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春情萌动
刘青在医院陪伴着母亲。吃过晚饭，刘心要回家照看姗姗，齐天不在家，姗姗在大哥家她不放心。刘母今天的液已输完，刚吃完药躺下睡了，刘青在看着当天的报纸。
此时，深秋傍晚的风带着凉意轻轻地、温和地吹进了病房。病房靠窗户那中年妇女已经出院了，中间那老妇下午刚做完手术，现还没苏醒，病房显得异常宁静。
这时，静谧的病房默默地走进一人。刘青抬头凝视，见一个三十岁上下、中等身材、脸色白净、风度翩翩的青年医生走了进来。她暗暗吃惊，这个医生好英俊潇洒，是她接触到最年轻的医生。那人见了刘青也是一愣，随即走过来。刘青不由放下报纸，闲雅地站了起来。
医生轻声问病人情况怎么样？
刘青说输了两天消炎液，情况还可以。刘母被惊醒，问医生什么时间手术？
医生转向刘母，问她心脏怎么样？刘母说没大毛病，只是偶尔心有些发闷。
护士进来问：“宋主任，明天是否手术，已经输了两天？”说完把病历递上。宋主任接过病历翻开看看，让护士去请心内科的医生上来检查一下心脏。护士转身出了病房。
刘青心里暗暗敬佩，这医生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认真负责，这么年青就是主任医师了。
不一会，护士带着心内科的中年女医生进了病房。女医生让刘母掀开衣服，刘青帮母亲撩开。女医生把听珍器放进去在认真聆听，过一会，她又让刘母翻过身趴着，又听了好一会，对宋主任表示心脏没问题，不用再做心电图，说完在病历上签了字出去了。
宋主任交代护士，明天上午第一个安排一号手术室，又对刘青轻道：“请跟我来一下。”
刘青跟着他并排向医生办公室走去，她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感到有些紧张和慌乱，兜里揣着红包也不知该咋办？姐上午给了麻醉师一个红包，里面装了一百元钱，临走时和她交代过，如果有机会就把红包拿给主刀的宋医生。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刘青摸摸兜里的红包，心理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不觉随他来到了医生办公室。
“坐吧。”他客气地让。
“谢谢！”她坐在他对面。
“病人是你什么人？”
“是我母亲。”刘青抬眼看了一下宋医生，感到他的目光也在望着自己，四目相对犹如一股电流击穿了她的心扉，慌得她赶紧把目光移开。
宋医生拿出一张纸，让她在上面签字。刘青拿起来浏览了一遍，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他。他看了下，又递回来，说还要写上工作单位。刘青又写上了单位递上。
宋医生接过认真地看，突然问：“你在美国留过学？”他显得饶有兴趣。
“是，我在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大学留过学，刚回来不久。”刘青觉得奇怪，问他咋知道的？对他有和自己多聊会的意思，内心涌动着莫名的喜悦。
“你刚才看的报有张英文版，签字的笔上还有英文字母，加之又在政府机关。”
“你眼光真够敏锐的，不愧是医生。”这只笔是她导师临别前送的纪念品，结构和国内生产的确实不一样。
“我也在美国呆过，但不是留学是进修。九八年因一学术问题在洛杉矶一家医院进修过几个月。”
“我是九七年去的，今年才回来，刚参加工作才几个月，这么说我们共同在美国呆了几个月。实际上，我九八年去过洛杉矶，那年的寒假里，我们去洛杉矶的迪斯尼乐园玩，只是没碰见你。”刘青说完觉得很幼稚，落杉矶那么大……进入这种状态中的女人最容易说这样怪头怪脑的话。
“那时即使碰见也不认识呀！刚到美国不久，我一个人跑到旧金山海滨公园玩，主要是想看看大海和金门大桥。旧金山很美，《我把心留给了三藩市》这首著名的曲子，唱出了美国人对‘她’的赞美。我还去过位于旧金山湾南湾的圣荷西市，主要是去看看世界高科技中心的硅谷，那里可是当今世界炙手可热的地方。”他越说越显得兴奋。
“由于近十年来计算机软件、硬件的飞速发展，硅谷实际上已经涵盖了东湾的佛利蒙、玻丽圣顿和北湾的山景城。我毕业时，收到几家硅谷计算机软件公司的聘书，最高的年薪二十万美元外加十万股公司的股票。”刘青问他去没去过影城好莱坞玩玩，说金门大桥、迪斯尼乐园和好莱坞可是加利福尼亚三大游览圣地？
“没去过，我对电影不太感兴趣，主要是没时间。”他问她是学什么的？
刘青说她也没去过，也是对电影不感兴趣，道：“学计算机和外贸的，A科大毕业。”反问他是学什么的，说这么年轻就当主任医生，真不简单！她今天是废话、怪话连篇，学杀猪的人总不能到医院来当医生。
