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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令人愤慨的男人话语
娜娜来到了包养芳芳的男人书房，没敲门就进去了。那富态模样身体有些臃肿的男人吃惊的看着一脸怒容的娜娜，刚要落纸的毛笔停在了半空中，宽大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找我？小姐。你是娜娜，对吗？”
“我问你，”娜娜因为气愤也没称呼他什么，“你为什么杀人？”
“哈哈，娜娜小姐，你给我定的罪名太大了。不就是引产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男人一脸的不屑神情。
“引产？6个多月的孩子已经成人型了，你怎么心这么狠？”娜娜质问道。
“小姐，你要知道，我找芳芳的目的就是让她给我生个男孩，我的财富一定要姓杨。我已经有两个女儿了，难道我还要无休止的要女儿吗？你要明确我与芳芳的关系。”那男人理直气壮的说着。
“我去管计划生育的部门告你。”娜娜一激动说出了威胁他的话。
“哈哈，”他大笑起来，“小姐啊，我老杨过得桥比你走得路多，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我以前打抱不平的时候，你还不知在那里转筋呢，你就省省吧。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如果想让芳芳有丰衣足食的日子过，你就别在这里给我讲什么仁义的大道理。”
他有些嚣张的红着脸说，“我自从把芳芳从贫穷偏远的山区里接到这里来后，每月都给她父母寄一千元钱去，让她一贫如洗的家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芳芳现在是在工作，我只要求她给我生个儿子，难道她一连生几个女儿我也养？真是太幼稚的想法。我已经不年轻了，所以，你要让芳芳知道自己来是做什么的，别享了几天福就云里雾里的把自己当作娇小姐看，如果不是我接她来，她现在还是破衣烂衫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贫瘠的土地上刨食呢。我就是养条狗它也会天天摇尾巴，何况我养她全家呢。你如果想破坏她家的幸福安定，你可以去告我了，我无所谓，大不了再找个女孩替我生孩子，随你便好了。”
他的话令娜娜感到脊梁后阵阵发凉，但一想到如果再闹下去，会给芳芳造成更大的损失，只好忍气吞声的“哼”了一声，然后狠狠的瞅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娜娜为芳芳感到不平，但自己在这方面又帮不了她，只好恨“钱”使男人变坏。
娜娜出门后才想起雨衣没拿，看着簌簌落下的雨点，娜娜决定回去拿了雨衣去市场买些鸡，鸭，猪蹄什么的给芳芳补补。
一踏进芳芳家的大门，就听到里面那男人在大发雷霆：“你要全世界都知道你引产了是吗？你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声音严厉冷淡。娜娜知道那男人在训斥芳芳，要上去与他理论，被刘阿姨拉住了：“没事的，他们一会就好了。”
娜娜冒雨来到了菜市场，下雨的缘故，人比平时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人踏在有些脏水的地上，裤脚甩上了许多泥点子。娜娜在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摊位上站住了，卖菜的妇女一边哄着刚会走的孩子，一边在卖菜。小孩子的脸冻得很红，卖菜妇女脸色苍白身体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就是生活的无奈啊，天这么冷还要带孩子来卖菜。”娜娜不禁感慨着，她在那妇女的摊上买了许多青菜，绿油油的油菜，红红的大个西红柿，翠绿的豆角还有发着紫色暗光长长的嫩茄子。娜娜又去卖活物的地方买了杀好的肥母鸡，白嫩的净鸭子，还有两个光滑无毛的白色猪后蹄。半斤肉厚的泛着咖啡色光的上等香菇，满载而归，她要回家大显身手，让芳芳尝尝自己的手艺。
娜娜做的菜色香味具佳，这与小时侯外婆的耳濡目染有关，她有个爱研究做菜的外婆，她跟外婆学了不少烹饪知识。
