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请君入瓮
星期一上午，刘青和刘心陪着母亲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刘心挂了号，她们来到内二科。去年刘母查出胆结石就是内二科的赵医生给看的，老太太舍不得花钱，一直没做手术。刘母说这次还找她。
打完B超，送上检验报告，医生看看说这是胆结石，块还不算小，早该做了。刘心说这次就是来做的。医生边填单子边问这几天有没有不舒服感觉？刘母说这几天老疼。医生说可能是发炎了，只有消了炎才能做手术，她把写好的单子递过来，让去办住院手续。
一行人来到住院大楼，刘青预交了五千块押金，她们被安排在十层肝胆科的一间病房。房间有三张病床，已经住了两人，靠窗户住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中间是位和刘母年龄差不多七十多岁的老妪，刘母的床位在靠门处。
那老太太见她们进来，问也是来切胆？刘母应着，问这医院住人不少？老媪说她们这一层全是切胆的，说刘母的床今天上午才出院。待护士把被褥铺好，刘母躺下，刘青把带来的日用品放入柜中，把暖瓶拿出去打开水。刘心让她顺便去买点卫生纸，说忘了带。
刘母问老太太手术了没有？她答明后天手术，得知刘母也是北方人后就感慨，说北方老乡爱吃面食，现在的面食掺杂增白剂，吃多了就容易得这病。刘母也有同感，现在的东西是太假。
这时，护士来给刘母输液，给她扎完针后，调了调输液管对刘心交代，袋子输完直接把瓶里的放下来，就出了门。伴护病人是件枯燥和乏味差事，刘青看着输液管里慢慢有节奏滴下的药液，问输的什么药？刘母说消炎药。
刘心问刘青房子在什么地方？她说就在这医院后面，不远，几分钟就到。刘心建议去看看？刘青犹豫地说算了，等输完了和妈一起去认认门？刘母说大七楼的，她可爬不动，让她俩去。姐俩都说下午有时间，再去看不迟。
刘心问多大面积？刘青说大概有百十来平米。刘心惊喜，那可是黄金地段，房子起码值二三拾万？刘母赞叹，这教育投资回报最大，小青上学总共才花了十几万，刚参加工作就回来了，而且工资都比你们高的多？老太太又说姗姗以后千难万难，也要让她上大学。刘心也叹然，这上学确实太重要了，她工作近十年才拿七八百，小青刚参加工作就拿一千六。刘青笑着说军功章上有你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这时，刘鹏和大嫂带着军军来看母亲，他一进门就抱怨说开车送，急什么？大嫂也说她们刚走，刘鹏就回来了。
刘母说街车挺方便的，看着老大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埋怨不该买这么多东西。
军军问姥姥开刀怕不怕，说等手术时，他在姥姥身边陪着？刘母把军军拉在床头坐下，说他是傻孩子，手术根本就不让人进。
刘鹏拿出一沓钱，问刘心手术费交了没有？刘心说手术费小青交了。刘鹏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刘青，问哪来的钱？大嫂抢说人家小青不比你工资高的多呀，光房子就值几十万。
刘青说行了，这次妈住院，一切她来付，让他们谁都别管了。刘母也交代老大甭管了，把钱收好看掉了。
刘鹏把刘心叫到旁边，问医生的手术费给了没？刘心不解地问，什么医生手术费？
“新鲜，啥也不懂啊，就是给主刀医生的红包，我们不给他就不好好做手术。”刘鹏转身问同室的病人给红包了没？她们都答说要给，主刀医生两百，麻醉师一百。刘鹏又问怎么给法？中间老太太说手术前主刀医生要找家属签字，那时给最方便。
刘鹏把事情和姐俩交代好，对母亲说先回去了，一会要去机场接人。刘母让他们全家都回去……
刘青看塑料带子的药液快滴完了，站起来把瓶里的液体往下放。姐俩等这一组输完，又重新换上一组，才去吃饭。
下午四点多，刘母就输完了，今天共输了三大瓶。刘青看母亲精神很好，想叫她一起去认认门。老太太实在不想去，懒得爬楼梯。刘心说算了，大七楼的，别让她爬了，我俩去吧。
她俩出了医院，走顺城街百十来米，右拐入政府街就看见政府机关大楼了。刘青指着大楼说她就在这里六层上班。
刘心看着大院有武警站岗，大楼前面矗立着旗杆，旗杆顶端国旗迎风招展，大楼上硕大的国徽熠熠生辉，好不令人肃然起敬。她惊诧：“这里可是A市的心脏，能随便进吗？”
“可以呀，这里那么多人上班，武警也记不全。”
“那，武警站岗管什么？”
“可能是维护次序、保证安全吧。”
姐俩走过政府机关大院，来到家属院。刘青拿出工作证对看门老头晃晃，她俩上了楼，刘青打开门，姐俩进得房来。