“A医科大毕业的，我高考时第二志愿就是A科大，无奈第一志愿就录取了，毕业后一直在这所医院工作。我可不敢和你比，你肯定是博士，我只是研究生。”
俩人不知不觉就聊了近一个小时了。刘青担心母亲，看了表说改天在聊，得去照看母亲了。宋医生递给她一张名片，有事打电话，说他的名片从来不留给生人。刘青也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他，走到门口又踅回来，拿出红包忸怩道：“不好意思，这个给你。”说完转身就走。
宋医生喊住她，严肃道：“你干什么？我不管别人，我拒收这个。”见她不收回，急道，“你可别拖我下水呀，医院有规定。”说完拿起红包硬给她塞了回去。
刘青回到母亲病房，“怦怦”跳的心还没停歇下来。刘母见她脸颊绯红，问她怎么了？刘青强装镇定，支吾着说没什么。刘母见她手里握着一张名片，似乎明白了，谁不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呢。她见女儿这么腼腆不好意思就没深问，转了话题问什么时间手术？
刘青说明天上午手术，都办好了，得把这事告诉姐和大哥。她拿出手机出了病房，打电话期间看了下名片，见上写：宋华坤——主任医师。
刘母的手术做得很成功。那天上午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去了，结果大哥和齐天抽了两根烟的功夫，母亲就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刘青当时想等宋医生出来当面谢谢人家，可是他没跟出来，心想可能接着有手术。
刘青这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今天上午母亲要出院。刘母手术后恢复的也很快，在医院住五天就闹着要出院，可能是心疼钱吧，反正护士也说可以出院了。
刘青等母亲吃完早饭，估计已经上班，来到交款处结帐，结果只花了三千多块钱，医院又退了她一千多块。办完出院手续，来到宋医生办公室，别人告诉她，宋医生今天上午没有手术。手术后刘青还没见过宋医生，听母亲说第二天中午他来看过，可惜她不在。她很想再见一下他，出院了和他打声招呼，对他精湛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表示感谢；另外就是说不出来的情感……听说他不在，感到非常遗憾，刘青怏怏回到母亲的病房。刘鹏开车来接母亲出院，见她回来，问办完了？
“完了。”
刘母问花了多少钱？刘青说只花了三千多。刘母又说应该去感谢一下宋医生。刘青说宋医生今天不在。
刘心拿着东西，刘青和刘鹏搀着老太太下楼，一家人坐上大哥的皇冠奔家而去。
到家后，刘青安顿好母亲，骑上单车来上班。这段时间母亲住院，她耽误不少工作，虽然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但中午可以加会班。A是马上要召开二会，既A市第十三届人大五次会议和市政协第十一届五次会议，届时会有很多改革方案出台，还要产生新的领导班子，顾市长让她抓紧时间把论文写完。她准备搬过来住，这样晚上加班方便。
刘青上了大道左拐就是薛永川的公司，见楼上的广告词变了，现在是：穿永川皮鞋走成功大道。她无心欣赏这些，沿着这条大道一直走……
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发现有伊妹儿传来，她打开看：
小青，得知你工作很顺心如意，我们都替你高兴……我和颜媚是要回国的，京津可能留在美国。你走后，京津谈了个男朋友，也美籍华人，虽然现在刚开始，如果他们谈成的话，京津肯定就留在美国。颜媚毕业后马上就结婚，届时她男朋友会来旧金山接她，然后去夏威夷度假，最后回上海完婚。颜媚说她到时要请我们去上海——如果我回到国内的话。另外，美国的局势较为稳定了，基本上和911前差不多，虽然如此，我还是想早一天回到自己的国家去。
刘青刚看完，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听内心却惊奇不已，是罗泊特的声音。
“小青，你好吗！我是罗泊特，还记得我吗？你回国已经三个多月了，很荣幸刚知道你的消息！”
刘青说：“怎么会忘哩，我们是老朋友了。感谢你对我在美国的照应。中国没有美国那么发达，通讯还不是很畅通。我刚参加工作。”
“你走后，我觉得世界从此黯谈了，你把我的心带走了。我非常留恋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你就不能原谅我当时的冲动——”