娜娜回到家里就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上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她就把飘香的香菇炖老母鸡汤炖好了，干炒的油亮酱红的鸭子也盛到了大白瓷盘里，娜娜经不住诱惑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芳芳一定爱吃。”
当娜娜把鸡汤和鸭块用兰色保温桶送到芳芳面前时，芳芳感动的热泪盈眶，抽泣着说：“你真象我的亲姐姐。”
“快吃吧，芳芳，你看娜娜对你多好啊，又是鸡汤又是鸡块的。”站在一旁端着白米稀饭的刘阿姨说。
“那是鸭块，我红烧的，很好吃，我刚才尝了。”娜娜纠正说。
“那要是鸭子芳芳今天就不能吃了，听说，月子里的妇女吃鸭不好，鸭子是凉性的。老辈人还说，月子里吃鸭，以后生的小孩子要患摇头病呢。”刘阿姨便说便晃起了脑袋。
娜娜与芳芳被刘阿姨的滑稽动作逗笑了，沉闷很久的芳芳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她开始吃东西了。
晚上，吕飞回家后，娜娜便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吕飞，本指望吕飞听了会义愤填膺，与自己一起大骂包养芳芳的的男人。没想到吕飞却见怪不怪的说：“这又怎么了，如果真生了女孩，那明年芳芳还要再怀孕，现在什么事没有啊，比这不公平的事有的是，你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娜娜狠狠的说：“有钱就烧包，男人的本性。”说完后，有些赌气的去厨房为芳芳煮猪蹄汤了。
吕飞看出娜娜有些不高兴，急忙跟进了厨房，嬉皮笑脸的问：“做水晶猪蹄啊，我喜欢吃。”
“美的你，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我就给你做猪蹄汤。”娜娜顺嘴开着玩笑，接着就说：“我给芳芳补身子的。”
“哈哈，你真幼稚。”吕飞大声笑了出来，“拜托啊，小姐，你是真不懂啊还是装糊涂，猪蹄汤是下奶用的。你如果真让芳芳喝了，她下了奶你在负责给她回奶，那真是弄巧成拙了。”
“好了，好了，你看你笑得这灿烂样，你的小舌头我都看到了，至于这么高兴吗？”娜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感激吕飞的即时提醒。
吕飞此时小声说：“你喝了还差不多，我想吃你的奶呢。”
娜娜娇媚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吕飞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含羞草的表情，他突然抱住了娜娜，激动的吻着娜娜那红润的嘴唇，抱起娜娜去了卧室……
（二十九）娜娜的疑惑
以后的几周里，娜娜按部就班的每天早上去买新鲜蔬菜，一天给芳芳送一次她精心烹制的菜肴。
每次去，芳芳总是劝娜娜不要再给她送菜了，这样会给娜娜添很多麻烦的。娜娜听了，总是笑着说：“芳芳，咱姐妹你就别整天说客气话了。我喜欢做菜，这是我的兴趣，别人想让我给他送，我还不愿意呢。说实在的，我还得感谢你吃我的菜呢。如果不是天天为你做菜，我平时的生活很无聊和不规律，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起床，自己随便吃点方便食品，晚上就只好熬夜了。每天都呼吸不到早上新鲜空气，与太阳都见不着面了。现在，我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7点起床，迎着灿烂的朝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热闹的菜场象散步一样活动。晚上一到11点，两只眼皮就打架，每天都感觉充实，我还要感谢你呢，哈哈。”
“我说不过你，你才思敏捷，伶牙俐齿的，我甘拜下风。说真的，娜娜姐，我吃你做的美味上瘾呢，唉！我出了月子就没这口福了。”芳芳眼里带着笑，脸色红润的与娜娜开着玩笑。
