……走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让我把这些相片带走。”
欧阳雪点点头。
“谢谢！”
刘同志抓起桌上的相片狼狈离去。
欧阳雪长叹一口气。
“我真没脸通知我那些亲朋好友，说取消了婚礼。”
杨微：“雪姐，我可以代劳，跑业务几个月，我的脸皮已经磨得很厚了。”
“那太好啦。阿微，等会儿我把电话号码给你列出来。”
她望了一眼墙壁上挂的和刘一舟的婚纱照。
“你们等等我……”
她起身进卧室，一会儿功夫，抱着相框相册出来。
“这些全是和刘同志的婚纱照，很精美很结实，剪不破撕不烂，怎么办？”
杨微：“扔掉呗。”
欧阳雪：“被别人捡去，感觉不好。”
吴家碧：“浇上汽油烧毁不就行啦。”
欧阳雪：“那样做污染空气，不道德。”
“雪姐，我倒有个办法——海葬，装在一个大箱子里，扔进大海。”
“丽萍，好主意，就让大海带走我的哀愁，明天我请假，正好去海边。”
“雪姐，我陪你去。”
“好，丽萍，明早我叫你。”
“别太早，我习惯自然醒。”
晚上，和老公相拥而眠，他依然没和我做爱，刘一舟的影子浮现眼前，生活中，每人脸上都戴着面具。
我突然有奇怪的想法，我老公对相伴身边的美人缺乏性趣，他该不会是同志吧……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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