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女友卖过身 |
| 作者:刘飞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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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8-3-18 14:3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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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是他老公 明月升上中天,草原上传来了时长时短的狼嗥声。十几条大灰狼围着我们的篷子来回转了数十个圈圈,眼睛发出的绿光在黑夜中犹如几十股鬼火,一闪一晃的,把我们身上的阳气吸得干干净净。我每根细毛发都竖起来,支吾着问:“萧燕,我们该怎么办?” 萧燕脸上还是那样自信,她往火堆中又加了些牛马屎,把马的绳解开,又递了一把刀给我。她说:“看你还是个大男人,这点小事就怕了?这狼不是要吃人,它们是在发情。吃人肉的狼那眼光是喷着血,人一见灵魂就飞了。我们现今有马护着;有刀作武器;有火作神;狼是怕我们的。” 我脸红红红的,想真正到了最危险的时该,我们男人的勇气是没有女人壮。 她用手点点我的额角,音轻如雨弹秋叶:“老兄,在那草原上的帐篷中,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老婆?” 我为那件事感到内疚,道歉道:“那是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赶走那女人的办法的办法。” 她无语,用手捅红火塘,垂头映照,云鬓花颜,甚是醉人。她小声问:“你有爱情吗?” 我摇摇头:“与爱情无缘。老丈母还在幼儿园。” “我不信。”萧燕说,“人们都说你们作家每人都有几个老婆,个个都是花花肠子。” 我晓得她说的作家很坏,是看了贾平凹的《废都》中说大作家庄之蝶包养情妇唐婉儿的事。她也私下问过我包了小女孩没有?我已经申明过数次我是一个为人正真的记者,不做花花公子。 她还是不信,又问:“你写过爱情小说没有?” 我说写过,但写得不好,也没发表。 萧燕说不发表写来不就是一堆废纸。 我点点头,说我的爱情已经死了。
我站起身子,围着篷子转了一圈,想找一个背人影地方屙泡尿。一只老鼠如箭一样射进我的裤管,直往那个地方爬。我“啊”地惨叫一声,抬起脚往外一摔,老鼠从裤管中滑跳,尿也屙不出来了。悻悻地回到火塘前,说我们睡吧。 萧燕将篷子搭在我头上,说好的。 我用手摸摸地下,湿湿的。萧燕将羊皮衣垫在地上,把我按在羊皮上。她熟练地往火堂中加着牛马屎,脸有一种少女羞涩的甜笑。 我问:“萧燕,你今夜睡哪里?” 她说,“我不睡,就坐着为你打狼,好不?” 我说:“不好,这些苦差事本是我们男人做的,你还是找个地方睡吧。” “你的心还不坏,”她说:“你看我和你睡帐篷好吗?” 我心怦怦地跳着,说那怎么行? 她说:“这怎么又不行,草原上的人都这么睡,你别给我干坏事就行了。” “我历来是大家公认的好男儿。”我说得极为认真,“萧燕,咱们今晚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我都是到了青春期的男女,睡在一起,做事有些时候可能会超越自己的控制能力。万一真的发生了事,到时不但毁了你,我也没脸了。” 她用手戳了我的额头,颌首掩盖钻进帐来,挨我睡下。
半夜醒来,风停了,狼声没了。月光泼在我们篷子上,感到格外亲切。我觉得我的胸口压得重重的,伸手一摸,原来是萧燕伏在我身上,睡得极得香甜。我想挪一下麻木的身子,怎么也挪不动,心也就虚了。我想自己虽不算什么童男,但起码也是有点地位的人,压根儿就没想过和个在高原上的女人过日子。今夜二人在草原上,孤男寡女的睡到一个篷子里,这不是让别人说我真的是她老公。萧燕转了个身,继续发出鼾声。我的心中更加矛盾,看来咱俩还真有一点前世修来的缘。 如此捱到东方露出鱼肚白,萧燕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抱住我甜甜地说:“昨夜睡得真香。” 我伸展了一下麻木的身子,幽幽地说:“我就成了你的枕头了。” 她嘴角翘得高高的:“得得得,我可是对天发誓,我是个黄花大闺女,二十多年就只跟你这种没也息的男人睡过觉。” 我说:“我的姑奶奶,昨夜我可是天底下第二个梁山伯啦。”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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