“对啊，你现在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出了月子，我就不来给你送菜了，但你可以去我家吃呀，不过，那时我就开始收“票子”了。现在你要珍惜这大好时光，胡吃海塞，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可不想听你说什么‘如果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说我一定大吃。’”娜娜笑着与芳芳调侃着。
“哈哈，周星驰如果听你把他的经典表白改得面目全非，鼻子一定气歪啊。”
“哈哈” （千秋网：http：//www.ceqq.com）
时间在她们的说笑中悄悄溜走，看着芳芳那逐渐红润娇嫩的脸庞，娜娜感觉到了满足，一种帮助人后的快感。她有时会想，如果以后与吕飞结婚了，一定帮助个贫困山区的孩子。别人怎么想她不管，反正娜娜是这么想的。
这段时间里，娜娜在米太太的极力邀请下，去凑人手打了几次牌。还好，都没碰到林森那色鬼，娜娜暗自侥幸，如果不是米太太打几次电话要求她去“凑人手救场”的话，她轻易不主动去她家，怕碰到林森大家都尴尬。
这天早上，娜娜6。30分就睁开了那秀气迷人的眼睛，侧头一看，吕飞早就没了人影。娜娜出神的盯着黄色天花板上的五彩吊灯，浮想联翩。
最近几天，娜娜觉察到吕飞情绪有些低落，早出晚归，一脸的焦躁不安，很烦的样子。娜娜多次问他什么事，他总是搪塞娜娜说：“工程的事，说了你也不懂。”娜娜有时在晚上穿上性感的内衣，眼色迷离的贴进他，想用身体取悦他，他竟用他有力的手轻轻推开娜娜，皱着眉头说：“今天我没情绪，原谅我啊。公司的事弄得我焦头烂额。”娜娜也善解人意的不发火，但她实在想知道是什么事让开朗的吕飞愁眉苦脸。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到处是绿的景色，让人心情愉悦。娜娜决定今天去买些时髦的换季衣服，给自己一个好心情。
春暖花开，人们象都从冬眠中醒来一样，街上的人多了很多。换下臃肿的棉衣的人们，穿着轻便鲜艳的服装，脸上露着发自内心的微笑，穿梭在街上。春天带来了绿色，带来了活力，也带来了好心情。
娜娜突然感觉很想吃油条和豆腐脑，就顺路去了一个门头敞亮，窗明几净的大快餐店。此时，周围小饭店吃饭的人都不多了，惟独这家还人满为患。
中国人就是这样这样，都爱扎堆，越有人越热闹。都认为，吃饭的人越多，说明这店里的饭菜越好吃。有些精明的老板抓住了顾客的心理，所以就出现了“饭托”“衣托”“车托”等等。娜娜前几天看过一篇报道说，北方的一个饭店老板贴出告示：‘凡在吃饭时间在他饭店门口停车的，一小时给15元钱，但必须是好车。’娜娜看后，感觉真难为这老板的良苦用心，想出了这么个虚假的广告，真是什么环境下出什么人。
娜娜也不免俗，她想这饭店人多一定有它的道理。当她端着一根金黄色酥脆油条，2个热气腾腾的雪白松软灌汤包，一碗上面漂着翠绿色芫荽叶的白嫩豆腐脑时，却没了单独的空座位，她只好学着别人的样子，找了个人少的桌子坐下吃了起来。她的对面是两个穿着牛仔服的大学生模样的青年人。
娜娜无意中看了他们一眼，女的青春靓丽，男的帅气英俊。娜娜心里想：“他们真想配，走在街上一定是人们注目的对象。”
“江寒，你喂我，快啊！”女孩撇着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在发嗲，让娜娜感觉头皮发麻，后辈生凉，真是让人感觉难受。但那女孩却目中无人的继续发嗲：“快啊，江寒，我等着呢。”娜娜对那女孩有些厌恶起来，心想：“公共场合怎么这样？酸的娜娜吃着包子也感觉无味了。那帅气的男孩说的话让人听了很舒服：“南南，别闹了，这是在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就不许你喂我？”女孩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狠狠的盯了娜娜一眼，好象是娜娜破坏了他们的兴致。
娜娜急忙囫囵吞枣的吃了一根油条和一个包子，喝了半碗豆腐脑就急匆匆离开了饭店，她受不了这女孩发嗲的声音，怕自己脸上露出厌烦的神情，让那敏感的女孩发怒，今天的好心情她不想为这无聊事消失。
娜娜没看他们一眼就走出了快餐店，看着明亮的阳光下摇动的发着嫩芽的绿色树木，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开始按原计划逛街。
“小姐，等一下，请问这是你的钱包吗？”一个磁性男中音响在娜娜耳边。她回头一看，是刚才在快餐店的男青年，他正拿着她的玫瑰色真皮钱包递过来。娜娜暗暗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用感激的眼光看着这帅气的青年，不停道着谢：“谢谢你了。”那男孩闪动着深邃明亮的眼睛笑着说：“不客气，我猜就是你的，看看里面少了什么了吗？”