刘青打断他说：“即使我当时答应了你，回国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上的人，我们的信仰、价值观念和婚姻观念一点都不一样。请你原谅我，我们做最好的朋友不好吗？”
“你走后，我一门心思攻读功课，想争取早一天结业，早一天到中国去。中国的A市是什么样子，我天天在憧憬，A市很美吗？”
刘青心头一紧，真没想到这个美国青年会如此执著。她说：“我非常欢迎你来A市旅游。如果你是为了我而来的话，很不值得，也会让你很失望的，就像你见到A市一样，和旧金山相比，A市显得很古朴和原始。我们在太平洋两岸，共同为中美两国关系的发展而努力，岂不更有意义？”
刘青放下电话，心情格外沉重，不想让罗泊特为她伤心难过，却做不到。她心事重重地开始写文章，人心里有事而不专心的话，干什么都干不好，刘青才写了几个字，就心烦意乱地写不下去了。她拿出宋医生的名片，想给他打电话又觉得不妥，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把他的电话号码输到手机里，不知不觉就快下班了，忙给春萍打了电话，还没说话，春萍就在电话里埋怨。
“你这几天哪去了，我以为你出差了哩？”
“这几天我母亲在住院，我在医院。”
“你怎么不说一声，我去看看她老人家。”
“又不是什么大病，那么麻烦干啥，已经出院啦。你过来吃饭吧，我们见面再谈。”
刘青放下电话来到饭堂，打了两份饭等春萍。春萍来了还埋怨：“老太太住院，都不和我说一声。你忘了，我去过你家，还吃过你妈饱的饺子哩？”
“有这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我还能瞎说。出了院我也要去看。你家住在几栋？”
“你实在想去，哪天我带你去就是了，和你说了你也不好找。”
她们俩边吃饭边聊。春萍问她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你看你，人家正而八经的，你倒好给忘了——就是介绍对象的事。宝林和他同学说了，人家挺感兴趣，想见见面？”
“我现在真的不想谈对象，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最近太忙。”
“算了，不和你说这事了。”春萍转移了话题，“孙玲把他们俩爷子从乡下接了回来，真没想到郭仁义家那么穷，一间破草房，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郭仁义还有一个妹妹都十二岁了，和他挤在一间屋里。”
“那郭仁义怎么样？”
“每天上午清醒，下午和晚上昏迷，尤其是晚上，几乎像植物人。”
春萍接着说：“孙玲的小孩实际上挺聪明的，一岁时我指着嘴问他这是什么？他说嘴。我又指着鼻子问这是什么？他说鼻子。我再指着眉毛问？他不吭气。我对他说眉毛，他说有……毛，我说眉——毛，他说有……毛。现在都四岁多了，唉，只可惜命不好。”
刘青建议哪天去看看小孩吧，这孩子太可怜。春萍说行，问她哪天去？刘青说过一段时间，等写完论文。
正说着，刘青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是宋医生来的，心里又惊又喜，急忙往外走去接电话。
“是小青，我是宋华坤？”
“我听出来了。”
“本来早就想给你打电话，可这两天手术太多。你母亲出院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太感谢你了。出院那天上午我去找过你，本想和你打个招呼道个别，结果你在休息。我母亲现在情况很好，几乎和手术前一样。”
“那天前一天晚上有个手术，一直弄到凌晨一点多。你现在干什么？”
“在食堂吃饭。你呢？”
“也在吃饭，只有这会有点时间。这样吧，我们见面再聊，晚上我请你吃饭？”
刘青急忙回道：“还是我请你吧，本身就想好好感谢你，可不知哪合适？”
“见了面再说，下午只有一个手术，一会就完。下班时我在门口等你，好，再见。”
“再见。”
刘青合上电话回来，春萍惊异的目光看着她，问谁来的电话这么神秘，该不会是男朋友？刘青说是医院的医生和她谈谈母亲的病，这里信号不好嘛。春萍急忙吃完最后一口饭，想晚上和她一起去看看大妈？刘青想着有约会，建议明晚，推脱今晚要写点材料。春萍说着好好好，明晚就明晚，一言为定，就去上班啦。刘青也赶紧吃完饭去了办公室。
下午，刘青在办公室专心写作。四点钟左右柳欣打来电话，让她准备为市长充翻译。
刘青先来到市长办公室，然后随市长去见老外，估计肯定是美国客人。她的英文水平比秘书处的英文秘书水平高，尤其是对美国的地方方言，每次接见美国客人市长特喜欢让她去。一进门，见屋里坐了七个老外。这些老外见可能是市长进来，都站起来。刘青用英文给他们介绍了顾市长。
