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女孩叫小琼 |
| 作者:失忆尘埃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9/15/2005 4:00:39 PM |
|
|
| |
|
放下手中的电话,我飞快奔出办公楼,举目四望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找寻小琼的身影,白净、纤瘦,单纯朴实得让人不忍欺骗的小琼曾是我在缅甸结交的唯一知己,她是我故事的一份子而她本身也成了一个故事,只不过我从没有想到自从我离开缅甸后,孤身在外的她却为自己的人生续下了一段酸楚无奈的章节,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悦枫”一个犹犹豫豫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我侧目一看一直站在我身旁的这个有几分俗艳的女子竟然有着和小琼一样的声音,下意识里我知道这就是小琼但心里却一时无法接受,分开不过壹年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事事休?容不得细想我干涩的笑了笑飞快走过去尽量掩饰着略显尴尬的表情和她随意打趣了二句就引她往办公室走,我的眼神一直都在刻意回避她,我被一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冲斥着,竟不知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
忙不迭的倒水用近乎多余的客套话来缓解我心里的落差。 “好吗”?我看着她身后雪白的墙壁问。 “还好”。小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那是无意的表情却联通心底深处。 沉默架在我们中间,冷冷的远远的将我们隔开。 我回到昆明后一直都有和她联络,只是话题越来越少,电话那头的漫不经心曾经将我的一腔热情一点点的熄灭,我原以为她也会和我一样难以割舍那段一同走过的快乐时光,另外——就是想从她那里听到关于杰的支言片语,但每每都被她应付而过感觉很冷,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印象里来自广西的小琼总是说着生硬的普通话,而且语速超慢词序也常常颠倒,“给我一个苹果”她常常说“给多一个苹果~我”晕!我常拿她说话开玩笑,让她用广西白话教我讲“我没有文化,我只想嫁人”!常常在她说完我笑倒在沙发上她才发现上当,羞红着脸跑开,那时的她对于爱情充满着神圣的崇拜和向往,更听不得我和雅棋对爱情的种种戏说,长我几岁的她恋爱史是空白的,我看得出她的挑剔只因她是那么隆重的期待着一次长相厮守的约定…
小城的故事确实很多,我和杰恋爱时落单的琼在寂寞的日子里渐渐宽解了锁紧的心扉,和一个大家都不太看好的餐饮经理涛开始了恋情,那是一个充满了恋爱细脆却杠不起任何责任四处躲避情债而又处处留情的男人,我和杨大哥了解小琼,了解她单纯明白的青春,曾经反复劝说过她,可是爱情这东西却像天灾一样让人无从抗拒,而更让我们疼惜的是,我们心照不宣的从琼原本紧致的眉宇间看出了几分女人才有的丝丝杂乱和慵懒,分明那个单纯的琼早己为自己做了选择,而我们唯有祝福!
记得我最后一次给小琼打电话一直都无人接听,于是拨了涛的电话,电话那头我听到了一片忙乱的声音,涛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对我说“小琼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改天让她打给你”我心头浮上一丝不安的预感,隐隐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不敢确定。
几个星期后,从我原来办公室服务员小罗的口中得知小琼“宫外孕”险些出事,当时我惊出一身冷汗,我知道那里医疗水平有限对这种突发病是很难诊治的,还好有惊无险温良的小罗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在送她进了医院后就不辞而别了,小琼成了他情感逃亡之旅的又一个寂寞恋人,只是这一次他还顺便带走了餐饮部几日的营业款,留给小琼的不仅只是身心的伤害还有作为当事人女友那无言以对的盘问与羞耻。
之后我没有再打电话给她,因我知道此刻她最不愿面对的就是熟悉的人,我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况且身在昆明的我此刻也正因为一次错误的决择而倍受情感的煎熬。
此刻她就坐在我的对面,本来有太多的担心想问想看仔细,有太多的安慰要给她,然而我发现任何安慰似乎都是苍白的任何的窥究都只是另一种的伤害,我将所有的话咽在了肚里……
头发已过肩了,烫得很卷但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干干涩涩了无生气,在头顶处已长出很多如原来一般乌黑的头发,脸色憔悴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溢满苍桑,身材走样得厉害,脚指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有点掉漆,眼神不再闪烁如星的光泽,黯然着太多的无奈,她有点急促不安,手不知放在何处?在沙发上左右变化不断交叠着双腿。
“好怀念过去在一起的日子,雅棋我们三人号称“三剑客”常常在廊桥上比划过招”为了打破僵局我尽量找一些从前快乐的事说。 “是呀!那时好傻我就像你们的跟班一样”。 “常常老板不在就躲在办公室吃东西看电视,小罗帮我们望风,喜欢吃那什么?对了那种腌制的猪蹄,现在想想简直就是自我放弃怎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我现在可是好几个月不沾油腥了,减肥”! “对呀,没有太多欲望生活简单快乐,你和杰斗嘴呕气我总是站在你一边帮你数落他,害他见我就头大”。 “哈!是呀是呀,关键是听你说话太困难!我们这一段是你看着走过来的,小孩办家家酒一样三天两头吵架”。 “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琼幽幽的说。 “才怪,恋爱才是你最快乐的时光吧”!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慌忙打住。 我们当没事般注视着彼此然后微笑,只是不再说话,我们眼角都沾上了泪水,流着泪的笑眼我找回了失落的小琼。
她说她要去广州找一个人,我没问是谁?大家都是成年人愿意说的都说了,而不愿透露的就随它去吧!就像我对于目前这段草率无奈的婚姻更不愿多提,我们都错过应该明白未来的路如何走?
送她去机场,她坚持不要我在候机厅陪她,只是在我转身离开的当口我看清她走向了飞往海南的检票处,我记得那是涛的家乡,她还未死心还是要找寻他离去的原因,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很多事不知比知好,现实是丑陋的,何况涛这样的人我好难想象他是否懂爱?这一次我仍旧没能拉住琼,也许她是凤凰,一定要自焚才能迎来重生,我阻挡不了这一切所以只能用想象去美化她,否则未来的日子我会在恐惧不安自责中渡过。
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来到上海二年后,此时的我早己彻底摆脱了那段灰色的婚姻,而现实的生活让我不再如往昔般任性倔将,生活变得朴素而踏实。
清告诉我“琼又被一个男人骗了,骗得很彻底不留后路的…”我匆忙让清打住,我不愿再往下听,我觉得呼息有点困难我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瑟瑟的秋风穿越了炎夏境地迫不及待的驱赶着满地狼狈的落叶往前翻飞,没有了苍翠挺立枝头的骄傲,自尊担当不了这生命之重早己成了奢侈品,咽咽一息的生活在无尽的绝望中萎缩,于是自嘲“只不过是给苍白的脸上再涂一些苍白,只不过是在长茧的心上再裹一层茧,只不过是在无助的灵魂上再撒一些迷茫,只不过——活着。
穿过街头,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站在街边笑闹着,脚指涂得红艳,辜负让这个世界显得空虚而沉沦,游魂一样的飘在这世间,真情没几人能领受于是又一个无所谓的加入。
|
| 文章录入:失忆尘埃 责任编辑:gzh
|
|
上一篇文章: 我和小保姆的故事
下一篇文章: 奇迹MU里一个让人回味的爱情故事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