“不用了，我相信你。”
“江寒，快点啊！”在不远处那发嗲的漂亮女孩在焦急的大声喊叫着。
“那我走了，再见。”这叫江寒的青年疾步跑向了漂亮女孩身边。
娜娜看得出来，这男孩爱那女孩。娜娜深深的记住了帅气青年的名字“江寒”。
看着他们穿着牛仔服帅气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娜娜决定自己也买一身牛仔服。
娜娜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当她兴高采烈的到家时，惊奇的看到了在客厅里的吕飞正与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裙的女人在看电视。那浓装艳抹的还算漂亮的年轻女人看到娜娜进来，急忙站起来告辞：“吕总，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一定办成。”
“好的，正好我也回公司，我送你。”说完，急忙穿上那灰黑色细条的毛料西服，对娜娜说：“娜娜，我先回公司了，我刚才回来拿合同，今天还是自己吃吧。”吕飞的表情一扫往日的阴沉，给人一种安定喜悦的感觉。
娜娜一句话也没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她把手里的东西用力甩出了很远，哭着跑向了卧室。
娜娜做梦也不相信吕飞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厌烦了自己，她决定吕飞回来后与他问明情况。
（三十）穷庙富方丈
终于等到夜幕降临了。娜娜度日如年的盼望着时间快过，她想尽快见到吕飞，让他揭开自己的疑惑。
自从中午吕飞与那浓妆艳抹的摇曳女人走后，娜娜的心就被他们带走了。难道她是吕飞的新情人？不象，他们的说话的表情不象有暧昧，那他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能聊什么？娜娜象进了迷魂阵一样，理不出头绪。
娜娜今天的情绪一落千丈，给芳芳做得菜里错把糖当作盐来用了，芳芳不停的问娜娜是不是有事，娜娜搪塞的应付过去。娜娜一天没吃饭，呆靠在宽大的蓝色布衣沙发上胡思乱想。
一直到半夜三点钟，吕飞喜笑颜开的回来了，娜娜那颗旋着的心落回了原位。
吕飞看到娜娜还没睡，惊奇的问：“怎么还没睡？天都快亮了？”娜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质问吕飞：“今天那女人是做什么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娜娜的黑着眼圈和娜娜醋意十足的样子，吕飞笑了：“小野猫，你的想象力不错啊，你以为我与那女人有猫腻？哈哈，你也不想想，我如果真有那心思，我领她到家来作什么？只所以与她没什么暧昧关系，我才光明正大的与她在家谈生意。”吕飞振振有辞的解释着。
“那你们做的什么生意？我想知道。”娜娜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想还是不告诉你的好，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你只要乖乖的在家花钱伺候好我就可以了。”吕飞委婉拒绝着娜娜的盘问。
“哼，我早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今天明明让我碰到你们偷情，你还狡辩。那好，我走，你让她来好了。”说完，娜娜赌气的去卧室收拾衣服，佯装要离开吕飞的样子。吕飞看娜娜真误解了自己，只好对娜娜说：“好了，娜娜，别闹了，一会我洗完澡就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不行，我现在就要听，我等不及你洗澡了。”娜娜的执拗脾气又上来了。
“好，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吕飞只好顺从着娜娜。
娜娜一听，目的达到了，高兴的为吕飞泡了一杯热茶，象小学生听课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吕飞，眼里发出渴望知识的目光。