顾市长依次和他们握手，热情机械地重复“欢迎，欢迎”。老外握手时都通报了姓名，摩托罗拉公司的有三人：首席执行官吉尔曼，发展部雷纳特＆#8226;鲁杰，中国公司首席代表克里斯廷＆#8226;凯克。
美国内华达洲：农业商会首席代表杰西＆#8226;霍林斯，农业商会贸易代表斯特＆#8226;赫尔姆。
美国加洲：农业商会首席代表彼得＆#8226;萨瑟兰，农业商会贸易代表南西＆#8226;罗克韦尔。
刘青一一翻译后，一行人依次落座。吉尔曼说：“非常感谢市长先生在百忙中接见我们。摩托罗拉提出的口号是——以中国为家，力图在华实现长期发展的方针大略。我公司愿意支持中国中西部的开发。”
顾市长说：“很好，摩托罗拉在中国创造了奇迹，或者说中国给予了摩托罗拉创造奇迹的机会。‘让顾客完全满意’是贵公司的经营目标。欢迎你们到A市来投资，A市的劳动力成本在全国算是偏低的。”
刘青照原话翻译过去，但心里觉得不舒服，经常在电视上、报纸上听到、看到，“中国的劳动力成本低”。她觉得这是我们很不光彩的优势，不值得在外国人面前炫耀，在美国除了人的劳动力成本高外，什么费用都低。
吉尔曼说：“公司拟订在A市投资八百万美元建立芯片生产基地，大约用地二十亩？”他着重问些在引进外资上，地方政府的政策法规。
市长说：“这是最明智的选择，芯片作为信息时代的数码基因，是当今最高科技领域。我们将在A市的高科技园区免费给你们划二十亩地，十年内免地税。”对于这些，A市已经有相当完善的法规，这也是顾市长执政以来最大的政绩。对于老朋友摩托罗拉，他给予了格外地关照。
摩托罗拉公司的人显得比较满意，吉尔曼表示尽快汇报这一情况，争取早日实施。正说着，刘青的手机巨响，秘书就白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关掉。
……
最后，顾市长表示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要尽地主之谊，招待美国朋友吃饭。他交代邱秘书，明天安排美国朋友在A市旅游观光，又问老外们意下如何？
这些老外异口同声“感谢市长、感谢市长”地应着。
刘青跟随市长出了大楼，才发现天已经擦黑。顾市长现在和老外的谈话轻松多了，在向老外介绍A市的风土人情、旅游景点，刘青也在谈笑地翻译。一个老外问刘青是否在美国念过书，说她英语美国味道较重？刘青就夸他眼力和听力都很好，说在旧金山留过学，旧金山可是个美丽的城市。老外们都感到安慰，在中国有这么多人熟悉美国，说中国姑娘天生姿丽、文静内秀，令人向往！他们又开玩笑说在中国碰见了美国老乡。刘青赧颜了，说过奖了，美国姑娘才丽压群姿，天生高傲美丽动人，又说如果他们在A市投资的话，用中国的话说，半个老乡加半个老乡等于一个老乡。
他们一行人说笑着。柳欣已经将车备好，两辆大红旗一辆奔驰。邱秘书和柳欣陪着老外各坐一辆红旗，刘青随顾市长坐最后面的奔驰。三辆车鱼贯而出，缓缓地驶出政府大院。
在车经过大门时，刘青恍惚间看见一人影站在大门口，忽然想起和宋华坤约会的事，心想糟糕，怎么把这事忘了。她想打开手机，又怕影响市长和外宾谈话。市长正在向老外介绍A市的建设和投资环境，刘青一边翻译一边心想，得和他说一下，不要让他再等了。
车子无声无息来到春江饭店，依次静悄悄地停在大厅门口。有专门的警卫开门，然后用手挡住车门顶断，生怕客人不小心碰着头，车下完人又悄然开走。
这是家五星级的宾馆，刘青没来过这里，但听说过，她走时这家宾馆还没兴建，见宾馆有二十几层高。刘青随人走进电梯，里面是圆形沙发，坐在里面感到电梯一直在上，在最高层二十五层停了下来。他们来到旋转餐厅，这是专门给入住总统客房的客人准备的就餐场所，餐厅每一小时旋转三百六十度，可俯瞰A市全貌。
刘青随大家走在铺有橡胶的地面上，觉得脚下有弹性，人仿佛特别有精神。大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五盏水晶玻璃大吊灯，四周全是圆形玻璃幕墙，在大厅的中央矗立着一座人工垒成的石山，一弯瀑布从山上的花草树木丛中凌空泻下，瀑布的对面有一朵水晶荷花，荷花上挺立着一只玻璃制成的白鹤，它被灯光一照闪亮发光，单足立地、展翅欲飞、嘴里喷出一股细流。窗外，整个A市灯火辉煌，就像一簇放射着灿烂光华的鲜花。
刘青趁大家正在欣赏景色之际，出来给宋华坤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听话筒传来，“喂，是小青吗？你在哪，怎么还没下班”？
“我和市长在陪外宾。你回去吧，改天。”
“那，明天行不行？”
“明天再说。就这样，我得进去了，市长要说话。”她说完压了电话，急忙进了餐厅。
《玫瑰花落》全本请点击千秋书库阅读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