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女友卖过身 |
| 作者:刘飞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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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8-3-18 14:3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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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处女红感动了上苍
我说:“你也想得出来,婚姻大事,就这样草草了事,父母又不在身边,也没个证婚人。不行。”其时我想说如果真要到死的关头,我也顾不了面子,完成男女之事,也算风流而去。 她来劲了,说:“如果要等到父母与证婚人,我俩的骨头都打得出响声了。再说证婚人,有,上天就是,只要我俩对天作揖,上天就是我们的证人,说不定会给我俩指条出去的路。你不是答应我做你老婆吗?今夜,我就决定嫁给你。“说罢她高兴起来,满面春风,就像真的就在办喜事一样,四处尽是彩旗飘飘,锣鼓喧天,人在高喊,请新郎背新娘入洞房,人们就向她酒吉祥物,祝她早生贵子。她就拉住我,跪在地上,说,“上天在上,我萧燕自愿嫁给记者晓林为妻,不管他今后贫穷富贵,生疮害病,我都愿与他相伴一生,直至死去。”说完就向天磕了三个响头,也把我头按住碰了地三下,站起来来,牵住我,回到篷内。脱下那身羊皮衣,垫在我的下面,枕在我的手臂上,用自个手臂半遮面容,羞涩如桃,笑着笑着又垂泪染襟。
我见她喜怒无常,用脸拭去她的泪迹,开玩笑说:“你现在是我老婆了,不能哭,要笑,笑对人生,天大的事也就该二人去扛,去面对。” 她在我怀中滚动着,说话就像讲故事放电影一样,情节闪耀,她说:“我这人本来是有她姻缘,读书时班上的男生我抢着为我背书包,再大一点那些男同学想独得我的爱恋,还在学校后面的山中决斗过,可是我没答应一个男生。后来来了玉树,还有个市领导的儿子天天来我店,对我特有爱意,我本来就答应和他谈恋爱,但我妈不准,说那些干部子弟靠不住,玩你是图个新鲜,久了就生二心。我听了我妈的话,与他断了。” 我说:“你妈肯定同意我的。” 她摇摇头,说:“不会的,我妈没什么文化,当了大半辈子公路局干部,看人眼独,说你们文化人十有九个都是花花公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见了女人都想揩点油,她才不会把我往色狼口中送。” “但你已经成为我老婆了,你妈想反诲也不行。”我说。 “怪我没有我妈眼独,没看清你的嘴脸罢了。这是在人要死了,我想在黄泉路上有个男人,出就嫁给你了。”她答。
我坐直身子,看着天空,今夜天空连朵云彩都没有,月亮钻出东方山口,一蹲一蹲往上来,开始如个脸盆大,往上来就小得多了,高原上的月亮比城里的月亮好看,特清特圆。看到月亮,我又增添了走出去的勇气。我说:“假如能出去,我们还要生一窝儿子,男的像我,行走天涯,当个好记者;女孩子像你,开把个小店铺做成大超市,赚很多很多的钱。” 她“呼”的一下笑起来,说:“生一窝儿女,是猪是狗哎,亏你还是文化人,人只能生几个哩,再说现在计划生育,藏身可以生两个,我们汉人就只能生一个了。哎,现在真的想给你生个儿女,让他就在我们身边。我教他唱歌,你教他背书,全家人高高兴兴,多好。”她将头动了动,白皙如脂的身体如小蛇般缠在了我大腿间,绕来绕去。突然,一股邪意从我心中生来,觉得她身上今天再没有那种吃羊肉的骚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人特有的馨香,很快就挑起了我的男子汉雄性,使我喘不过气来。这是我第一次观察靓妹的睡态,那微翘的眉毛,紧抿的红唇,饱满如梨的两个乳峰,稍凸起伏的小腹……我感觉自己的气息越来越粗,越来越急促,抱住她身子的手在用力,一阵哆嗦从心中扩散开来,鬼使神差地把手伸了出来,轻轻地触动着她的乳头,一阵快感流遍全身。
萧燕张大眼,盯住我,想说什么但没说。 我脸一下红了,继续在她身体上得寸进尺。 她没怪我,只是用手点了我额头一下:“我还真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不懂男女那事。” 我胆子更大了,手直往她衣服内伸,摸到了乳房,续而把她背后的文胸扣解开,攥住她那丰满的乳房,我把头埋在她胸上,用嘴吮吸她的乳头。 萧燕双手勾住我的头,喘着粗气说:“轻点,怪痛的,哎哟,你轻点,真想把它吃了是不是?” 我心中的欲火越烧越猛,捧起她的脸,在她嘴上吻了一阵,就把手伸进她的三角裤衩内,轻轻地抓住裤衩往下拉。 萧燕心慌慌的,用双手护住下身,喃喃地说:“老兄,你要来真的?” 我说:“是的。” 她说:“你有思想准备,万一有了怎么办?” 我坚决地说:“有了。我俩已到这个份上,有和没有我都要负责。假如真的如你刚才说的,我们就此完成人生最神圣的事,让你从那撕心裂肺的处女膜破裂中从女孩变成妇人再成为伟大的母亲,也让我在男女的欢欲中变成男人,担起责任。” 萧燕嘿嘿地笑着:“文化人,真是文化人,做这事还有这么多说法,让我服你了。” ……
春宵苦短,我俩这夜睡得真香,一-觉醒来太阳就爬了一竿子高。萧燕躺在我手臂中,在我胸前乱拱,我伸手摸去,她的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把手伸进我的裆内,摸得我受不了。两人又在那顶帐篷内,开始了又一种男女私生活……事后,我站起身来,见数十滴鲜血染红了她的内裤,我暗自一惊:处女。 萧燕爬起,走路显然没有昨天当姑娘时自在了,从此也不再是女儿身子。她当着我的面就屙了泡尿,扎好裤子,嫣嫣地一笑,往下看,突然惊叫起来:“水水水,我们挖出水了。”她跑过来拿起茶壶和碗,下到坑中,盛了一碗最清的水给我喝。 我看着她,眼睛像藏着个小人儿似的,盈盈脉脉。 我说你先喝。 她摇摇身子,嗲声嗲气地说:“你先喝。” 我说:“我是男人,先让女人。”还是不喝。 她把水送到我嘴前,往嘴里灌。 我想水来得不易,张口喝了一半,硬要她喝。 她喝干水,跳着说:“这水不苦了,我们有救了。”她说,“我俩昨夜的事感动了上天,终于把水送来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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