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女友卖过身 |
| 作者:刘飞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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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8-3-18 14:3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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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迷失在可可西里大草原
离开那建筑队后,我们在草原上又走了三四天,见到的人越来越少,偶尔碰上几个打猎的人,我趁机要他们对我说说在草原上狩猎的故事。他们鼻子一哼,说他们没有故事,要是你往里走,那些猎人个个都是弯弓射日月,拳脚赶云风的豪杰,每人都有一个传奇故事。我的心兴奋着,催着萧燕加紧往里赶。 第一天我们遇上了一个猎人,三人在草地中住了一夜;第二天草地上就没见人了。草原上一片旷古,那野味使人有种白骨露于野,万里无鸡鸣的感慨。我们走过了两条三岔河,整个草原一点生灵的迹象都没有。
日近下午,两人的肚子都空了,却找不到一个吃饭的地方。我低头往草地上看,见一只淋淋的山羊骨头摆在那里,周围到处是狼脚印。我心慌慌地让萧燕看。 萧燕脸色特青,爬上一道山坡,抓起一把草梢,随风放去。狂风把草梢向西卷去,没阵儿就无影无踪了。萧燕的脸色更加难看,怔怔地说:“糟了,我们真的走进可可西里大草原死海中了。” 我说不可能吧,可可西里的草原死海是长江的发源地,这里一条大江河都不见。萧燕指指草原上那些星罗棋布的小溪说:“亏你还是大记者,忘了上面一滴水,下面万里河的说法?” 我心冷下来,忙问我们怎么办? 萧燕平静地说:“这样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饱肚子,然后再想办法。”
我俩走了坡来,萧燕沿途捡着牛马屎(牛马屎为草原上人的主要燃料),经一条小溪边,我见地上有灰烬,背面又可以挡西北风,便说就在这里吧。 萧燕点点头,从马背上取下食品,在原来的灰烬上堆了些牛马屎,点燃火。她用茶壶从溪中装了壶水,放上盐巴(草原上的茶水都要放盐巴,主要是高原气候燥,多吃盐可增强身体的抗菌能力),置于火上。二人就开始吃干牛排。我俩-一刀一刀地割着干牛肉往嘴里塞,可是口越吃越渴,喉咙干得生火。 茶水终于开了,萧燕提起壶给我斟了一碗。这茶水真怪,开了不见冒气,我呷了一口,更怪,苦得要命。我以为是自己在草原上久了,五腑生火,嘴变了味。我把茶水吐在地上,复而呷了一口,还是苦的。 萧燕见此,抢过茶碗,喝了一口,“呼”地吐在地上,一种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灾难表情出来了。她说:“完了,我们真的走进了可可西里大草原的死海了,这条河就是苦水河,往上走是格尔木,大约有三四百公里,往下走就是通天河,但这中途不知要过多少湾。”
我瞅着莽荒四野,狂风当歌,万里不见人影,鬼气横行霸道,心凉到极点,问:“能有别的办法吗?” 她托头想了一阵:“有,肯定是有,我在玉树州就听人说过这里,但不知横穿哪条小溪就是典麻莱,最多一天的路程。” 我一下看见了希望,站起身来说那我们还等什么? 她瞅瞅天色:“现在太阳已经下坡,越走越迷路,今晚在此住一宿,明天迎着太阳走。” 我默默地低下头,相信她的话没有错。 萧燕此时显得比我成熟多了,她从四面抱来几个石礅,却找不到几根木棍来撑我们那顶小毡篷。她急得转。 我自告奋勇地说:“我去。” 她说:“你别逞能,草原和沙漠一样最容易迷路。你要是在草原和漠上迷了路,就死在那里,连尸骨也寻不到。” 我的心更加阴郁,坐下来摆弄着相机发呆。 萧燕把小毡篷搭在我头上,说草原气候娃娃脸,一日三变,雨水过后就是冰雹,小心着凉。
果真如此,一支烟的功夫,冰雹就从万里高空滚下,砸在地上弹跳得就像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走路,四翻不稳。 我伤心地说:“早知这样,我前天就听你的话,不来了。” 她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哩,老兄,勇敢些。”她像个姐姐般拍拍我,“草原气候就是这样,早上太阳下午风,晚上冰雹就过冬。来草原上迷路是每个人都会碰上的。其实我也碰到过二次了,第一次是进来做羊皮生意;第二次是带个做药材生意的人进来买药材。不过那几次都有人带路,这次可能会苦一点。等这冰雹一过我们就烧堆火,要不今夜就没法子过了。” 冰雹没下多久便停了,萧燕把火生得旺旺的。此时大地刮骨的冷,我牙齿叩打着。萧燕把羊皮脱下披在我的身上,骚味和牛马屎的臭味真把我熏得背气。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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