刘心惊叹：“哇！这么大的房子，十年后这房子就是的了。”她欣赏着，这是面南背北的建筑，中间是大客厅，有二十来平米；客厅北面是一大一小二间卧室，外带凉台；南面是一间大卧室；西面是厕所和外加凉台的厨房；东面是墙头落地式窗户、正好采光。这房子结构太合理了，真不愧是给政府盖的楼，面南背北有帝王之相。
刘青说：“咱能住上这房子，还不是国家和政府特别圣明——尊重知识、尊重人才。”
刘心来到卧室凉台，这比厨房的凉台大，两间卧室都有门通，显然这是主卧和偏卧。她建议把凉台封了，卧室显得宽敞，地板铺成木制的。
刘青拿出一沓钱说：“姐，这是一万五块钱，你帮我置一下家具。”
“这事你应该自己办，我怎么知道你的喜好？”
“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我最近太忙，也不知道行情。姐，你就帮我办了，我实在没时间？”
“好好好，怎么弄？”
刘青说卧室买个大床和柜子，阳台封了；客厅买一套沙发和茶几、写字台和奔四电脑，剩下的让她看着办，钱不够先帮垫上，地板先不弄。刘心估计差不多，说够了。
第二天上午，常鸣和刘心来到家具城，他陪刘心来买家具。刘心在挑选问价，常鸣心不在焉地跟着。刘心所以让他陪着，包里放着这么多钱，有警察在身边陪着心里感到塌实，最主要的是他俩好久没见面了。
刘心正在和老板坎价。常鸣突然看见一个艳丽的女人从门外的街上走过，觉得奇怪，这女人怎么跑到这来了，这几天他们正在监视她。他不知道曾大头在不在位，慌乱地对刘心说有事，匆匆出了门。刘心急忙喊他，问去哪？这种事时常发生，她并不感到特别奇怪，今天主要是因为对方是位靓丽女子。
常鸣可能是没听见。他跟着那女人走了几百米，见她进了一家超市，拿出对讲机：“刘队，刘队？”
“请讲，请讲。”
“友谊超市发现目标，友谊超市发现目标？”
刘大棒子指示跟踪她，实际上曾大头此时也在常鸣身后不远处，刘队考虑他开着警车不方便。
“明白，明白。”常鸣收起对讲机，在门口马路对面的公车站下装等车的样子，密切监视着超市进进出出的人群。他心里不明白，自己手里有大案子还没侦破，却抽出来让他天天跟踪这个漂亮女人，几天来没见她有什么异常情况。转念一想，这女人肯定和特大案件有关，警察的经验是，女人有多漂亮可能涉及的案子就有多大。
少许，白丽从超市出来，拦辆出租走了。今天是永川找她有事，回来路过超市想买点东西，没让车送主要是怕永川疑心。
她坐着车走了，常鸣也拦了辆车，上车后交代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不要太近。两辆车相距五六十米，无声无息地前进着。见前车驶进了春江集团，常鸣拿出对讲机：“一号，一号，目标回了单位，目标回了单位。”
“放弃，放弃。”
“明白，明白。”常鸣又交代司机调头，去家具城。司机看后面没车，一个急转弯，车放平稳后问道：“警察？”
“嗯。”
“车上的女人是什么人？”
常鸣瞪了司机一眼，意思是别多嘴多舌的。司机吓得不敢开腔。
常鸣回到家具城，刘心已买完了家具，正在往三轮车上装，见他回来，骄嗔道：“你干什么去了，那女人是谁？”
“有案子。”
“那女人到底是谁？”刘心不依不饶地追问。
常鸣无奈：“春江集团老板的女秘书。”
“你跟踪她干什么？”
常鸣炸然：“我怎么知道？上面让跟踪就照办贝。”
刘心笑道：“你咋呼啥，说清楚就完了嘛。”
这时，车也装完了，两辆三轮车在前面，俩人坐客三轮在后面跟着。刘心亲一下常鸣：“让你受委屈了还不成。”
“我又没生气。”常鸣贴着刘心的耳朵轻声，“又常立了！”他把她的手拿过来摸，真是硬邦邦的。见刘心抿笑不语，常鸣道：“这‘小弟弟’就是属于你的，见你就翘起来。”
刘心不信：“这几天没和玉梅干，见玉梅就不翘？”
“不翘，除非她故意弄我。”
刘心贴着常鸣的耳朵：“你今天可以常进了，‘小妹妹’也张开了像扇子一样的小双臂，在欢迎‘小弟弟’呢。”
俩人在车上又闹又笑，不知不觉到了市府家属院。看门老头已认识刘心，车队直接进到楼下。车夫用了一个小时才把家具搬上来摆好，这房子最高只有七层没电梯，也多亏了车夫。
刘心付了款，这些家具共四千多块。常鸣把门反插上，两人躺在床上，常鸣道：“这里多温馨呀，今天你该不担惊受怕了吧？”
刘心说今天感觉好，定能达到高潮。常鸣说这可不是打麻将，“三六九”都有“叫”，可不要你的“腚”高潮，只要“小妹妹”欢快跳。
俩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滚来滚去。常鸣道：“哎，你说楼下住的谁，会不会是市长，我们在市长头上干这事，够猖狂的？”