吕飞看着娜娜那乖巧的模样，故意逗她说：“看来我老吕还是有魅力的，看着你这顺从可爱的样子，好象是女儿在缠着父亲讲故事一样。”说着，慢慢喝了一口冒着白色热气的浅绿色茶，“真香啊！”
“老吕，你别打岔，本人在洗耳恭听呢。”娜娜有些急燥的说，那细长的眉毛微戚着。
“好吧，娜娜，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吕飞告戒娜娜说。
“知道了，老吕，你真罗嗦，好象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我知道了，谁也不说，你快说。”娜娜不耐烦的催促着。
吕飞把那穿着1000多元一双的深棕色软牛皮鞋的脚架到了光亮可鉴的茶几上，点上一棵烟，慢慢讲了起来。
“去年，我们公司为市里的明星单位盖了一幢办公楼，说好完工后把剩下的一半工程款给我。最近完工了，验收也合格了，可是，他们单位的领导却以手头没钱为由，要我明年再去拿。我一听就知道这是推话，他们老奸巨滑，能拖一天算一天。我的一个同行因为给别的单位盖了楼要不回钱，只好破产。我可不想走他的老路。我先去他们厂里了解了情况，知道了许多公开的秘密。这单位的领导每年都有很高的承包费，连工会主席一共十几人，他们都拿年薪，各个开着高档轿车，每人都在别墅区或是高档小区有房子，如果没有钱的话，他们不会这么拼命的发钱。”吕飞边说边喝了口茶。
“那他们企业的工人待遇也不错了？”娜娜好奇的插嘴道。
“妹妹啊，你真是幼稚，你听过‘穷庙富方丈’这话了吗？就是说，单位越穷，当官的越能捞钱，不择手段的把贷款变成自己的私钱。他们单位的工人都三月没发工资了，各个牢骚满腹。他们的厂长上月却刚从海南旅游回来。”
“那他们怎么不罢工？”娜娜也有些气愤。
“罢工？有几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工人闹过，但是，被企业承包组这些人勒令停职，还要挟他们如果再闹就开除工职。他们是杀鸡给猴看，从那以后，工人们都不敢再闹了。可他们承包组的人是天天花天酒地，下面的人都敢怒不感言，只好发发牢骚。我知道他们的厂长与银行头头关系很好，他们厂已经贷款1000多万了，可他还能贷，因为这厂长上面有很硬的关系。别看有些人很体面的在电视上露面，其实，有一些是贷款大户呢。这单位的明星企业牌子也许也是走后门弄来的呢。”
“那他们单位的职工真可怜。”娜娜感慨的说。
“我给他们盖的这办公楼是400万，他们只给了我200万，我不能让这个表面风光的企业骗了我，如果换了当官的，我的钱就打水漂了。我先是不断的给厂长送礼，一次就不下3000元，当时他笑容可掬答应给我，可事后就翻脸不认人，与我哭穷。我打听过了，他就是再贷一千万也能行，看样子他想无休止的拖。我那几天急燥上火就为这事，我悄悄跟踪了他几天，发现他天天与承包组的几个人去高档酒店吃饭，各个开着高级轿车，穿着高档服饰，每天人模狗样的在酒店门前显摆。我当时感觉公家的钱真好挣，下辈子我也为公家做事，把公款转成私款太容易了，只需要当官。”吕飞说着叹了一口气。
“我昨天听一个朋友的小道消息说，可能这单位快破产了。我一听更急了，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我急忙又买了8000元的礼品去了厂长家。他奶奶的，八千元的礼品竟然没听到响声，他第二天答复我说三个月以后。我一想，也许下月你们就破产了呢，最后，我决定与他来个狠的。今天的那女人是我花5000元钱在酒店雇的高级妓女，我们今晚玩了个‘仙人跳’，在他们都光着屁股在床上运动时，我花6000元钱雇的摄影师把他的丑恶形象都拍了下来。我随后进房间提出了用工程款换底片，他只好耷拉着脑袋答应了，并且还签了字。对他们来说，脸面比公款值钱的多。保留脸面，可以用这虚假的光环捞更多的钱。我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他对我无情，我只好对他无义了。”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娜娜眼前一片光明，心头的迷雾被吕飞的一席话扫得干干净净，她高兴的跑向浴室为吕飞放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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