“说不定市长也在干呢？”刘心骑在常鸣的身上，把“小弟弟”斗进去，她特喜欢在上。突然，放在床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四号、四号，报告你的位置？刘心“啊”一声，吓了一大跳，全身抽搐，差一点从上滚落下来。常鸣涨红了脸，觉得“小弟弟”有些“蔫”，气恼地拿起对讲机：“我在上厕所，我在上厕所。”说完把它甩在一边。
“你忙、你忙。”
经过这一刺激，“小弟弟”像打了败仗似的耷拉着脑袋。刘心就不高兴了，认为他昨晚一定和玉梅干了。常鸣说干个屁，昨晚半夜才回家。刘心看他的表情知道这话可能是真的，面露笑容，说干屁也是干。她拍拍“小弟弟”，说着“小弟弟乖乖，快快起来”，它就“哧溜”地又立起来了。
常鸣也想笑，刘心在他的调教下，情感越来越饱满，性欲也越来越旺盛。想起和刘心第一次时，她腼腆和害羞的样子，他用了一小时才把她的衣服脱下。他说着“小妹妹乖乖，把门开开”，“她”就“嘎吱”地开了门。他让刘心在前他在后“开火车”，“轰隆……轰隆”地很快就到“北京”了。
完事后，刘心看着那该死的对讲机，有些不高兴地问怎么回答说在上厕所哩，“小妹妹”是厕所？
常鸣说这是警察们相互默契好的，和老婆在床上都说在上厕所，有理由拒绝打扰。匆匆穿完裤子，出了屋拿起对讲机：“刘队、刘队，请讲、请讲。”
“速到秀月山庄，速到秀月山庄。”
“明白，明白。”常鸣打车很快赶到，见曾彪、史威明、王正勇还有刘队都在，问什么任务？刘队介绍白丽刚进去，刘广龙一直在里面。
曾彪问要不要冲进去抓个现形？
刘队认为不行，担心他们在里面什么都没干，转身问王正勇设备带来没？听他说带来了，解释今天先把设备安装完，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冲进去。
他们一行人坐在车上，在百米开外监视。大家气得不停地骂，这对狗男女真能干，一个小时还没干完。王正勇说几个小时都不怕，就怕他们干到明天早晨我们就惨咯。曾彪发牢骚，妈的，他们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的，我们在外给他们站岗，心里直瘙痒。
常鸣笑说下次让刘队给他配个女伴，假扮夫妻住在一起跟踪疑犯，就解决这瘙痒了？曾彪揉搓冒油的头，说那不把人“卡”死？卡字谁不知道，就是上不去下不来，活活在受罪。别说吃外面的，就是自己老婆都没吃够，曾彪说他今年到现在才吃老婆二十来口，没办法，整天像夜猫子，一年里能搂着老婆睡几晚上？
史威明道：“我老婆脸上老长青春痘，有一次她去看中医，那老中医问她是不是单身？说这种痘是体内缺少雄性激素造成的。你们说，这警察老婆是不是守活寡？我们憋的脑袋直冒油，老婆干涸的脸上起痘。”
王正勇就建议以后野外跟踪最好把老婆都带上，既能解决冒油和干涸的问题，又便于掩护，那多好——革命生产两不误。
大家“哈哈”大笑，刘队可能是被吵得心烦、也可能出于无奈，说：“谁让你们当初选择当警察的？干这行起码有一个好处——到老都是实芯的；再说能带着老婆来嘛，我们死了也让老婆也跟着牺牲？”
大家想想这话更有理，实际上干警察最大的牺牲，不是一年少干多少次“那玩意”，而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要不社会上流传女人找情人喜欢找警察和当兵的，这帮人有劲，那东西也硬邦邦，这是失此得彼也。
三个小时后，刘广龙和白丽一起出来。白丽背了个小皮包，像闭月羞花被雨水一淋显得分外娇娆，打开车门坐在车的后排；刘广龙显得风流倜傥，发动了汽车，这台奔驰车缓缓驶出了大门。常鸣他们在百米开外的车上看得非常清楚。
刘队让曾彪和王正勇跟踪他，随时报告位置，说他们来安装。他们三人下了车，走向路的另一边停放的桑塔那2000。两辆警车一辆随刘广龙的奔驰而去，一辆开进了山庄的停车场。
他们下了车，刘队走在前面，常鸣和史威明各拿个箱子左右跟在后面，走向山庄大堂的正门。两个迎宾小姐穿着红色西装机械般地说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给他们开了门。三人大模大样进了大堂。
他们三人都着便衣。大堂像领班模样穿着同样衣服、三十来岁漂亮女人以为有客人来，热情地迎来，问他们要住宿还是用餐？
刘队拿出证件在那女人面前晃晃，威严道：“警察，带我们去见你们老板。”那女人一惊，眼神略显惶遽，说着“好好好，请随我来”。三人随她穿过大厅，来到一楼的经理室。
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子正在打电话，见有三位陌生人进来对电话说好、就这样，放了电话，拿出中华烟先发给刘队，热情道着“请坐，请坐”。
刘队挥挥手，拿出警官证一晃，正色道：“警察，知道为什么找你吗？”并没就坐。
经理明显地感到来者不善，揣摩着自己暗中搞得鬼把戏是否被警察发觉？手中的烟也不知不觉地缩了回去，说他这历来是守法经营的，问何事？
刘队把龙眼一瞪，露出一道凶光：“守法经营，你以为我们警察是吃醋的？”刘队当警察十年，本是部队侦察连长，那黑铁塔似的身板和威严的目光能让罪犯胆战心惊，经他审理的疑犯没有不招的。此时他明显感到经理心里发虚、发怵，坐下耷拉着脑袋。
刘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缓和下口气道：“其实，我们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要你和警方合作，有些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经理露出了惊喜的目光，说明白、明白，起身把三人让到沙发坐好，问何事，尽管吩咐？
刘队问道：“开奔驰车来的是什么人？”
“春江集团的老板刘广龙。”
“那女人又是谁？”
“不认识，是真的，我们从来不管不问。”
刘队点点头，又问：“他在这有包房吗？”
“有，”“310室是他的长期包房。”
“带那女的经常来？”
“每月来五六次。”
刘队让经理把房间门打开，说要安装点设备，交代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另外要用310隔壁房间，表示房费照付。经理讨好般地表示没问题，说房费不用他们付，算是公民为社会应尽的义务——干他们这行，公安局的人巴结还来不及哩。
常鸣、史威明和刘队跟着经理来到三楼，经理打开310房间，一行人进去。这是一间豪华的套间，外屋是客厅、里屋是卧室，朱红色的地毯，客厅的天花板一盏水晶玻璃大吊灯。他们观察了浴室，见地是湿的，浴缸里的水还是热的，整个浴室弥漫着雾汽腾腾的水蒸汽，给人一种潮湿的感觉，显然，这里刚有人洗完澡离开。他们又查看了卧室，被子没叠、褥子明显有挤压过的痕迹，种种迹象表明，俩人肯定在此勾搭成奸。
经理略显惊慌，担心他们在这弄，万一他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刘队让他不要慌，都安排好了。话音刚落，对讲机响了起来：一号、一号，三号报告、三号报告。
“我是一号、我是一号，请讲、请讲。”
“目标到了锦绣花园，女人下了车，目标奔高新区而去。”
“好，收队至秀月山庄大门口待命。”
经理好像松了口气。常鸣和史威明很快将窃听器安装在床底下内帮侧，这个位置很难被发现。只是摄像机的镜头不好安装，摄像机镜头最好安装在卧室，这样效果好。常鸣和史威明观察着卧室，除了墙边有一排组合柜、梳妆台和中间的床外什么都没有。这摄像镜头虽然只有烟盒那么大，中间凸出一个玻璃球是摄像头，前一百二十度为有效摄像范围，里面有发射机将摄像发射出来，然后通过接收机接收，再通过电视就可以直接看到实况画面。虽然只有烟盒大小，但要把它安装在不被主人发现而且又起到作用的地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常鸣和史威明找遍了卧室，都觉得没合适的地方。正在踌躇时，刘队指示放在这个位置。常鸣和史威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客厅的墙壁上一幅山水画正对着卧室的门，把镜头放在画的后面，是一个绝佳的位置，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常鸣问经理，在这幅画上钻个小孔，有没有问题？经理表示没问题，请便。
史威明拿出电钻，接上电源；常鸣和刘队取下画，选择最隐蔽的暗处，史威明钻了一个十五毫米的小孔。二人很快把镜头安装好，又把画放回原处。刘队在下欣赏着，嗯，很好，确实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他们又来到隔壁房间，打开设备、接到房间里的电视上，画面囫囵先闪了一下接着就恢复正常了，画面相当清晰。“OK”，刘队指示关机收队，他转身对经理说这房间就不能出租了，刘广龙如果带那女人来，就打电话，同时递给他一张名片。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